白綺羅直接翻了個白眼,真是見過愛吹牛的,沒見過這麼愛吹牛的!
她呵笑一聲,踹他小腿:“你就吹!”
馮驍:“其實我是看了章署長的照片才萌生了這個想法的。早就知道的事兒了,只是原本我想,人家男歡女愛,你情我願,我管那個閒事兒幹屁啊!但是我看了章署長的照片就不這麼想了,我發現有的女人很明顯被人用了藥。”
說到這裡,馮驍笑意斂了幾分,反而是有些認真:“我馮驍生平最看不起這種人。”
“你說章署長那些女人,也有是晚宴上找的?”白綺羅抓到了重點。
馮驍頷首:“對。照片裡的只有很小一部分是社會名媛,而更多是貌美的年輕少女,我還琢磨他哪兒找的姑娘,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來。然後,我立刻就想到了這個慈善晚宴。照片讓我聯想到章署長每年都會參加的慈善晚宴。他從不缺席,你猜是為甚麼?”
白綺羅:“真噁心。”
她對這個所謂的小姨夫更噁心了,現在恨不能立刻就一槍解決了這個人。
她皺眉:“我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這麼慢。”
她已經恨不能早早的看他去死了。
白綺羅挽起袖子,越想越氣,她:“哎對,你上次到底有沒有好好的找一找他的東西?他這麼找,真的不對頭啊?該不會他著急的是那些照片吧?”
她懟他:“那些照片裡有沒有甚麼了不得的人物?”
馮驍一頓,突然就說:“還真有一個。”
眼看白綺羅睜大了眼睛,“誰啊?”
“不太好說,小孩兒家家別打聽這麼多。”他沒忍住,捏一把她的臉蛋兒。
白綺羅:“!!!”
他這是把她當做小孩兒啊!
“誰讓你捏我臉,誰讓你捏的!”她啪啪啪的打了他幾下,怒:“讓你欠兒。”
馮驍笑著倒在沙發上,裝死:“打壞了哈,你不把自己賠給我,我今天就不走了!”
白綺羅:“才沒人管你。”
她爬起來欲走,馮驍一把拉住她,“帶你出去作妖?”
白綺羅立刻精神起來,她問:“怎麼?去哪兒?”
馮驍:“你覺得,我們適不適合幹勒索的事兒?“
白綺羅點頭:“很符合你的氣質。”
馮驍:“再見。”
他一副傷心欲絕要離開的表情,白綺羅立刻拉住他,感慨:“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矯情啊!動不動就生氣,在家裡好悶啊,我們一起出去玩兒嘛!”
馮驍笑了起來,說:“走,哥哥帶你出去兜風。”
他十分不要臉的拉住了她的手,白綺羅覺得彆扭:“放手。”
馮驍:“都是同一戰壕裡的戰友,何必見外啊!”
白綺羅掙扎幾下卻仍是沒有掙脫馮驍,他含笑:“不放開,正好殺你的人也抓到了,出門慶祝一下。”
馮驍拉著白綺羅將她塞進車子裡,他很快的坐到駕駛座上,眼看車子呼嘯而去。
管家把捂眼的手放開,感慨:“小年輕,真膩歪啊!”
他揹著手搖頭,默默的進門,“老嘍,我老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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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綺羅與馮驍一同開車來到北平飯店,馮驍:“那些照片裡,有一張是比較特殊的人,我抽走還給她的親戚了。不過我還看到了陶二太太和章署長的照片,嘖嘖,相當的不堪入目。”
白綺羅默默吐槽:“那也沒影響你看!”
馮驍笑:“我這不是為了好好檢查一下嗎?看看有沒有能用得上的人。而事實上,還真的有,反正都要搞他們,我們就敲一筆。”
白綺羅一本正經問:“馮先生,你到底是幹甚麼的啊!如果讓我爸知道你帶著我幹這個,怕不是會打斷你的腿。你膽子倒是大。”
馮驍笑著靠在沙發上,他挑起白綺羅的下巴,低聲:“也許,你爸會覺得我做了一件好事兒呢!”
白綺羅突然一動,馮驍這一次閃躲不及,被白綺羅直接擰住了手臂,直接一個用力,他後退幾步,順勢倒在了床上:“原來你想要蹂~躪我,是打算跟我一起滾床單麼!”
白綺羅:“滾你~媽!”
白小姐實在是受不了了!
馮驍大抵是第一次聽她罵髒話,捶床笑:“白修然一定不知道他閨女會罵髒話,哈哈,哈哈哈哈……”
馮驍越笑越厲害,白綺羅氣惱極了:“你煩死人了!”
“咚咚咚!”有人敲門。
白綺羅來到門口,呼啦一下拉開房門:“你找誰!”
來人是一個服務生,服務生被她的氣勢嚇了一跳,小心翼翼:“您今天的報紙。”
白綺羅緩和一下,“謝謝。”
她拿著報紙進門,說:“你怎麼定這麼多報紙?”
馮驍坐了起來:“難道你寄勒索信還自己寫?這不是純等著有人發現嗎?這種報紙就最合適了。找找字,剪一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