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驍“驚喜”的說:“哎呀,你看看我們的運氣,真好啊!”
他繼續:“還是大!”
……連開十把大是甚麼感受?以往不知道,可是現在就感受到了,眾人默默對馮驍投去了敬佩的眼神。如果說“他爹”的運勢差得如同掃把星,那麼這“兒子”的運勢就如同財神爺了。
大個兒遲疑:“不會,不會還繼續開大吧?”
馮驍反問:“為甚麼不會?我覺得,至少可以開二十把大!”
他看向荷官,微笑:“繼續啊!”
大個兒覺得這家人有點邪門,在賭場走的久了,一般都知道個氣運,前面他贏了不少,後幾把也回去一半兒了。這次……他遲疑一下,果斷的跟了馮驍。
有甚麼比連開十八大還誇張的事情嗎?
有的,連開二十吧。
馮驍連開二十把大,白綺羅的錢袋子立刻鼓的都要冒出來了。
只是他這樣的反常,周遭已經圍了一圈打手,各個虎視眈眈的盯著二人。
白綺羅對大小輸贏已經了無生趣,出千,都是出千!
她垂著腦袋,注意力都在周遭打手身上,只等他們動手,她就要不客氣了!
而此時馮驍繼續作死的摸著下巴,微笑說:“我覺得,三十把大也是有可能的,畢竟,我的運勢今天衝破天際,無人能敵!”
“等一下!”賭場的經理走了過來,他牛舔一樣的大背頭,眼睛泛黃,陰惻惻的盯著馮白二人,聲音像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透著尖細的刻薄:“我懷疑你們出老千!”
馮驍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點點桌面,說:“你們賭場該不會是輸不起吧?怎麼我們贏點錢就說我們出老千呢?你有證據?你哪隻眼睛看見了?還是說你們就是看我們大家都贏錢了,就想搞小動作了?原就聽說這城裡的賭場特別黑,我還不信呢!現在我看安真是這麼回事兒。這骰子可是在你們手裡,連開多少把是我能決定的?怕是我決定不了,你們卻能吧?”
馮驍一通懟,果然是引來了經理的火氣。
他呵呵冷笑,說:“我說你出老千,你就是出老千,今天你們不給我好好的說道說道,休想走!”
幾個大手立刻圍了上來,原本還在馮白二人身邊的賭徒瞬間一鬨而散。
馮驍立刻張揚起來:“你說是就是?我看真是隻要贏了錢的人都別想從你這兒走出去吧?不過我可告訴你,我們也不是甚麼好惹的。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是甚麼來路!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
他囂張的可以咧。
白綺羅想,馮驍的紈絝跋扈一定是本色出演。
“你甚麼來頭?你這鄉巴佬才該是好好出去打聽打聽我們長興賭坊是甚麼來頭!敢在我們場子裡出千,我看你才是活膩歪了!給我動手!”
他瞬間拍手,周遭打手立刻衝上。
馮驍瞬間扭住一個,咣噹一下砸翻:“好啊,你們還敢動手!爺爺我就沒有受過這個委屈。”
他直接從腰後掏出一把斧子。
眾人:“…………尼瑪!”
咣噹一聲,他率先就將賭桌敲了:“來啊!”
“給我上!”
打手一擁而上,現場立刻就打了起來,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白綺羅倒是沒有斧子這麼趁手的工具,不過椅子這種東西也很好用啊!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雙。
原本一派繁華景象的賭場立刻就咣噹咣噹的打了起來,馮驍斧子倒是不砍人,但是他這人缺德啊,他專門砍人家東西。
例如……擺設。
又例如……賭桌。
還有那大鐘也被他嚯嚯了。
好氣,真的好氣!
這屬於搞破壞,於是現場打的更凌亂了。
別看馮驍搞破壞乾的歡實,但是打人一樣沒落下,相較於白綺羅打的好看,他打的就實用又下三濫多了。打手雖然厲害,但是架不住青銅遇到王者。
也沒多大一會兒,打手就倒了一地,一個個鼻青臉腫。
馮驍一把揪起準備跑路的經理,怒道:“你還敢不敢冤不冤枉我了?”
他堅持,自己很無辜。
經理心裡怒火中燒,面上卻不敢說,只道:“不敢了不敢了!您饒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馮驍啪啪拍他的臉:“爺爺第一次下山你就讓我丟臉,怎麼著?咱們誰更丟臉?還敢不敢嘚瑟了?”
“我的錯我的錯,都是小的的錯!”
這個時候,肯定保命要緊。
白綺羅站在一邊兒,眼神很是警惕。
“籲,吁吁……”
一陣哨聲響起,不知誰扯著嗓子叫了一聲:“警察來啦!”
經理心中一喜,立刻就要硬氣,馮驍咣噹一個手刀,直接將人打昏,他將斧頭一扔,拉著白綺羅就往後門跑……
“追,追……”有幾個打手氣喘吁吁的叫,不過誰也不起來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