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族人少、可族裡的水可不淺。因為母親多次說太*族人少,又說族裡長輩對她挺好,她理所當然的認為太*族很團結,現在看來太*族nei部可能分歧不少。她之前在下界遇到的玉家和月家很有可能當初就是太*族nei部分化出來的,顧皎甚至開始懷疑廣寒魔君的身世了,她真的只是太*族收的外門弟子嗎?
顧皎緩步走出書房門,遠遠的就看到一片黑壓壓的烏雲壓來,顧皎護山大陣全開,命令手下道兵們嚴陣以待,上古之前的那段時間,修行界就沒有太平過,神魔大戰、各族混戰、人妖大戰……顧皎聽祖母說過,她們那時候都是以最快的速度晉階到人仙,然後長輩就把她們丟到戰場上,讓她們在殺戮中磨礪。
就她跟玉玲瓏的爭鬥,在大部分人眼裡都只是小打小鬧,玉玲瓏打下牛首山為了玉琳琅,玉琳琅為甚麼不親自來?一來是因為她已經是人仙,不好恃強凌弱;二來就是她在域外戰場上獵殺天魔,無暇分心。顧皎展開自己的陣圖,對牛青尾說:“師兄,你來替我壓陣。”
“師弟,還是我去吧。”牛青尾擔心顧皎的安危,自告奮勇道:“我修為比你高,萬一有甚麼危險,我逃回來的機率也比你大。”
顧皎略一沉吟:“也好。”她佔據牛白角body也不久,對天牛族功法是瞭解了,但熟悉還需要一段時間,她不想輕易出手,萬一露出太*族功法就露餡了。
牛青尾領著一隊數百天牛族道兵往烏雲處迎去,天牛族的道兵都是牛妖,這數百牛妖同時發力,其法力可以瞬間凝成一道人仙實力的天牛虛影,一般來說這樣的虛影足夠對付普通金丹修士了,這也是牛白角在這裡橫行最大依仗。不過比起玉玲瓏,牛白角的身世就欠缺了,他只是一個不得父寵的半妖,而玉玲瓏則是其母唯二的nv兒。
果然玉玲瓏看到牛青尾氣勢洶洶的帶著一群雜妖迎來,zhui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她抬手輕揮陣旗,她帶來的那些道兵就團團圍住了牛青尾一眾。玉玲瓏的道兵都是*兵,按說妖族們血氣充足,足以壓制*兵,只是玉玲瓏這隊道兵也不知是用甚麼秘法煉成,雖只有金丹修為,但身上的*氣凝練程度堪比元嬰。
它們團團圍住天牛族道兵時,原本晴朗無雲的天空彷彿摻墨了一般,滾滾黑煙在半空中湧動,玉玲瓏高高站在雲端往下喝道:“哪來的小賊!竟然敢殺我們月離宮的弟子!還不出來受死!”所謂師出有名,玉玲瓏帶著道兵上門也不能無緣無故跟顧皎開戰,即便大家都知道她是為了佔據牛首山來的,她也需要一個理由。
顧皎冷笑一聲,沉聲說道:“yu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當初和豬妖比鬥時候就約的是生死之戰,成敗各安天命。他實力不濟輸了,與人何干?你們月離宮難道還管自己生死之戰不成!”
玉玲瓏柳眉倒豎:“你這小賊修為低微,如何能殺我們宗門弟子?你分明就是用了暗器偷襲!像你這等卑鄙小人,人人可滅之!”
顧皎zhui角微哂:“yu加之罪何患無辭?”
顧皎zhui上跟玉玲瓏打zhui仗,實則心神大半放在半空的戰場之上,牛青尾雖修為高超,但腦子過於駑鈍,只知道用蠻力應敵,如果對上普通修士,他自可憑藉他天賦神力將對手打倒。可*魂是無形的純*之體,任憑他一身蠻力也無處施展,他憋屈的被困在黑暗之中,耳畔時不時地響起道兵的慘叫聲,他仰頭大吼一聲:“何人藏頭露尾?可敢跟某家正面一戰!”
顧皎聽得只想嘆氣,她傳音給牛青尾:“師兄,冷靜。”
牛青尾悶聲說:“師弟,我們被困住了。”
“我知道,師兄稍安勿躁。”顧皎對此早有應對,她在看清玉玲瓏道兵是*魂時,就知道怎麼應付這些道兵了。她緩緩轉動著手中的陣法,之前沒入山中的明珠再次浮出,與此同時,山頂之上也浮出了幾枚金芒,這些金芒閃爍,竟然將高懸在眾人頭頂的太陽之氣xi攝而來。
這些金芒在xi攝太陽之氣,越變越大,最後變成九枚栲栳大小的金輪,這金輪散發著曜目的光芒,當這些金芒積累到一定程度後,顧皎輕輕撥動著鎮山明珠,這明珠將這些金輪盡數納入珠nei,金輪jin_ru明珠之後光芒攏成一束,朝著玉玲瓏的道兵j去。
玉玲瓏一開始並沒有把牛白角放出的金芒放在眼裡,但是等那些金芒再xi攝太陽之氣後變成金輪後,她就臉色微變,她這時已經認出這些金芒是扶桑神樹的桑子。不過只有數枚桑子而已,她並不認為會對自己的道兵造成太大的傷害,她哪裡知道牛白角居然利用鎮山之寶的力量,將桑子收集的太陽之氣攏成一束!
他是不是瘋了!鎮山之寶這麼用,幾次就能廢了!牛首山本就沒甚麼資源,如果連鎮山之寶都廢了,他還有甚麼用處?玉玲瓏氣急敗壞的想要用陣法壓制這道太陽金芒。可是她哪裡知道,顧皎這束金芒不止聚集了桑子收集的太陽之氣,還將牛白角這些年辛苦收集的法器都聚整合一團,夾在金芒裡自爆了。
顧皎平時行事穩妥,但對戰時她指揮向來激進,除了少數底牌之外,她作戰喜歡一鼓作氣,上來就發揮最高戰力,力爭開場就將敵人完全壓制,她很少考慮大部分牌出完會有甚麼後果。畢竟她迄今為止也沒遇上甚麼非戰不可的戰鬥,大不了她就失了牛首山,帶著那些人族離開。
她自爆的這些法器品階都不是很高,但是連續自爆的威力比單獨的法器自爆威力要強悍多了,也是牛青尾事先得了顧皎提醒,及時庇護了那些道兵,才沒有讓道兵們受傷,但是玉玲瓏的道兵就沒那麼幸運了,他們在太陽之氣的照耀下,本就削弱了實力,又遭遇法器接連自爆,軍心一下潰散了。
這時牛青尾大喝一聲,擒賊先擒王,人飛撲出去,掄起流星錘就朝玉玲瓏砸去:“妖nv,吃俺一錘!”
玉玲瓏嚇得花容失色,她還不是仙人,不然也不會被宗門派來找茬顧皎。
“住手!”虛空之中浮出一雙大手,穩穩地攔住了牛青尾的流星錘,“既然你們贏了,就不要再得寸進尺了。”
顧皎聽了也不生氣,本來大宗門都是臭不要臉的,不過她還是反唇相譏:“是你們月離宮挑釁在先,輸了以後又說我們得寸進尺,看來這天下的好話都被你們說了。”
牛青尾也附和道:“原來月離宮是輸不起的軟蛋!”
出手庇護玉玲瓏的人聽了也不動怒,只輕哼了一聲,“放肆!”將牛青尾等人震得渾身鬆軟之後,將牛青尾任意的丟了。
玉玲瓏見狀驀地站起來,放出戮魂針就要殺了牛青尾,顧皎下意識的想要攔截,但一道銀光比她更快的攔住了戮魂針,“白雲老友,你何時也有這等閒情逸致來管小孩子們的閒事了?”轟隆如雷的聲音響起,震得眾人耳朵嗡嗡只響。
月離宮暗中守護的大能淡聲道:“牛如雷你不也是來管小孩的閒事了?”
牛如雷哈哈大笑,聲音越發的震耳yu聾:“我跟你不一樣,在這裡的兩個不成器東西一個是我弟子、一個是我兒子,我能不來嗎?”
第225章月離宮(四)與虎謀皮
顧皎勉強忍住沒伸手揉快要震聾的耳朵,這嗓門比雷聲還響,他不應該叫如雷,應該叫超雷。顧皎暗暗腹誹,但心中還是暗暗戒備,這牛如雷是天仙了,他會不會看破自己偽裝?她的天心魔是祖母親自替自己祭煉的,祖母修為比牛如雷高了不知多少輩,她出手應該沒問題吧?
“你護著你兒子、你弟子,難道我們月離宮的弟子就白死了?”說話間顧皎對面出現一個影綽綽的白影,這白影看似很纖瘦,但顧皎依稀能_gan覺出這白影是男子,這位就是月離宮派在玉玲瓏身邊保護她的大能修士,顧皎從他和牛如雷平等的對話猜出這位應該也是天仙修為。
“你們那位弟子同我兒子是定下了生死契約的,他死了是他技不如人,難道你們月離宮連弟子的生死之戰都要事後算賬?”白影現身後,牛如雷也現身了,跟白影虛化了自己存在不同,他大喇喇地顯露了自己身影,跟他粗豪的嗓門完全不同的是,牛如雷除了身高有些過高外,外表看來更像是個風度翩翩的文士,居然十分的俊美儒雅。
顧皎已經從牛白角的印象中見過牛如雷的相貌,對他這樣模樣也不驚訝,她反而垂手斂息站著,跟之前激進的模樣截然不同。牛如雷目光掃過沉默的兒子,眉頭微蹙,“傻站著做甚麼?你們還不過來拜見白雲前輩。”
顧皎和牛青尾同時上前行禮:“晚輩見過白雲前輩。”
白雲頓了頓,語氣帶了微微笑意:“你這頭老牛越來越j明瞭。”
牛如雷哈哈大笑:“不過一個牛首山,就憑你跟我老牛的交情,我還會捨不得給你?”
顧皎聽著牛如雷的話,心中暗忖,誰說天牛族憨厚?這位的心眼恐怕都多得成篩子了。
白雲輕哼一聲:“放心,願賭_fu輸,我們月離宮也不至於要強取小輩的東西。”
顧皎沒料到月離宮居然如此爽快地放棄了牛首山,不由微微一愣。
牛如雷嘿嘿笑了兩聲,“他一個小輩,孝敬長輩是理所當然的。”
白雲懶得理會這打蛇上棍的老東西,他都許諾了,月離宮還會失諾不成?他瞥了一眼坐立難安的玉玲瓏,心中微微輕嘆,到底還年輕,竟然如此沉不住氣,難怪掌門一開始就沒指望她能將這牛首山攻下。
只是她是掌門之nv,年紀又小,一個牛首山而已,失敗了又如何?月離宮完全擔得起,又何必如此忐忑不安?白雲想起玉琳琅當年,就覺得玉玲瓏遠不及其長姐。他對玉玲瓏說:“我們走吧。”
玉玲瓏不可置通道:“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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