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冰輪等敏銳,顧皎的話讓她神色越發凝重:“的意思是廣寒魔君還不足為懼,後面還有更厲害的?”顧皎微微頷首。月冰輪追問道:“是誰?”
顧皎想了想說:“具體我也不怎麼確定,所以這事在上界也是秘密,掌門你不要對外說出去。”
月冰輪舉手道:“我以道心發誓。”月冰輪心撲撲直跳,她突然感覺自己真正的機會來了。當顧皎提起三眼族時候,她震驚得脫口而出:“三眼族居然還沒滅絕?”
顧皎偏頭看著月冰輪:“知道三眼族?”
月冰輪點頭說:“我在宗門典籍裡聽過,而且我們宗門以前有一件法寶也是用三眼族人的第三隻眼做的。”
顧皎好奇的問:“甚麼法寶?我怎麼沒聽過?”按說以月冰輪當初對自己的重視程度,她不至於瞞著自己這點小事吧?
月冰輪笑道:“說是法寶,實則就是給宗門弟子下禁制的法器,因身份關係,入門沒有下禁制,所以也沒見過,不過現在這法寶都被我收到庫裡了,現在我們不對弟子下禁制了。”這規矩還是顧風華廢掉的,她飛昇之後宗門曾有人想恢復,但月冰輪沒答應,她甚至將那天眼法寶都封印了,她早看那法寶不順眼了。
“我們宗門還有第三隻眼做的法寶?”顧皎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靈光,這靈光快得不可思議,她想抓都抓不住,她眉頭微蹙,正想跟月冰輪說話,卻聽到外面陳琅嬛喊道:“阿菟要不要走了?我阿舅催我了。”陳琅嬛說是跟著顧皎下來,她本身是龍族的人。
龍族這次也派了好些小輩下界,不過這些龍族修士並未在陽界停留,他們直下冥世,將冥世那些敢直接造反的鬼王都一一滅殺。陳琅嬛的舅舅是這次龍族的領隊之一,他聽陳琅嬛說北瀾洲周邊隙縫已經填補得差不多了,他擔心陳琅嬛安危,就讓她早點過來,說是他們可能找到了玉冷冰的蹤跡。
陳琅嬛對顧皎說:“我這舅舅為了讓我過去,也算是無所不用了,找到玉冷冰這藉口他都用了好幾次了。”玉冷冰躲得很好,大家都在找她,是故去陰世的那些修士三五不時地就會收到幾條關於玉冷冰蹤跡的假訊息。別說陰世那些修士了,就是他們待在陽世的修士都麻木了。
第279章三界大戰(五)血瞳
“你舅舅也是擔心你。”顧皎安慰陳琅嬛說,要是陳琅嬛堅持,龍族都會讓陳琅嬛下界。
陳琅嬛微微苦笑:“那你什時候?”陳琅嬛想跟顧皎一起,跟著顧皎,她要被舅舅關起來了。
顧皎說:“你我一會,我讓如聆去收法壇了。”
陳琅嬛前一亮,“我怎沒想到呢!冥世是最收道兵的機會嗎?哪怕收點陰氣也是的。”冥世全是陰氣,初生的陰魂都能其中得到滋養,就算收陰魂,們也可以收陰氣。顧皎瞅了她一,陳琅嬛見她目光古怪,她奇怪地問:“怎?”
顧皎無語地說:“你龍族養傻了?我們容易從上界下來,又帶了那多道兵,你就去收幾個道兵、收集陰氣?”
陳琅嬛愣愣地問:“然怎辦?”
月冰輪一旁聽得忍俊住,玉素白都偏頭忍笑,顧皎恨鐵成鋼地說:“我們是魔門!魔門!”
陳琅嬛:“……”她可置信地看著顧皎,“你要去打家劫舍?”
顧皎見她一臉三觀碎裂的模樣,由挑眉問:“你反對?”
陳琅嬛搖搖頭,她遲疑了一會說:“我看你平時的行事,也就離聖人差一線了,哪裡想到你要去打家劫舍?”她突然笑了,“要是怕你反對,我何至於如此!”當她真喜歡揀殘羹冷炙嗎?還是顧及顧皎的想法。
“要是沒有兩界大戰,我也會對陰世下手,可現大家都開戰了,從陰世找資源填補,誰來補充我們的消耗?”顧皎可想一直靠著霍臻。
陳琅嬛深以為然,“你說得沒錯。”
月冰輪問顧皎:“阿菟,你去陰世後怎跟上界的人匯合?”
顧皎說:“現大家都分散各處找玉冷冰,也沒什固定的地方匯合,我們可能會跟龍族一起行動。”龍族子嗣旺盛,這次下界龍族有少族裔都參加了,當初下界時靈光就吩咐她,她要是想入陰世就儘量跟著龍族一起行動。即便顧皎這次下界也帶了太陰族的附族,可人數跟龍族比起來還是太少了。
月冰輪道:“若是如此,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有陰玉礦。”
月冰輪的話讓顧皎和陳琅嬛都十分心動,兩人互視了一,陳琅嬛問月冰輪:“掌門,這陰玉礦就下面嗎?”
“就我們陰界廣寒宗附近,我當初也是無意間得知的,只是這陰玉礦是奈河宗所轄,我也去碰。”月冰輪惋惜的說,她們修煉陰性功法的,陰玉誰喜歡?可惜這座陰玉礦太棘手,她惹起,現有了機會,月冰輪就想趁火打劫,她相信顧皎和陳琅嬛的脾氣性格,絕對會一杯羹給自的。奈河宗是冥界六宗之一,當初被霍臻單挑的黃泉道就是跟奈河宗齊名的宗門。
陳琅嬛對顧皎說:“怎樣?”
顧皎點頭說:“要。”陰玉和陰骨差一個字,過兩者的區別類似普通靈石和靈精礦。霍臻給顧皎的白骨道宮就是極品陰玉礦煉製的,而洪荒以後大部分修士煉製的白骨道宮都只是陰骨礦,頂多品質上有區別。陰玉是可以源源斷產生純陰之氣,顧皎的月桂樹就需要源源斷的陰氣滋養。
霍臻給她白骨道宮更多是為了月桂樹,要是能得個陰玉礦,她也把月桂樹的投影放道宮裡,可以直接堆洞天裡了,洞天和自魂相連,月桂樹就能直接汲取陰氣了。月桂樹是自的本命靈植,即使只是一個投影,顧皎也大放心放外面,第二元沒了就沒了,本命靈植出了問題,自魂都會受損的。
陳琅嬛爽快道:“那我們下去,找我舅舅,要我舅舅來了,咱們就能平分了。”倒是說陳琅嬛的舅舅會貪輩這點陰玉,而是出手了,陰玉肯定大部分都歸陳琅嬛了,顧皎和月冰輪可能要了。
顧皎抿嘴一笑,她問月冰輪:“掌門,我們宗門附近怎會有奈河宗的陰玉礦?”
月冰輪說:“基本上跟陽世有關聯的宗門附近都有一個奈河宗的轄地,我們運氣一,只是一個礦藏,有甚至是們的分宗。”
顧皎瞭然,這算監視?“這次兩界大戰,奈河宗應該也參與其中吧。”
月冰輪道:“們總想著壓制我們,這一次肯定會插手。”
顧皎偏頭對陳琅嬛說:“你去問問你舅舅,有沒有興趣搞點額外點心。”
陳琅嬛道:“我們拿了陰玉礦告訴我舅舅。”奈河宗太大,就憑她們兩個去攻打,應該能打下來,但時間拉得太長,兩人想這方面拖時間。
月冰輪欲言又止,直到顧皎命天魔首領駕著道宮飛入陰世,她問顧皎:“阿菟,是說三族可能還要一段時間會到嗎?你是是有別的預感?”對普通人來說,預感可能是虛無縹緲的一件事,但對修士來說預感往往就是對未來的一種預測,尤其是像顧皎這種功德深厚、得天厚愛的修士,她的預感更有可能是天道預警。
月冰輪教過顧皎一段時間,她知道顧皎是那種貪圖蠅頭利的人,當然奈河宗無數年的積累,能獲得的收益是蠅頭利,可要說這點利益能讓顧皎大敵當前時,顧大局是可能的,她這番作為肯定是她意的,月冰輪思來想去,也就顧皎要提防三族入侵這一個可能了。
顧皎道:“我說上來,就覺得我們應該儘快將陰世叛亂擺平。”按照現的發展來看,顧皎感覺太陰族並沒什滅族危機,可她認為鴻蒙珠的推衍會出錯,所以玉冷冰或者是三族的事,可能沒大家想象的那簡單,她心頭懸了一塊大石頭,她就想下意識地將大部分威脅提早清除。
月冰輪問:“我們還去那個陰玉礦嗎?”
顧皎說:“去。為何去?我們將來打仗是有大消耗的。”
眾人說話間,道宮已經來到了奈河宗所的陰玉礦區,顧皎識一掃,發現這裡只有許多礦工開採,看守的人數極少,只有數十名氣息虛浮、明顯是剛晉階的築基修士,顧皎由眉頭微挑:“奈河宗行事還挺謹慎的。”
月冰輪眉頭緊蹙:“這裡會有陷阱吧?”須知靈脈都是可以轉移的,當初奈河宗沒轉移這條靈脈,是想以此為藉口監視廣寒宮,可現們都棄礦而逃了,怎還留著這條靈脈?
陳琅嬛偏頭對邊的侍衛說:“十九叔要你去看看?要是可以的話,你把這條陰玉礦收了。”陳琅嬛的侍衛是她祖父親自給她挑選的,以前是她祖父的侍從,雖是祖父邊的老人,可也有玄仙修為,且實戰經驗豐富,平時僅可以兼職當陳琅嬛的侍從,還能當她的導師。
侍衛應聲上前,正要動手,突然若有所思的抬頭遠望,“姐,你們趕緊回白骨道宮,將所有的防禦陣法都開啟。”
陳琅嬛、顧皎和月冰輪假思索的轉飛入白骨道宮,與此同時顧皎將道宮中所有的陣法都開啟,她派出了三隊血河法兵隨時關注外界的情況,防禦陣法內部她也嚴嚴實實的站了一排血河法兵,而白骨道兵則守衛眾人中央。陳琅嬛的侍衛抬手將陰玉礦收攏手中後也回到了道宮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