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悍的女人,怎麼那小白痴就有那麼好的待遇呢?
真是區別待遇。
“得了,你別和我說及時,一會兒我看你怎麼和寧寧說。”葉薇知道怪不得楚離,只是心中太煩躁了,也沒給甚麼好臉色。
楚離早就習慣了。
十一在一旁冷冷地哼,他沉默,一般說來,他和白夜,傑森和黑傑克是惹不起這兩女人的,亞洲支部在一旁心情更是複雜極了。
雖然相處時間不短,他是極喜歡那兩孩子。
白夜敲了兩聲門板,“寧寧醒了,你們過來看看。”
白夜俊逸bī人,白襯衣,休閒褲,不管甚麼時候看起來都有一種疏離淡漠之氣,整個人看起來很溫和,可不熟悉的人,卻只會感覺到他周圍有一種真空,你怎麼進也進不去的疏離。
此刻,臉色沉重。
葉薇和楚離迅速進了艙房,十一也跟著進來。
小奶包坐在chuáng上,粉嫩的臉一片木然,眸光空dòng,他抱著腿,頭撐在膝蓋上,不言不語,垂著眸,空dòng地看著chuáng鋪。
臉上一片死寂般的白。
優雅,聰穎,狡黠之氣,統統不見了,了無生氣。
葉薇心驚,“寧寧,是姑姑,沒事了。”
她原先還不知道小奶包和許諾到底是怎麼回事,剛一聽亞洲支部說兩孩子一路上的對話和小奶包在崖上的反應她就知道壞了。
若早知如此,她還寧願寧寧還沒來得及對許諾上心。
“寧寧,許諾死了,我們都傷心,你還是節哀順變。”十一不懂安慰人,但冰雪的口氣也暖了幾分,她挺喜歡許諾那個小姑娘的。
“寧寧,你的命是許諾換回來的,不許你糟蹋了,聽見沒有。”葉薇心疼,冷著聲音喝著,小奶包一點反應都沒有。
依舊一片空dòng。
楚離坐在chuáng鋪上,伸手抱著小奶包,“乖小孩,怎麼不說話了?別嚇我們。”
十一和葉薇都看得出他不對勁了,據亞洲支部在的說法,寧寧是想保護許諾為她擋子彈的,沒想到許諾卻反過來為他而死。
這種心情,大人都受不了,何況小孩。
楚離捧起小奶包的臉,眾人看著他的眸子,漆黑中有一絲朦朧的血紅,毫無焦點,白嫩的臉,呈現一片不正常的死白。
手臂上的子彈早就被清理了。
“寧寧,你說句話啊。”葉薇急了,楚離也看出不對勁來,幾人都看向白夜。
白夜眉梢凝重,“他看不見了。”
“甚麼叫看不見了?”楚離和葉薇異口同聲問。
“很簡單的說,寧寧他自己拒絕看這個世界,我醫術再好,也醫不了心病。”白夜說道,淡淡嘆息,無可奈何……
眾人面色大變,紛紛看向小奶包,他的眼珠,漆黑中有血,細細一看才知有多嚇人。
楚離沉聲問,“甚麼時候能好?”
“那就看,我們甚麼時候能還他一個許諾。”白夜說道,心病還須心藥醫,他是無能為力。
“這怎麼可能?”楚離說道,他親眼看見那個小姑娘中了那麼多槍,都在心口,更別說應付那麼高的懸崖了……
回頭看寧寧毫無反應的臉,眾人只覺得鼻息下的空氣那麼的稀薄。
窒息般的……難受。
哪張了無生趣的臉,他們都不忍再看。
能讓這麼qiáng悍的小奶包關閉心門,那是多大的傷。
許諾……
正文 349
程安雅激動了一夜,沒有睡著,第二天一早就醒來,坐等太陽昇起,不知是不是心情愉快的原因,這時候從二樓的窗戶看海景,非一般的美麗。
沒一會兒早餐就送上來了,程安雅一如往常,用了早cao,繼續回chuáng上補眠,補充體力,路易斯很神奇的沒有來打擾她。
程安雅睡了一會兒就聽到一陣很吵鬧的義大利語聲,她迷迷糊糊醒來,走到另外一個chuáng邊往下看,是兩名男子不知道在用義大利語在吵甚麼,說得很大聲,很慌張的樣子。
兩男子都是義大利人,說的是義大利語,他們是躲在這邊說,看他們的舉止,似乎是怕被人發現甚麼似的,犯了錯誤在商量對策。
這邊平時沒甚麼人,他們說得很大聲,程安雅在窗後悄悄地看,靜靜的聽,沒聽懂他們說甚麼,但有幾句罵人的話倒是聽懂了。
他們吵了一會兒沒結果又遠去了,程安雅在樓上看著,沉默不語,看著他們遠去,男子似乎還打手勢在說甚麼,她心思電轉,一時也猜不出他們到底在做甚麼。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
程安雅如尋常般出門,那一男一女也跟著她,島上太靜了,好像處處陷阱,程安雅心有不安,倏然問,“路易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