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墨玦公私不分地認為,他哥是最qiáng的。
“呸,鐵漢還繞指柔呢。”葉薇反駁,當她家十一是吃素的?
“她不溫柔。”墨玦更實事求是了,葉薇默,你家哥哥覺得我家十一溫柔就可以,兩人旁若無人的討論,那邊那對有人不滿了。
十一,“薇薇,閉嘴!”
葉薇笑吟吟的,“區別待遇啊,大白他哥,你甚麼時候能好心放我們走?”
大白他哥?
墨曄冷眸一挑,掃向墨玦,墨玦竟面無表情,預設了這個稱呼,墨曄眸一沉,冷哼,“出息!”
葉薇笑勾著墨玦,“大白,你哥罵你沒出息。”
十一暗地擺了一個手勢,葉薇笑得更甜了,果然,犧牲一下自己出來是一件非常正確的事情,只要她和十一見面了,很多事就好辦了。
墨曄冷聲說道:“回去!”
葉薇妖嬈地笑,“大白他哥,你和十一能出來走一走,我和大白為甚麼不能出來,你搞特殊啊?”
墨曄眸光一沉,掃過墨玦,墨玦道:“我帶她去另外一邊。”
不碰面不就沒事了。
墨曄眯起眼睛,微怒,墨玦扯著牽著葉薇調頭,十一冷哼,“你就這麼怕我們見面?沒出息。”
“閉嘴!”墨曄冷喝。
十一冷笑,頓時海邊冰霜滿天,冰山碰冰山,那是雪崩。
“你別去惹我哥。”墨玦警告道。
葉薇卻想著另外一件事情,一時抿唇不語,十一和墨曄甚麼時候有一腿了,發展還挺快的,想到十一的手勢,葉薇心情頓時大好。
走出這兒,不是問題。
腳下一個踉蹌,幾乎摔倒,墨玦趕緊抱著她,“你做甚麼?”
葉薇不理會他,踢了踢腳下,“這是甚麼?”
一扇地門,她踢到鐵環了。
“地下酒窖。”墨玦冷聲道,葉薇眸光一亮,“我要喝酒。”
地下酒窖下,溫度很低,不算很大,卻藏著一百來瓶朗姆酒,葉薇暗自驚奇,墨玦解釋,“這是一名做生意的商人沉船後到了孤島,剛好看見這個地窖就藏了貨物。”
“看來是有些年代了。”葉薇伸手想去拿,微有不適,墨玦算是好心,給她定時解藥,不似前幾日那麼難受,但還有點疼,手沒力氣。
“你喝酒做甚麼?”
“反正無聊!”葉薇挑眉,微笑,“你不喝?”
墨玦搖頭,葉薇gān脆抱起兩瓶朗姆酒,“我要喝,拿回去泡海帶吃,gān巴巴的太難受。”
墨玦只是蹙眉,沒甚麼意見,兩人上來,好巧不巧又碰見十一和墨曄,墨曄眉心一壓,“你們在gān甚麼?”
“我要喝酒,你有意見?”葉薇冷哼。
墨曄看墨玦,墨玦搖搖頭,他眸中戾氣稍減,葉薇朝十一說道:“反正我們難得當一次階下囚,十一,過來一酒方休。”
十一倒是想,可眼前的情況,哪兒容得她一醉方休。
墨曄不可能會讓她們靠近。
葉薇覺得,她們四個的氣氛有點度假了,這像是綁架和被綁架的關係麼?亂套了。
四人保持著一前一後兩米的距離走,葉琛暗忖著,這也許是她們唯一的機會,十一也想著同樣的問題,可是,薇薇沒有戰鬥力,她一個人鬥不過墨家兄弟。
“麻藥對你沒用?”沉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葉薇背脊一涼,暗喊了一聲糟糕,回身就見墨曄和十一打了起來。
“大白,你哥也太敏銳了吧?”葉薇絕望了,這一次凶多吉少了。
墨玦紫眸深沉,無視那邊打你死我活的兩人,“你也沒事?”
“老子要沒事,你以為我會站著嗎?”葉薇怒,她和十一體質不一樣,十一幼年是以毒養身,剛開始的時候異常的痛苦,可後來,不管任何毒素對她不再管用,都會被她的血液溶解。
就算是毒品對她都沒用。
可以說是百毒不侵。
剛剛就是在告訴她,等待時機,她能瞞著墨曄這麼久不容易,沒想到功虧一簣了。
墨曄,這丫的,也太……
近身ròu搏,本是十一的qiáng項,身上暗器早被墨曄搜刮完畢,只能空拳赤腳,但她和墨家老大的身手當真是有點距離的。
來回過幾十招,葉薇就看明白了,墨曄和墨玦是一個檔次的,她和十一是一個檔次的,她不敵墨玦,那麼十一也不敵墨曄。
但十一的臨場應變比墨曄qiáng多了,墨曄身手雖qiáng,但實戰經驗遠不如十一,所以十一取巧,墨曄一時也奈何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