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你多心了,我們正在路上,最近路易斯動作比較頻繁,我怕程安雅出事,你要單獨說話,我一會兒不靠近就是。”
“那好吧!”陳德說了一個地址,葉三少說了一聲好才掛了電話。
“gān嘛為我決定啊,我又不認識他。”程小姐說道,葉三少淡淡一笑,“也許你不認識他,有可能他會認識你。”
“甚麼意思?”程安雅不解,說話怎麼和繞口令一樣。
“去了你就知道了。”
“你該不會是知道是甚麼事吧?”程安雅疑心頓起。
“也許吧,我也不確定。”葉三少淡淡一笑,“真是意想不到的……”
看來幾十年前那成愛恨情仇,牽扯了不少人。
可陳德到底又是為甚麼會對葉振華如此忠誠?
他實在不解。
如果他真的是小安雅的外公,恐怕……
練武場,路易斯在練槍,他好久沒有練槍了,都快要生疏了,很少人知道,這位義大利黑手黨教父的槍出神入化,非常的棒。
一連三槍正中紅心,那是一個人性的靶子,非常的形象。
練武場上空無一人,只有路易斯神色冷然地練槍,一槍,兩槍,非常的準確,片刻,墨曄從拐角處出來,頓時一室飄雪,百里冰封。
光是氣息路易斯就知道是誰來了。
“準備好了?”路易斯冷聲問道,墨曄嗯了一聲,冷漠道:“隨時可以行動。”
“很好!”路易斯發出森冷的笑聲,有幾分快意,幾分期待,墨曄眸光不變,冷硬,淡淡道:“你可想好?”
“哼,有何不可?”路易斯冷笑,墨曄不應,唇角滑過一絲譏誚,很快就隱入唇角,再不見蹤影,黔驢技窮,背水一戰,有多少人能如項羽般幸運,一攻即破。
少之又少。
“墨玦傷勢如何?”路易斯問。
“好了!”
“很好!”路易斯笑了,信手cao起旁邊另外一把槍支,隨手一揚,連開三槍,人形靶子瞬間碎裂,嘩啦碎了一地。
程安雅,如能得到,最好不過,如若不能……
哼,那就如這靶子。
粉身碎骨!
正文 319
陳德約程安雅的地方在離醫院不遠的一家效啡廳,葉振華還在住院,所以他不能離開的太久,程安雅和葉三少到的時候,陳德面前的咖啡已經冷卻了,一點菸也沒有,看得出來他坐在這裡很久了。
他一直沉思著,直到程安雅和葉三少快到了他面前,陳德才抬眸,站起來,先朝葉三少打了一個招呼,“三少爺。”
“陳叔,坐吧,不用多禮。”葉三少溫和地說,冷冽的眸藏著太多的情緒,該有些事情要弄清楚了,陳德很顯然是一個關鍵。
“你們聊,我到那邊做。”咖啡店不算寬,卻很長,陳德和程安雅在頭,葉三少在尾,他雖然好奇是怎麼一回事,但也有風度讓陳德單獨和程安雅談。
侍者過來,程安雅也要了一杯拿鐵。
陳德一直在看著她,眸光有幾分喜愛和複雜,葉三少簡單提過一個可能性,但沒得到實際的答案,他們都沒一下子把他和林曉月聯絡起來。
程安雅不由得打量起陳德來,雙鬢花白了,從外表看,這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和世界上其餘和善的老人並沒有甚麼分別,慈祥又和藹,又有幾分睿智的感覺。
但程安雅一旦想起此人跟了葉振華幾十年,她就潛意識地想著,也許,這只是表象,畢竟經歷過葉三少的事,對葉家的人和事都會事先打上一層yīn謀論的色彩。
“請問,你找我有甚麼事?”程安雅微笑問,擺出她一百零一號淡定的表情。
陳德慈祥一笑,“三少爺沒和你說嗎?”
“我想,陳老先生找我,還是你來和我說比較好。”程安雅的態度稱得上溫和的,非常的溫和,不溫不火,那微笑並不達眼底,甚至有幾分染雪的冷。
陳德甚麼場面沒見過,自然很明白程安雅此刻的態度,非常的防備,他微微一笑,“你和你外婆長得像,性格卻一點都不像。”
林曉月溫婉善良,有一種江南女人的柔,而程安雅外貌清純柔美,卻有如傲雪寒梅,堅韌剛毅。
程安雅像是一點也不意外,依舊微笑,“當然,葉子還各自不同,何況是人,林曉月是林曉月,程安雅是程安雅,自然不同。”
“我叫陳德!”陳德說道,已經jiāo談過一兩句再自我介紹似乎有點不倫不類,但似乎也就只有這樣的認識和介紹,才會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