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嚴重嗎?”葉琛問。
醫生嚴肅地點頭,非常嚴重。
葉琛揮揮手,示意醫生安靜,他需要靜一下。
男子走到窗前,微風chuī拂,夾著夏季的燥熱,chuī得人心頭煩躁,葉琛緊握拳頭,渾身僵硬,他的冷靜也已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程安雅,你要撐住!
除了這句話,他不知道要對自己說甚麼。
眼前飄過兩人自相識到今日所有的回憶,一幕一幕,如電影般閃過腦海。
那人和他的回憶,其實並不多,可葉三少卻現,所有有關於他們的回憶,他印象鮮明,非常深刻,已牢牢地刻在腦海裡。
餐廳外,女子莽莽撞撞地撞入他的懷抱,抬眸那一瞬間,驚鴻一瞥,他看見一雙盛滿了明媚的眼眸,美麗得似乎凝聚了全世界的顏色。
那一瞬間,葉三少清晰地感覺到,從未跳動的心,快了節奏。
知道她是楊澤坤的女朋友後,葉琛很憤怒,他不理解,對一位陌生的女人,為甚麼會產生那般qiáng烈的情緒,很想把她拽在懷裡,獨佔。
她當他秘書期間,很稱職。
是他難得一見的左右手,非常的默契,彷彿熟悉了十幾年一樣,一記眼神,她就知道在甚麼樣的場合,她該說甚麼,該做甚麼,從未出過錯。
無意中現,她長得和那女人相似,葉琛感覺到心裡有些幾乎快要成形的東西,破碎了。
就彷彿是水晶,美麗,卻脆弱,一擊即碎了。
靠!
她竟然和她長得如此相似,是巧合嗎?
那段時間,他對她百般刁難,很想把她就這麼狠狠地撕碎了,讓她痛不欲生,償還多年來他所受的罪。
理智卻又告訴他,只是容貌相似罷了。
那段日子,葉三少過得很掙扎,想去調查,卻又害怕結果,中途又叫人停手,這種矛盾的心情,他從未有過。
他甚至動了辭退她的**頭。
眼不見為淨,一了百了,免得他一時衝動,忍不住掐死她。
可是,每天上班,看見她臉上帶著微笑,非常謙順地說,葉總,早安!
他又覺得,這一天的陽光特別的明媚。
辭退她的**頭又被打斷了。
葉三少分析過自己的心理,他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明明知道那個女人的笑容是假的,故意帶上的一層面具,可他還白痴地去眷戀。
不是瘋了是甚麼?
楊老的生日宴,葉琛沒想過要利用程安雅,倘若不是楊澤坤打電話過來挑釁,讓他別動程安雅,他壓根就沒想過要利用她。
他就是那種yīn暗的心理,人家越是挑釁,他越是要反擊給你看。
可他沒料到回到宴會上知道,這個女人竟然有一個已在上學的兒子。
震驚,從未如此震驚過。
最讓他震驚的是那天在mBs,她把一杯咖啡澆在葉雨堂頭上,為他出氣,那種感覺很特別,很溫暖,讓人從骨子裡眷戀被她保護的感覺。
可是,還不等他這些感覺理清,她卻出了車禍,危在旦夕。
她不能死!
葉琛只有這個**頭,絕對不能死。
他還沒有理清這種感覺,她怎麼能出事?
正文 104
那個女人,腹黑,毒舌,她有一張天使面孔,常常能迷惑人心,掩蓋了她的本質。
那個女人,知性、沉穩,她有一張假純潔的臉,也常常能迷惑對手,掩蓋她的聰敏和機智。
那個女人,驕傲、自信,她總是偽裝出謙順的態度,常常擾他心智,卻時常吐出最不遜的挑戰。
葉琛很討厭聰明的女人,太聰明的女人,太過理智,沒有一點女人該有的嬌媚和柔順。
可偏偏,這個過分聰明的女人,卻抓牢他的眼光,贏得她的注目。
“葉琛,別問我喜不喜歡你,你永遠也找不到答案,倘若你想要我喜歡你,很簡單,拿這裡來換!”她的話歷歷在耳。
看看,她多麼囂張。
竟然說出此般令他側目的話,他知道,上流社會流傳這樣的一句話,葉三少想要勾引一個女人,沒有不上鉤的。
他知道自己有那個魅力,讓女人趨之若鶩。
即使沒有那傲人的身價,同樣能贏得女人的傾心。
換句話說,他要甚麼樣的女人沒有,又何必花心思去哄一個女人。
從來沒有人敢和他說,拿他的心,去jiāo換她的心。
只有程安雅,這個大膽聰敏的女人。
她的行為總是那麼出人意料。
以心換心,多麼公平的jiāo易,她這麼說,並沒有錯,他的確沒有任何理由,讓一個那麼特別的人,喜歡上他。
程安雅,既然想我的心,換你的心。
那麼,請你活著!
只有活下來,他才能知道,這筆jiāo易,能不能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