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安全感。
又或許,她是知道他和爹地是有所不同的,所以開始患得患失,怕失去了他,她雖失去了記憶,性子也變得純真,可她是聰明的女孩。多些日子,定分得清,他和她爹地之間的不同,如此蠻橫的佔有,只因她心中太沒安全感,怕失去了他。
傻許諾,他日你若恢復記憶,可會記得你也曾如此單純過,也曾如此真實過,也曾如此害怕過?怕是你都恨不得掐死如今的你吧?
他撫摸著她的長髮,聲音低沉中帶著幾分承諾,“好,爹地就喜歡你一個。”
哄著她吧,如今的她,就像一個孩子,甚麼也不懂,她開心的日子,已過去了,他知道許諾不會永遠都這麼單純的過下去。
終有一天,她會恢復的。
她所有的開心,美好,都隨著邁克爾的死亡,那場大火煙消雲散了,往後的日子裡,她心中更多的是悲傷,孤獨,也不知誰會撫平她的傷痛,化解她的仇恨和寂寞。
難得有這段緩衝期,他要給她所有的快樂,讓她有足夠的勇氣,面對往後的不快樂。
“真的嗎?”安許諾的鳳眸亮起來,緊緊地抓著他的袖子,尋求一個肯定。
葉寧遠一笑,“真的。”
“爹地,你可不許騙我,不然許諾會很討厭你的。”安許諾的說這話的時候,帶著燦爛的笑容,她yīn雲般的心情,已消散了。
葉寧遠揉揉她的長髮,一看時間還早,又帶著她玩了幾個地方。
晚上,他帶她去拍賣場。
倫敦有很多拍賣場,地上的,地下的,皆有,葉寧遠時常以黑傑克的身份光顧地下拍賣場,卻以葉寧遠的身份光顧地上拍賣場。
“爹地,我們來這裡做甚麼?”這家拍賣場是倫敦比較有名的一家拍賣場,巨星名流雲集,珠光寶氣,排場很足,能進去的,非富即貴。
葉寧遠和安許諾反倒顯得有幾分突兀。
拍賣場,也是一個攀比的重要場合,這裡是金錢和權勢赤-luǒluǒ的衝撞,誰有錢,誰就是老大,來這裡的名流,都會在行頭上花費不少功夫。
“我要給我媽咪買件禮物,今天拍賣品中有一樣她喜歡了很久,正巧有機會給她買。”葉寧遠輕笑,牽著許諾進場,“一會兒你也看看喜歡甚麼。”
“會很貴嗎?”
“一般說來,爹地不知道甚麼叫貴。”葉寧遠笑著,如果世間有東西能讓他覺得貴,那就是奇蹟了,金錢在他眼裡,不值一提。
“爹地很有錢嗎?”安許諾偏頭,眨了眨眼睛,“是不是貪汙的?我記得爹地很清廉的,為甚麼會有這麼多錢呢?”
她似乎很不解,這個問題有點超出許諾的理解範圍。
葉寧遠一頭黑線,貪汙?
好吧,他的性質和貪汙有點相似,那就算貪汙吧。
場地極大,是一個階梯型的拍賣會場,但場中卻只能容納一百人左右,葉寧遠牽著安許諾在一張桌子前面坐下,侍應生送上兩倍紅酒。
他們離主臺不算太遠,坐在中間偏右的位置,葉寧遠眸光掠過場內,人還不算很多,距離正式拍賣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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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慢慢的多了起來,三三兩兩坐在一起。
安許諾見別的女人都是一身盛裝,濃妝豔抹,珠光寶氣,她自己一頭長髮,素顏朝天,似乎有點格格不入,她小聲在葉寧遠耳邊嘀咕。
葉寧遠輕笑,道,“我們家許諾天生麗質,無需打扮也豔壓全場。”
“甚麼叫豔壓全場?”
“所有女人中你最漂亮。”葉寧遠簡單地解釋,安許諾眸光一亮,不管是女人,還是女孩,被讚美了,心中定會很開心。
那股喜悅藏都藏不住,她的臉頰因為喜悅,紅撲撲的,極是漂亮。葉寧遠這句話,誇得她心情非常愉快,而他也發現一件事,許諾真的很容易滿足,一句小小的,本是很稀疏平常的話,她就開心好長時間。
容易滿足的女人,一定會很幸福。
“噢,爹地,那個女人的腰和水桶一樣大,還穿這麼露的衣服,她的腰上肥ròu都要露出來了。”安許諾小小的驚呼,頭顱藏在葉寧遠的肩窩處,可愛地瞪大了眼睛,還比了一個水桶的大小,把葉寧遠逗得哭笑不得,安許諾看看那貴婦人的手臂,然後掀起自己的裙子,露出白生生的大腿,葉寧遠咳了一聲,拉過裙子蓋住她的腿,“小許諾,公眾場合,這動作不雅。”
“爹地,她的手臂,比我的大腿還要粗。”安許諾的大眼睛困惑地眨了眨,她只是想要比一比大小而已,粉潤的唇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