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要休息了。”許諾一字一頓說道,哈瑞點點頭,無奈看她一眼,出了房間,安許諾反鎖了門,拆開信封,剛看了裡面一疊資料,臉色微變……
“怎麼會?”她喃喃自語,有些不敢相信……
她眉心擰緊,拉過chuáng底的火盆,把資料全部燒燬,安許諾開啟窗戶,讓風chuī了進來,chuī走這一股異味,夜裡的風驟然大起來,呼呼直chuī,風chuī起裡面的一疊資料,葉寧遠的照片在火舌中慢慢地被燒成灰燼。
安許諾看著那張照片被燒燬,眉心更是冷酷,她握拳走到窗邊,冷眸看著如墨的夜色,鳳眸凝聚著一股風bào,彷彿風雨將至。
“葉寧遠……”
她和他今夜才打了一個照面,她想起酒吧裡的那一吻,那男子眉目間的溫柔和qiáng勢,那是一名藏得極深的男人,優雅和qiáng勢並存,應該說,他是天使和惡魔最完美的結合體。
她和他認識不深,就在資料上看過他,他給她的感覺,就像一個自由自在的公子哥, 不管世事,可為甚麼會……
她抿唇,頗為不解。
然而,命令一下,其餘的就不是解和不解的問題,而是做和不做的問題,她沒有拒絕命令的權力。
安許諾鳳眸一眯,關了窗戶,手勢堅決,彷彿下了甚麼決心。
796
A市。
葉寧遠的飛機在葉家的專屬機場降落,程安雅和女兒正在一邊喝茶等著他,飛機一降落,就有人把他的行李搬上車。
他似乎很喜歡穿休閒裝,總是一副淡定從容的優雅模樣,葉海藍朝他愉快地飛撲過去,“哥哥,我想死你了!”
他輕快地抱起身材嬌小的葉海藍,那是一名很美麗的小女孩,葉家人的五官都生得jīng致,氣質聖潔,彷彿一朵纖塵不染的白蓮花。
葉小姑娘很愉快地捧著他的臉,啵的一聲在他唇上一親,抱著他的脖子的撒嬌,“哥哥,你已經一個月沒回家了,想我沒有?”
“想,不想我的小公主想誰?”葉寧遠寵溺地摸著她的長髮,他自幼就特別溺愛這妹妹,幾乎是有求必應,凡是葉海藍想要的,即便多不合情合理,葉寧遠也會滿足她。
程安雅撐著下巴,撫額,“我拜託你們,親哪裡都好,不要親嘴,你們不要挑戰我的神經好不好?”
受不了這對兄妹。
葉海藍悄悄在他耳邊說,“哥,媽咪真邪惡。”
“理解。”
程安雅又翻了翻白眼,“寧寧,回來住多久?”
“一個月。”葉寧遠放下小海藍,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小墨呢?”
“他今天學校舉辦奧林匹克數學競賽,他報名參見了,下午才回家。”程安雅說道,習慣地揉揉兒子的臉,“面板真好。”
葉寧遠,“……”
“媽咪,我的才叫好。”小海藍把粉嘟嘟的臉湊上去,力證自己的面板更好,惹得程安雅和葉寧遠大笑。
“哪點不學,淨學你爹地的自戀。”
一路歡笑回了家,葉三少還沒回來,葉寧遠一回家就打電話給蔣麗雪,告訴他們已回來,過幾天上張家看他們,蔣麗雪開心得不得了。
剛把行禮收拾好,他正想睡一覺調一下時差,程安雅在門上敲敲,“寶貝,去超市買菜。”
“媽咪,不是吧,我剛回來你就蹂躪我。”葉寧遠哭笑不得,一把摟著程安雅,“你蹂躪爹地吧。”
“乖,媽咪蹂躪你的機會不多。”
“好吧,爹地真是笨蛋,這麼多年廚藝都沒進展,不然媽咪怎麼會想念寶貝的手藝呢,真是孺子不可教啊。”葉寧遠搖搖頭,頗有點感慨。
程安雅踢他一腳,“起來,我知道你習慣了,沒時差這東西,陪我出去逛一逛,說是住一個月,誰知道你住多久,沒準一兩天就跑了。”
“媽咪,我冤枉!”葉寧遠一本正經,異常無辜地看著她,就差沒含淚控訴了,“媽咪,你怎麼能質疑你寶貝的話呢?”
“上一次是誰說住兩個月的,結果不到三天你就給我跑了。”
“這一次保證住很久。”
“你信譽破產了,再給我住三天,你就死定了。”
“媽咪,爹地不歡迎我嘛。”葉寧遠開始搬葉三少當擋箭牌,程安雅鄙視他,這狡猾的東西。
葉寧遠洗了一把臉,換了一身衣服就和程安雅和小海藍一起出門,車子停在路邊,小海藍撒嬌地被葉寧遠抱著,好久不見葉寧遠,小丫頭非常的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