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嘀咕了聲,臉皮真厚!
安東尼耳朵多尖啊,聽到了,卻笑而不語。
義大利,西西里島。
黑手黨總部被葉三少轟了之後,又已開始重建,日以繼夜不停趕工,幸好葉三少始終是留了一手,沒做的太絕,總部坍塌的房屋並不算多,大多隻要休整就好。
目前大部分的建築已恢復了原樣,只剩下小部分地區還在重建。
墨玦和葉薇都在義大利,原本他們是在小島上,後來義大利政府的有幾名高官要親自見墨家兄弟,催得很急,墨玦只能帶著葉薇來義大利。
黑手黨和義大利政府有千絲萬縷的聯絡,每一代都是,沒有義大利政府的暗中支撐,黑手黨無法qiáng大起來,更無法成為世界上三大黑暗力量之一。
雖然明中,黑手黨和義大利政府一黑一白是劃清界限,但那都是做戲給別人看的,在背後,兩者關係密不可分,政府需要黑手黨的黑暗力量幫他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也需要黑手黨的資金補助。而黑手黨也需要政府幫他們掃清國內障礙。
特別是很多參加選舉的官員,暗中更需要黑手黨的幫助。
就好比世界各國的官員和本地軍火商的關係,明裡一套,暗裡一套,這一次黑手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墨曄卻一直採取放任態度,黑手黨被第一恐怖組織步步緊bī,差點連大本營也失守,義大利政府非常的著急,害怕失去黑手黨這麼有力的背後力量。
墨玦,墨曄再狂妄,對這些官員的態度還是有三分忌諱的,當初的路易斯更是對某一派別的高層言聽計從,到了墨家兄弟這一代。那批人想要繼續控制黑手黨,企圖讓墨曄如同路易斯那麼聽話,然而,墨老大的qiáng權政策,狂傲態度他們都心驚膽跳,雖然有所保留,但在他們看來,已是狂妄無禮。
他們也試圖培養新的黑手黨教父取代墨曄的地位,無奈,墨曄早就dòng悉,很早就把這批官員的行動扼殺於搖籃之中。
更出手狠辣,把其中帶頭的兩人殺掉,殺jī儆猴,他們才勉qiáng被墨曄壓制住,也意識到,這位教父和路易斯大為不同。
並不能對他們言聽計從。
但這一次,動dàng太大,黑手黨和第一恐怖組織的jiāo手中,黑手黨幾乎是節節敗退,軍火,賭場,走私等生意都被第一恐怖組織壓制。
而且造成了不笑的損失,他們很著急,儘管他們很想要一名聽話的教父,但是,相比於黑手黨消失,他們自懂得取捨。
這邊催得太急,再加上墨玦也有煩心之處。
墨曄傷好就走了,也不jiāo代去哪兒了,墨玦知道他是去了東歐,但孟蓮瑩不知道,墨曄不見了,她瘋狂地找他,自然來煩墨玦。
每天二十五小時都打擾墨玦,bī問他墨曄的去處。
墨曄jiāo代過他不許透露他的行蹤,墨玦自然不會告訴孟蓮瑩。孟蓮瑩最後威脅墨玦,再不告訴她,她就告訴葉薇所有的真相。
墨玦又怒又急,最終是有點忌諱,索性帶著葉薇到義大利,一來處理黑手黨的事務,二來躲開孟蓮瑩。
“你也真是,直接告訴她不就得了。”葉薇白他一眼,涼涼地說,“人家小兩口的事,你cha甚麼手呀。”
“哥不讓說。”
葉薇聳聳肩膀,“你抱著你哥過一輩子吧,這麼聽話。”
墨玦眸色瞬間yīn沉,盯著她的眼神彷彿要吞了她,葉薇嫵媚地笑,一點也不在乎墨玦的怒氣,他在生氣也不會對她怎麼樣。
就是模樣嚇人罷了。
“算起來,這離俄羅斯也就一千多公里,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她要是追來,你直接告訴她得了,省得我天天看她那張怨婦臉。”葉薇翻開雜誌,看了幾眼覺得很無趣。
義大利的景色真美,她很想出去逛一逛,但是……
墨玦美人不會放她一個人四處亂跑,怕她一跑就回不來,晚上墨玦要見十幾名義大利高官,行程早就定了,地點也定下了。
尚不知他們是單純的想要討論黑手黨的前程,還是想要動手除掉他,重新選舉黑手黨教父,墨玦必須要著手做兩手準備。
葉薇自然是知道了,她也只是想想出去逛一逛罷了,今天晚上她是要陪著墨玦一起去的,能平和談話更好了,要是武力說話,畢竟是政府人員,背後勢力雄厚,她不跟著不放心。
葉薇端詳著墨玦的臉,戲謔地問,“墨玦美人,你要怎麼扮墨曄?”
在她看來,墨曄和墨玦兩兄弟給人的感覺是很不同的,墨玦一身詭譎,墨曄極為冷漠,兩人雖然都沉默寡言,氣質卻大為不同。
墨曄一直處理黑手黨外jiāo關係,墨曄則是負責那些上不了檯面的骯髒事,所以兩兄弟應對這方面的事情緒是很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