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爹地,既然你決定去,那這樣吧,你去找傑森,我怕他一時衝動壞事,你想辦法拖著墨玦別讓他離開波哥大,明天解決了銀面,我們會盡快趕過去。”
“好!”葉三少掛了電話,寧寧揉了揉自己疲倦的眉心,走出書房,楚離和黑傑克已不在城堡中,白夜正和羅斯商議選人在船隻上潛伏。
許家要舉辦一次慈善募捐晚會的訊息也很快登了出來,就等著銀面上鉤。
哥倫比亞,波哥大。
傑森收到葉薇和墨玦到達波哥大的訊息,墨玦自然也知道傑森也在波哥大,兩股勢力正在暗中較量,葉薇是最關鍵的紐帶。
他想盡快處理中東這一次的賭場利益糾紛問題,他也知道,這是第一恐怖組織在幕後搞出來的手段,步步緊bī,連喘氣的時間都沒留給他們。
墨玦很想殺了他一了百了,他猜想,不出三天,黑傑克、白夜等人肯定會趕來波哥大,因為葉薇在這裡,光是一個傑森,他有辦法對付,若全部都來……
他冷笑,不管多少人來,誰也休想從他手上帶走葉薇。
“銀面,這一陣子你不許進城,在海上等我命令。”墨玦命令道,“不管倫敦有甚麼動靜,你莫要理會,有甚麼風chuī糙動,我會告訴你怎麼做。”
銀面靜了幾秒鐘,冷冷道:“你到底要讓我在倫敦外圍轉多久?”
他冰冷的聲音,帶著怒意,長時間的等待,虛耗光yīn對銀面這樣目空一切的男人來說,是一種緩慢的jīng神折磨,他耐性已然不佳。
墨玦豈會聽不出來,沉了聲音,“怎麼?沒耐性了?沒耐性也待著,不準讓他們出倫敦城,你若不想死,暫時別進城。”
“死?”銀面冷笑,“你覺得他們有本事擒住我?”
“銀面,你可以目空一切,可是,別把目空一切當成你的資本。”墨玦警告,舒緩了聲音,“等我這邊的事一了,自然不會讓你白等。”
銀面沉默良久,道;“好!”
他率先掛了電話,墨玦擰著眉心,銀面的口氣很明顯帶著不服,算了,他也瞭解楚離白夜等人的實力,不會輕舉妄動,他先把賭場的事處理好,早點帶葉薇離開。
葉薇休息夠了,醒來已快午夜,墨玦約了亞瑟在賭場見面,談一談中東的賭場利益分割,這是一場極其重要的談判,雲想跟著他一起去,被墨玦否決,他讓葉薇隨他一起去。
葉薇揚眉,不甚在意地問,“墨玦美人,你讓我保護你嗎?”
“算是!”墨玦簡短地回答,他不可能讓她離開他的視線,為了安全起見,他給葉薇配了槍支,她平時慣用的暗器。
她一點也不反對,反覺得很興奮,骨子裡那種久違的熱血沸騰之感再一次湧上來。
墨玦沒帶一個人,就帶著葉薇同行,兩人都是黑衣衣褲,墨鏡,姿態瀟灑,霸氣bī人,賭場門口有數十勁裝大漢,個個鷹眸銳利。亞瑟很顯然有備而來,葉薇一看這陣勢倒不緊不慢地chuī了一聲口哨,她和墨玦二人,一個似遊戲人間,一個像惡魔勾魂,倒是把門口的大漢給嚇了一跳。
黑手黨在波哥大是第二大據點,手下jīng英甚多,亞瑟擺上鴻門宴,墨玦卻只帶一名女人赴約,光是這麼勇氣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誰敢輕視他。
兩人進了賭場,今天清場,整個大型賭場靜悄悄的,中間擺著一張長桌,亞瑟翹著腿,叼著一根雪茄,譏誚地看他們從容進場,他身後同樣站著十幾名黑衣大漢,簇擁著他如眾星捧月,保護得滴水不漏。
亞瑟此人是標準的哥倫比亞大漢,虎背熊腰,一頭酒紅色的蓬鬆頭髮,額前有幾縷不遜地跳躍著,一條傷疤滑過眼睛,模樣看起來特別的兇殘。
他吐出菸圈,譏笑,明知故問,“這位是?”
“墨玦!”
“哈哈哈……二公子,好膽量!”亞瑟囂張大笑,一邊笑一邊鼓掌,驟然憤怒一拍桌子,只聽得一身巨響,他筆直指著墨玦,厲聲道:“二公子是看不起我?敢帶一個女人來闖我的賭場!”
誰不知,這是一場鴻門宴。
“中東這塊肥ròu,我要了!”墨玦拉開椅子,從容坐下,氣勢比他更囂張,他無需和亞瑟一般靠著人多造勢,也無需大小聲,只是淡淡的一句話。
誰是老大,不言而喻。
葉薇覺得此人真是囂張至極,還沒見過談判桌上的他是甚麼模樣呢,倒也新鮮。
亞瑟一頭紅髮更似怒髮衝冠,“二公子好大的口氣,我怕你沒那個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