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你胡說,明明就知道我在這裡,我很奇怪,你到底用甚麼查我行蹤?”葉薇打趣著,“奴家哪兒讓你裝了甚麼不該裝的東西?”
“信不信隨你!”墨玦冷哼,臉色一如既往的冷酷表情,更有一種怒,恨不得一拳打碎她臉上的戲謔,他從不明白,為何她能一直如此沒心沒肺。
“不信!”葉薇依然笑著,信和不信對她來說不重要,因為沒甚麼意義,她信或者不信他,結果都沒甚麼不同,所以也懶得去想,“你硬是要這幅畫做甚麼?”
“就缺他了。”墨玦有問必答,雖然口氣不太好。
“你真缺錢到要gān這行?”葉薇妖嬈地笑著偎依到他懷裡,墨玦神色一冷,瞅著她的眼光好似看著幾世仇人,“離我遠點,不然我真廢了你的手臂。”
“哦,是誰靠近我的?這兒地方這麼大,你坐那邊去啊。”葉薇高傲地抬抬下巴,廢了就廢了,他當他是第一次動手廢了她麼?
以前哪一此手軟過,她又不是被嚇大的。
墨玦冷冷一掃,不作聲,葉薇如願投懷送抱,這密室太冷了,還是墨玦美人的懷抱舒服,暖烘烘的,她很享受,葉美女一貫沒nüè待自己的打算。
“你真要缺錢啊,奴家養你成不成啊,叫聲女王來聽聽。”
“無聊。”
“反正也出不去,等人救唄。”
“不要和我爭那幅畫。”墨玦純粹下命令,不容葉薇反抗,很是qiáng硬,然而他卻縱容葉薇越來越往他懷裡靠。
“缺一副就缺,死要gān甚麼?我可不像砸了我招牌。”
“我哥要!”
“我哥還要呢,就你有哥啊?”葉薇一巴掌不輕不重地往墨玦臉上打,他竟也不閃,被打個正著,葉薇暗自慶幸自己是開玩笑的力度,不然他肯定一腳把她踢開十幾米遠。
哥哥,哥哥……
丫丫的,他怎麼就這麼聽墨老大的話呢?典型的二十四孝弟弟。
“喂,你哥讓你殺我,你也殺?”
“是!”毫不猶豫的。
葉薇有點受傷了,漫不經心地說道,“哪天有空了,我和十一一塊去哥倫比亞殺他,奴家決定了,下一個目標就是他。”
“他若有損,我必殺你!”墨玦眸光yīn鷙,不容任何人傷害自己兄長,即便是葉薇。
“老子軟硬不吃,你當你是第一次威脅我?”葉薇冷冷一哼。
墨玦沉默不語,葉薇也笑著,一手毫無顧忌地摟著他的腰,手心,藏有銀針,手張了又開,開了又張,銀針已在指fèng間。
墨玦不動,也不語,葉薇說道,“今晚你的目的不止是那幅畫吧,你最想知道,銀面和我們到底察覺有多少,是不是?”
說道銀面,葉薇暗忖,他其實最恨的她,而不是十一。
“你說是就是!”墨玦沉著聲音,他不否認,在見到她們那一刻,他的確在想,銀面和她們的距離到底有多大了?
是超過了多少?
他知道肯定是超過了,銀面和他過過招,他有幾斤幾兩重,他知道。可十一和葉薇都屬於爆發性很qiáng的人,在特定的環境下,她們都能爆發出超水平,但銀面不成。所以他想知道超過多少,而為甚麼他想知道,恐怕她一輩子也不明白,葉薇的沒心沒肺,他領教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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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薇一笑,手指輕佻地劃過墨玦的臉,戲謔,又有點譏誚,“難得啊,美人你誠實多了。”
墨玦垂眸看懷中的女人,冷笑,“我不似你,從無一點真!”
從認識到現在,除了第一次打鬥時看過她的真性情,他見到的葉薇總是帶著一張風情萬種的面具,她並不多變,笑容有濃,有淡。
有勾人的,有清澈的,有霸氣的,也有柔軟的,可都是一種表演,他在她眼裡很少看到一點真,可偏偏他卻……墨玦很不甘心,心中很不忿,總是把這種苦悶深深地積壓著,因為明白,他們中,誰若真了,誰就完蛋了。
她一直守著她的底線,不讓他越過,有時候他覺得葉薇真的很聰明,她看起來就很聰明,舉手投足間不吝嗇表現她的聰明,讓人感覺她很鋒芒畢露,不懂收斂,這樣的人,再聰明也有一個限度,可她不是,她是故意這麼表現出來,冷靜和才智卻遠比她表現出來的要深得多。
沒有人比她更明白自己的位置,更沒有人比她清楚自己想要甚麼,你不真心對她,你就別想她真心對你,你若得不到她全心的信任,她和你永遠都隔著一層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