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爬到他身上,吻住他性感的唇……
“行嗎?”他有些猶豫。
“醫官說可以。”她低頭吻他。
他想起來醫官確實說過可以,也說過妊娠中的女性,雌激素分泌旺盛,**會比平時更qiáng烈。好吧,如果她想要……
而其實,他也想要……
他讓她在上面,這樣不容易傷到胎兒。
拜爾……
動情的時候,她叫了他的名字。
他睜開眼。她的面頰如籠煙霞,望著他的眼眸,氤氳得似能滴出水來。
多年前他和她剛在一起的時候,她曾在歡愛的迷亂中叫錯了名字,遭受了他兇狠的懲罰。自那之後,她再未在那種時候叫過任何名字。
沒有別人的,也沒有他的。
拜爾感受到體內奇異的悸動,他撐起身體坐起,吻住她的唇……
夕陽西下的時候,她站在沙灘上,望著地平線翻滾的雲霞。
孕期長達一年零四個月,才只懷孕六個月的她,只有小腹微微凸起而已。金色的陽光將白色的紗裙變得透明,從後面看,她的腰身依然纖細窈窕。
他走過去攬住她。
她側頭親暱的蹭了蹭他。
或許是整個世界都太安靜了,那種靜謐的美好讓她有了錯覺。她恍惚了一瞬,忽然道:“如果……”
她只說了兩個字就驚醒了。
如果甚麼呢?她其實也不知道她剛才那恍惚的片刻到底想說如果甚麼……但不管是甚麼,都必然是可笑的。
他剛剛和她的歡愛非常溫柔。她想,他曾經對她有過的那種熱情,以後都不會再有了。
因為雌性妊娠之後,激素的分泌會改變,釋放出的資訊素也會改變。這變化了的資訊素,為亞彌金的雄性接收後,便可以中和繁衍衝動。
意味著拜爾·卡蘭德,終於從這種基因本能的桎梏中解脫出來。
那麼她呢?她有否解脫出來的一日?
拜爾吻了吻她的頭髮,沒有追問她想說如果甚麼。
他有過很多很多的女人,也非常瞭解女人。無論是妖嬈的,還是清秀的,拜金的,還是冷傲的,虛榮的,還是現實的,貪婪的,還是……哪怕如溫庭笙這樣理智的……只要是女人,在她們的心底深處,總會或多或少,或深或淺的渴望些情情愛愛,生生世世的東西。
那些東西在男人的野心和**面前,太過天真幼稚。
但她能及時止住,足見她還是一個理智冷靜的女人。
他喜歡她的冷靜理智,他喜歡這樣冷靜理智的她,作他的妻子。
她渴望的那些天真幼稚他大約是給不了她。但將來,他能給她更高的尊崇,更大的榮耀和更多的財富。
太陽落到了地平線下,這顆星球沒有月亮,但星光明亮得能讓人在沙灘上留下深色的影子。
“走吧……”他說。
她“嗯”了一聲。
他牽著她的手,兩個人慢慢向度假屋走去。沙灘上留下一串腳印,很快被海làng衝得消失……
一個半月雖然很快就過去了,但也是從那時起,溫庭笙和拜爾·卡蘭德開始像真正的夫妻那樣相處。
回到戰神星之後,他變得非常忙碌。雖然如此,他仍然儘量抽出時間陪她。
他也將他在做的一些事講給她聽。他需要他的妻子瞭解他的野心和志向,如此,她才能知道自己該做甚麼,才能儘快跟上他的腳步。
他對溫庭笙,很有信心。
“明白了,我現在最該做的,就是甚麼都不做,好好的生下孩子。”她頷首。
他笑了:“對。”
他們回到戰神星之後,那些煩人的貴婦們沒有再能來打擾到她。不是她們不想,實際上,她們樂於到她面前說些讓人抓不住話柄,卻能巧妙得讓人聽了就不舒服的話。但拜爾·卡蘭德的侍從官將她們都攔下了。
能來到溫庭笙面前的人,都是拜爾點了頭允許的。
她的孕期便度過得輕鬆了很多。
懷孕十二個月的時候,她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可這還要繼續懷四個月。以至於二嬸都摸著她的肚子發愁。
笑著送走了二叔二嬸,她又迎來了新的客人。她在軍中的兩個好友,結伴來看她。
當年的操縱兵妹子和狙擊手妹子,現在都已經是尉官。她們一直都知道,溫庭笙的丈夫是個富有的亞彌金貴族,但在山頂城堡般的大宅裡,得知素有“奔走的荷爾蒙”之稱的拜爾·卡蘭德就是溫庭笙那個貼心又富有的老公時,妹子們驚得瞠目結舌。
然後就是……迷之尷尬。
“我們是不是……”操縱兵妹子胳膊肘拐了拐狙擊手妹子,忐忑的小聲問,“還當著小笙的面,猜測過拜爾·卡蘭德最喜歡的姿勢?”
溫庭笙捏了捏眉心。
是的,你們不僅猜了,還開了盤口,拉了一群妹子下注。
賭她的老公歡愛時最喜歡的姿勢!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又更晚了。
本來今天起chuáng後還想著白天就要碼出一章來。誰知道一上網就聽說而來編輯發的通告。貌似新一輪嚴\打又要來了,大尺度的描寫都很危險。編輯還列舉了某某書,某某書和某某書已經被查封和罰款。
然後…嗯…沒錯…明白我的人已經猜到了…我就按照編輯的提示去看了那被查禁了某某書去了…_(:3ゝ∠)_
然後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第174章番外
多年的好友了,溫庭笙很快就察覺出兩個妹子欲言又止。
“有甚麼話,我們之間,還不能直說嗎?”她放下茶杯。
狙擊手妹子移開目光,垂下眼眸。
溫庭笙皺了皺眉,看向另一個好朋友。
操縱兵妹子嘆了口氣,替朋友說了出來。原來她們這一次結伴而來,除了探望溫庭笙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
狙擊手妹子要來找一個男人。當她說出了那男人的名字,溫庭笙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你們……”她張了張口,又閉上。
“他在的時候,也沒怎麼了。還是後來他調走了之後,在別的地方又遇上了……他先來找我的……”狙擊手妹子低著頭,握緊手裡的杯子,“你一直都反對我們找亞彌金人,就沒敢和你說……”
她沒聽好朋友的勸告,和那個亞彌金男人走到了一起。最後,男人若即若離,她卻陷了進去。
“我也不是非要甚麼結果,我就是想聽個明白話。這樣說斷不斷的吊著我,甚麼事呢……”妹子咬著嘴唇道。
溫庭笙和操縱兵妹子對視一眼,心底一起嘆氣。
這樣的若即若離和疏遠,還不夠明白嗎?女人,非要男人當面鑼對鑼鼓對鼓的明白說出來,非要讓自己傷到底,才能徹底死心嗎?
“知道了,我幫你聯絡他……但是你……”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兩個妹子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你不要抱甚麼期望……
妹子的眼神黯淡了下來,點了點頭。
那個男人不在戰神星,溫庭笙和他聯絡了之後,他隔了兩天才趕過來。
“您找我有事?身體怎麼樣?寶寶還健康吧?”他笑嘻嘻的問,雖然用了敬稱,但和她之間,有種隨意的親密。
十二年的歲月在他臉上毫無痕跡,他就跟她當年第一次見到他時一樣,陽光俊俏,風流倜儻,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酒窩特別迷人。
他跟著拜爾·卡蘭德離開聯軍回到母國後,被分派了一艘巡航艦,做了艦船主官,堪稱是仕途得意。
溫庭笙盯著他chūn風滿面的臉看了一會兒,直看到他發毛,才說了妹子的事。
這種男女事鬧到了她跟前,特別是事涉她的好友,大酒窩也不免尷尬了起來。
“我知道,就算我掛著卡蘭德的姓氏,也沒資格過問你的私事。但我並不是以卡蘭德夫人的身份在跟你講話,你明白的……”她說。
大酒窩耷拉著腦袋。在溫庭笙的面前,他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