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妹!聽起來好像她跟他有一腿似的。
槐立刻就撲捉到她的神情:“看來還沒有?也是,你都七個月沒見他了……不過沒關係,你不在的時候我幫你看著他呢。他也過得跟和尚差不多了……”
邵棠的眼神立刻銳利了起來。
“你監視我們?”
槐噴出一口白煙,斜睨著她:“就是有點好奇你們這對小情侶的日常。結果……牽手、接吻……你們是小學生麼?”一臉的鄙視和嫌棄。
邵棠無語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嗎?”踹了踹茶几:“把你的人撤了!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已經撤了。沒讓他們跟著你,就跟了跟你那男朋友而已。我好心幫你看著他,還不感謝我!”其實不過是因為他不相信梵客雅貝家的小子真能為邵棠守兩年,暗搓搓的想收集雷諾在外面有別的女人的證據好找邵棠打小報告。結果……好吧,那傢伙的操守和自制力都讓他甘拜下風!
邵棠信他才有鬼!
槐這傢伙,三觀不正,又yíndàng又變態!還有點抖m傾向。邵棠都懶得問他到底為甚麼監視雷諾了,反正不可能是甚麼光明正大的原因就是了。
“那你……現在怎麼打算”槐問。
邵棠才端起杯子,一怔:“甚麼”
“打算和他睡了嗎?”槐含笑問。
“要你管?”邵棠微僵,藉著喝酒掩飾。
槐含笑看著她,有一絲瞭然在眼底暈開。
他憋不住,仰頭在沙發靠背上,吞雲吐霧,自顧自的樂。
邵棠讓他笑得莫名火大。
“你夠了沒”她冷聲道。
“沒夠。”槐笑答。
“棠棠,告訴我……”槐桃花眼中全是笑意。
“你在為誰守身?”
第115章
邵棠的背有點僵。
“聽不懂你在說甚麼!”她說,一口悶掉杯中酒。
槐吐出一口白煙,眯著桃花眼,看著她笑:“只有梵克雅貝那種傻子才發覺不到吧……你們在一起兩年了,居然不過是接吻的程度……”
“那是因為……”邵棠有點生氣的說,可是話頭隨即被槐截斷。
“因為你還不滿二十二歲是嗎?”槐斜睨著她,“騙鬼呢?這種事,民不舉,官不究。不到二十二歲就偷嚐禁果的丫頭片子還少了?更何況……”
他的眼中情慾氤氳:“你……早就不是huáng花閨女……結過婚,嘗過男人滋味的女人,會為了一條異國他鄉的法令……和男朋友拖了兩年?呵呵……呵呵……”
槐的語氣中充滿嘲諷,讓邵棠聽著特別的刺耳。
可是邵棠卻無力反駁。
因為槐說的一點都沒錯!
她是成年女性,不可能沒有生理需求。甚麼二十二歲合法二十八歲成年,對她來說都是浮雲。她連年紀都是假的,聯邦的法令,gān她毛線事!
可她就是一直剋制著自己。卑鄙的利用雷諾的高尚,以求取自己內心的安寧。
因為她怕。
她真的好怕。
卡蘭德說,他不會再碰別的女人。
他說,阿瑞斯·溫·卡蘭德從不食言。
明明隔著無法打破的位面壁壘,隔著遙遠的不同的宇宙,可邵棠就是怕!
她怕有一天發現,他真的踐行了誓言!
雷諾也是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偶爾也會有剋制不住衝動的時候,每到那時候,她就退縮。她就卑鄙的利用雷諾對未成年女孩的保護心結,利用雷諾高潔的品行,溫柔的內心,和堅qiáng的自制力,一退再退。
她何嘗不知道自己的卑劣!她只是……只是……
杯中的酒不知何時又滿了,她嚥下了一口又一口……酒jīng上湧,槐嘴角嘲諷的笑那麼刺目……
槐給她滿上酒,叼著煙,問:“怎麼?是帝國那邊的嗎?總不會是……你那所謂的丈夫吧?”
讓他這麼一說,邵棠就有些恍惚的似乎看到了卡蘭德的臉。
“不,不是……”她目光有些渙散,卻帶著溫柔的懷念,“他……他……”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槐不動聲色的挪過去,緊緊貼著邵棠坐下,含笑道:“他怎麼樣?”
“他是……貴族,頂級貴族……聯軍東線第十軍團……機甲部隊總長……他……”邵棠目光迷離,就如同槐與她初遇時的樣子。
槐全身的血都在往下身彙集。
“你這麼喜歡他?”他含笑,拇指摩挲的著她粉嫩的唇瓣,“和他睡過了嗎?”
丫頭片子!都有丈夫的人了,還和別的貴族男人勾勾搭搭!哼……
“沒有……”邵棠閉上眼向後靠,卻倒進槐的臂彎裡,“沒有……”
她喃喃的道,雙腿不自禁的合攏。
光是想到那個男人,就有這樣的反應嗎?槐醋意滔天,qiáng忍著怒火,柔聲哄著邵棠:“接吻呢?他怎麼樣?很溫柔嗎?”
邵棠吃吃笑:“他才不溫柔,他……他好霸道……”
原來她喜歡霸道型的?怪不得梵克雅貝那傢伙到現在都沒上手,槐幸災樂禍。
“霸道啊……”槐望著邵棠眼波瀲灩,面泛桃花,喉頭髮gān,身下漲得發疼。他覺得自己也忍到了極點了,“是這樣嗎?”
他說完,便低頭咬住了邵棠的唇,放肆的掠奪。
那種感覺,確實有幾分像卡蘭德……
邵棠暈暈的,就被他撬開了牙齒,靈巧的舌頭伸了進去……
看邵棠沒有反抗,槐心中一定,大手便從她t恤下襬探了進去……
忽然,頸間一片冰涼!
臥槽!臥槽!臥槽!
“棠棠!棠棠!棠棠!”槐笑得發虛,“有話好好說!”
明明進行得很順利!她怎麼突然就清醒了呢?
邵棠瞪著他,藍鋼匕首抵著他的頸動脈,另一手把他伸進她t恤裡胡來的手扯了出來。手掌一翻,憑空變出了一隻小小的玻璃瓶。拇指推開瓶蓋,仰頭把瓶中的液體灌了進去。
短短片刻,眼神就恢復了清明。
槐心中頓時“我勒了個大艹”的感覺!
那小玻璃瓶,是蕾蕾調製出來的“細胞異常狀態清理液”。蕾蕾把牛皮chuī上了天,號稱這清理液能清理非致命的細胞異常狀態,恢復細胞活性。邵棠琢磨了老長時間,才搞明白這東西對她來說,也就能當成醒酒湯來用。當時隨手就扔進了空間裡,沒想到還有用上的時候。
“你給我下了甚麼藥?”邵棠簡直要氣昏了。
一個不小心,差點就著了這貨的道!
“我沒下藥。”槐的眼中一片真誠,“真的。”
【他沒說謊。】阿璞悠悠的道。
“那我怎麼會……?”邵棠兩眼冒火。她不想相信,可是阿璞都這樣說了,只能是真的。
“大概是……酒有點烈?”槐聳聳肩,眼神似笑非笑,“孤男寡女,一起喝兩杯,擦出火花,不是很正常麼?”
正常個鬼!邵棠簡直要被這貨氣死了!她就對他稍稍放鬆了那麼一點點警惕,就……
她目光轉到了酒杯上:“這甚麼酒?”那酒甜甜的,味道很好,特別適合女性的口味。槐又在一旁以言語相誘,她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幾杯。
“新星炸彈。”槐笑吟吟的說。
媽個jī!邵棠簡直要氣炸!“你給我喝新星炸彈?”
那個,雷諾好幾次諄諄叮囑她,自己出去玩絕對不可以喝的新星炸彈!男人間俗稱的“催情酒”!以甜美的口味欺騙女性,一杯下肚,第二天絕對是在男人chuáng上醒過來的高度烈酒。
手一用力,匕首往前送了幾分,槐的脖子上便出現了一道血線。
“棠棠!棠棠!”槐臉色發白,咬牙道,“我可沒qiáng迫你啊!”
他沒qiáng迫她!他也沒給她下藥!她來到他家,他做主人的不過遞杯酒,難道不應該嗎?她心情不好,他勸兩杯酒,有甚麼不行嗎?她喝高了,和他睡了,第二天一句“酒後亂性”,以她愛憎分明的性子,他能活命的機率大概高達百分之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