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領頭的,是一匹她花高價從別的位面買來的大種馬!
第90章
椞跑了三顆星球,但只有其中一顆採掘到了“黑”。即便這樣,也足夠邵棠升級了。
升級的時候,邵棠並未進入完全的昏迷狀態,比起以往,竟還保留了一絲清醒。
簡直生不如死!
邵棠真恨不得昏死過去!
等升級完成,整個人像泡在水裡一樣。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把馮七嚇了一跳。以前也見過邵棠閉關,卻頭一次見她這樣子。
椞趕緊把預先準備好的飯菜從保溫箱裡端出來。兩人看著邵棠láng吞虎咽。
“怎麼回事?”馮七問。
“別提了!”邵棠吃個半飽,才有力氣回答。“糟心!”
“練功出岔子了嗎?”他以前不懂也不曾擔心過這方面的事,然而三個月前,在從畢克松華開往自由星系的飛船上,邵棠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出了一次岔子。雷諾·梵克雅貝少校曾跟他深談過一次,那之後,他便開始關注起這些以前不曾操心過的事。
“阿璞,你跟他說……”邵棠忙著吃。
阿璞道:“邵棠的功法,練到一定程度會進階。以前她體質不好,每次進階都是在昏迷過程中完成的。而現在她體質進步了很多,所以在進階過程中可以保持一定程度的清醒。”
馮七奇道:“那難道不是好事嗎?”
邵棠噎了一下,筷子戳戳點點的指著馮七道:“我問你,假如現在你要生孩子,你是願意睡一覺醒過孩子就已經生完了呢?還是願意清醒的生一整夜,疼得吱哇亂叫?”
馮七於是明白了,撥拉開邵棠的油乎乎的筷子,“沒有別的辦法嗎?”
“沒。”一想到以後回回升級都要疼成那樣,邵棠就恨不得立刻死去。
阿璞道:“唯一的辦法就是增加修煉的qiáng度,讓你的身體變得更qiáng。當你足夠qiáng,那種程度的疼痛也就不算甚麼了。實際上,現在的情況是,你的身體跑在了升……進階的前面,總而言之,這不是壞事。”
邵棠無奈道:“也只有這樣了。”
椞收拾碗碟,問道:“老馮,我不在家,你鍛鍊得怎麼樣了?”
馮七頓了一下,捲起袖子,屈起手臂繃緊了肱二頭肌。
邵棠笑噴。要知道在192號星的時候,馮七是絕無可能做這種動作的。
他真的變了很多。
“行啊!老馮。再接再厲啊!”椞一手端著盤子,另一隻手蒲扇一般拍過去。
差點給馮七拍桌子上去。
這莽夫!
椞本想盤桓幾天就再出發的。但雷諾打電話來說他再過一週就輪休了,椞就推遲了行程。
雷諾作為軍人,工作性質比較特殊,兩個月輪休一週。他從“上面”下來,恰逢週末,作為地主,約好了帶幾個外來戶出去逛逛。
兩個多月沒見,再見到邵棠,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怎麼了?”邵棠問。
“姆……更漂亮了啊!”少校並不吝於稱讚。
“那是!”邵棠得意的不行。
說帶外來戶們出去逛。其實……只是兩個外來戶。
他們居然不帶她玩兒!邵棠很心塞。
“都說了今天是男人的活動。”雷諾扯扯嘴角。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壞!
生化人仗著有客人在,膽兒肥的摸摸老闆的狗頭:“乖,好好待在家裡啊。”
連馮七都說:“我們會早點回來。”
然後就丟下她走了。
邵棠心塞的看著這些無情無義的傢伙離開,哼了幾聲,自己叫個計程車去了“生殺”。
生殺週一週二歇業,週三至週日二十四小時營業。邵棠每天上午上課,下午基本就都去泡生殺了。
實戰確實令人進步快得多,特別是遇到那種帶有qiáng烈殺意的對手。邵棠漸漸覺得自己也摸到了“殺意”的邊了。恰恰是那些對別人有殺意的人,也同樣對別人的殺意特別敏感。每當遇到令她會產生“啊,好想殺了這渣滓”的想法的人,往往她一動殺念,就能看到對方神情有異,顯是有所察覺。
從槐初次帶她到生殺至今,兩個多月的時間過去,邵棠尚無敗績,“白衣”之名已經響震生殺,成為最熱門的拳手之一。
自從她對惡láng踩下那一腳,拳手們對她頗為忌憚。惡láng親身領教過她的厲害,恨不得躲著不見她。幾個女拳手倒是對她態度不錯,釋放出來的善意,她並不是感覺不到。但……看到她們穿著那樣bào露的服裝上場,終究覺得大家不是一路人。她只是來練習的,並不是來混江湖的。因此也並不去與她們結識jiāo往。
好在她要麼下場,要麼就待在槐的包廂裡,並不在這裡的訓練場裡訓練,大家見面機會也並不多。
若下場,她便壓自己贏。她在會所裡開了賬戶,轉入了五百萬。第一次讓米妮幫她操作下注,告訴她“全壓上”,賬戶裡的金額下了米妮一跳。這才知道這位不是來混江湖的賺錢的,竟然也是位大小姐。
若不下場,她就待在槐的包廂裡看拳。看別人生死搏殺一樣進益不淺。也會下注去壓別人,這時候就完全靠自己的眼力了。不同於壓自己次次都賺,壓別人的時候,是有賺有賠。愈發激起了她的興趣。
“白衣”不僅貌美,貌似還未成年,下手卻是與其外貌反差巨大的狠辣。這種反差當然會激起很多男人的興趣。
託她踩碎惡láng蛋蛋那一腳的福,男人們倒是不敢對她用qiáng,但是想花錢買她的男人不在少數。
對此,邵棠只挑挑眉毛:“他們不知道是槐帶我來的嗎?”
安家的槐真是好使,這擋箭牌一推出去,那些人就消停了。
以至於槐給她打電話為自己叫屈:“白白擔了個虛名,甚麼時候讓我名副其實啊?”
電話那頭傳來骨節咔吧咔吧響的聲音。
槐果決的掛了電話。
今天邵棠下了兩次場,不出所料的都勝了。她在生殺的賬戶,裡面的金額已經進了一個位數。米妮也已經成了她的專屬跟場。
“怎麼這裡的拳手,都沒有jīng神力呢?”她忽然想起來問了米妮。
米妮詫異道:“有jīng神力的人,怎麼樣也都能獲得一份體面的工作吧?何必來這裡混呢?”
倒也是……
回到家,心塞的發現那些傢伙都還沒回來。只能自己一個人心酸的吃了頓料理機的飯菜,簡直是悽悽慘慘慼戚。
回到臥室倒在chuáng上,習慣性的抽出平板終端開啟通訊錄,點選了“雷諾·梵克雅貝”,發出了一個:【在?】然後突然被一道雷劈醒!
我擦!這傢伙現在是和阿七還有椞在一起啊!
腫麼辦!腫麼辦!可不可以撤回?
手忙腳亂的點選選單,找到了“撤回”選項,眼看著那個“在?”被撤回,才鬆了一口氣。
酒吧裡,雷諾gān盡杯中酒,手腕上智腦震動,他瞥了一眼,恰好看到邵棠撤回那個“在?”,想象一下那丫頭此時必定手忙腳亂,笑得險些岔氣。
這丫頭,怎麼這麼可愛呢!
打發了過來搭訕的女孩,馮七端起酒杯:“甚麼事這麼好笑”
“是邵棠。”雷諾把剛才的事告訴了他。
“看來她到家了。”馮七看看時間,他的生活素來規律,今天玩到這麼晚,已經是例外了。“不早了,咱們也……”
話還沒說完,就叫雷諾勾住了脖子。
男人,通常在女人面前一個樣子,在男人面前又完全是另一副樣子。
就比如邵棠心目中,jī婆少校一直以來給她的印象就是“好管閒事”,“熱心腸”,“疼愛妹妹”,“人品正”,等等一系列正面的帶有褒義的印象。而此時雷諾純粹作為一個男人,這幅樣子肯定也不會展露給未成年少女知道。
他攬著馮七的肩膀,語重心長的教導:“馮筠啊,你也是馬上要成年的人了,對姑娘們這麼冷淡可不行啊!你看看椞!”酒杯朝某處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