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混血的人類基因帶來了“性冷淡”那樣可怕的病症呢……
忽然想起,“這邊這個怎麼樣?有沒有又哭又鬧?”
“還好,還算拎得清。”
“話說,上次那個塞梅爾……你到底有沒有……”語氣曖昧了起來。
“滾!你有膽接手少將用過的女人試試!”
西莫羅尼縮了縮脖子:“我可沒你那麼大的膽子。”
“滾滾滾!”
西莫羅尼“嘿嘿”了兩聲,滾去整理名單去了。
馬修切斷通訊,捏捏眉心。
真不想聽到塞梅爾這個名字!糟心!
又哭又鬧也就罷了!割腕自殺甚麼的也沒關係……現在的醫療技術,別說割腕,就是割了腦袋,三十秒之內實施搶救的話,都能救活!
可是特麼眼看著少將那邊沒希望了,居然打起他的主意!
他承認塞梅爾美豔又性感。作為亞彌金男人,見到這樣的女人會產生荷爾蒙異動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可那是少將用過的女人!
雖然少將因為混血的緣故從未對哪個女人流露出獨佔欲,但如果真觸到少將的底線……媽蛋!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怎麼可能蠢到去碰那個女人!
只是被同僚們取笑了好久。
幸好她介紹過來的琳妮沒有隨她。
撥通了另一個手下的通訊:“少將在哪裡?”
“……卡瑪商業中心。”
馬修有點意外:“在那兒gān甚麼?會見甚麼人嗎?”
“不……”,手下那蛋疼的感覺順著線路爬了過來,“在……逛街,買……女人衣服……”
馬修掏了掏耳朵。
重問:“在gān嗎?”
“在買女人衣服……我去!喂喂!難道少將要進去嗎?那可是內衣店啊喂!”
馬修默默的結束通話通訊。
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所以說,這個“邵棠”,她到底長得有多美?
長得美絕人寰的邵棠一大早給司榕打了個電話:“到了。”
電話那邊,司榕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
“我進宮再跟你細說吧。”邵棠說。
邵棠在硯池街的宅子和王宮只隔兩條街,結果她換個衣服梳個頭再吃個早飯的功夫,吳冉國主和武肅郡王就到了。
這大清早的!
邵棠無奈只能三口兩口把肚子先填個半飽。
“地方選好了嗎?”把人迎進書房,她問。
胡亮在書桌上鋪開輿圖。
紀南手指點著某處:“這裡。”
邵棠其實並不關心到底在哪,“確定那裡沒人吧,一定要提前疏散。我怕壓死人。”
“離雲中不到三百里,因是沙地,種不了莊稼,方圓幾十裡都沒有人煙。也已經派了禁軍去清理過。”
“還要準備冬衣,要夠厚。”
看著土著們充滿疑惑的目光,邵棠覺得沒法解釋那塊隕鐵取自太空它自身溫度接近零下兩百度這件事,只能說:“到時候,會很冷。非常冷!”
紀南等人雖不解,但事關重大,也默默記下,一心照辦。
待送走這一行激動的土著,椞來找邵棠。
“老闆,”他神情嚴肅,“花溪號的智腦有問題!”
花溪號的智腦不就是……阿璞嗎?
邵棠:“……怎麼了?”難道他發現了甚麼?
“今早那個智腦把我彈she到太空裡去了。”
邵棠:“你、你沒事吧?!”=口=
“沒事,我可以暫時關閉生化迴圈,改用量子爐的物理能量維持生體機能。”椞死魚眼,“但是那個神經璞……”
“我知道了!”聽說他沒事,邵棠鬆了好大一口氣,“我會狠狠罵他的!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我會狠狠罵他的……
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這種熊孩子犯錯之後,家長賠禮道歉做保證的口吻是怎麼回事?
前生化戰士整個人都不好了!
正確的回答方式難道不應該是“我們把它拆下來送廠返修”或者“太危險了,銷燬它”嗎?老闆!
機敏的前生化戰士敏銳的意識到這裡面有問題。他聰明的沒有再追問。
但他老闆似乎才反應過來:“他為啥要把你彈到太空去啊?你gān了甚麼?”
椞:“……我想拆掉它。”
邵棠:“……”突然就一點都不同情你了是腫麼回事?
其實椞就是因著深深的懷疑,想研究一下那個神經璞。問題是神經璞是飛船智腦,它能控制飛船的每一個角落,總是給他製造各種麻煩。所以椞今早才決定暫時中斷它和飛船的連線,拆下來好好研究……
誰知道今早那個神經璞脾氣特別大(被qiáng迫刪掉了許多種馬文、後宮文……哼……==),直接就把他彈she到太空裡去了……虧得他機敏,意識到完全不是對手的時候,立刻識時務的服軟低頭,那個神經璞才重又開啟艙門,放他進去。
他是真的束手無策了,要不是私下真的搞不定,他才不想捅到老闆這來。連個智腦都搞不定,顯得他忒無能了,萬一老闆生氣決定把他退貨怎麼辦?那樣被送廠返修和銷燬的可就成了他了。==|||幸好老闆通情達理,唉……
不得不拿出兩顆能量石安慰前生化戰士那飽受摧殘的小心靈,把他哄走之後,邵棠捏著眉心:【阿璞……】【嘖……還學會告狀了,】kua基熊孩子鄙視道,【真沒出息!】邵棠:……你還有理了你!熊得你!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正好測試一下生化人純物理迴圈能維持的極限時間。】阿璞道,【我和我的小夥伴玩耍得還是很開心的。】開心的只有你吧,小夥伴已經快被你玩壞了!
第53章
邵棠咬著後槽牙道:【總而言之,你給我悠!著!點!】【知道了……】kua基熊孩子敷衍著,【嗯……?你內分泌有點紊亂……】【昨天太晚才睡……】前半夜兩個人抱在一起一直低低私語,完全不記得都講過些甚麼了,只記得卡蘭德低沉的聲音在耳邊縈繞,手臂緊緊的摟在她的腰間……
甩甩頭。去箭竹林旁的院子找馮七。
世家大族自有自己的一套養生之道。馮七正在一叢綠如碧玉的竹下打坐調息,就聽見響動。睜眼就看見邵棠闖進院子。
“阿七,”邵棠打個哈欠,“我頭疼,給我來點放鬆的音樂吧。”
她少有這種疲倦的狀態,馮七看了她一會兒。道:“好。”
兩人移步廂房,這裡是馮七的書房。邵棠歪在錦榻上,看著馮七推開窗扇,讓竹林的綠意傾瀉入室。在博古架上尋了尋,摸出一隻小盒,換了香爐的裡的殘香。淨手,撫琴。
舉手投足,優雅到極致。
低沉悠遠的琴音,彷彿能淨化人心,撫平紛繁雜亂的思緒。
“這甚麼香?”邵棠迷迷糊糊的問。
“安息香,”馮七手指滑過琴絃,拉出一個長長的滑音,低低的道,“有寧神之效。”
“唔……”邵棠已不想說話,囫圇不清的嘟囔,“回頭……給我一些……”
呼吸漸漸均勻綿長。
……
小憩了片刻,自然而然的便醒了過來。
睜開眼,看到滿窗綠意。有溫和的陽光灑入。
馮七坐在窗邊,修長的手指捧著書卷,眉目專注。
烏黑的發一絲不苟的用玉簪束在頭頂,挺拔的鼻樑,薄薄的唇。
青色的薄衫,映襯著他容顏如玉。
超越性別的美。
這個男人,離她是這麼的近。沒有隔著千萬星系,沒有隔著位面壁壘。
邵棠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
馮七翻過一頁,“看甚麼?”
“看你好看。”
狹長的鳳眸淡淡的瞟過來,“醒了就趕緊走,孤男寡女的,別人還以為你對我做了甚麼。”
“喂、喂!應該是你對我做甚麼吧。”
“那也得我做得了。”對你這bào力女……
“嘖!”邵棠伸個懶腰,感覺jīng神好了很多。“我明天有事,待事了,就可以出發了。就在這兩天,你收拾收拾行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