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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2022-03-12 作者:笑佳人

虞敬堯穿著中衣靠在chuáng頭,看了幾行,就領悟到陳嬌的意思了,她在暗諷他是小人。

虞敬堯想笑,小人有何不好,他若是君子,怎麼得到她?

為了早日得到小女人主動的一吻,虞敬堯生平第一次挑燈夜讀,三更天才睡。

翌日早上,虞敬堯坐在永安堂等候母親,人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心裡卻在默默重溫昨晚所憶。

虞湘連續喚了兄長好幾聲都沒得到回應,忍不住抬高聲音:“大哥!”

虞敬堯猛地回神。

虞湘嗔他:“想甚麼那麼入神?”

虞敬堯笑笑,問妹妹找他何事。

虞湘最近被謝氏勒令不許出門,嚴防死守,虞湘特別擔心被謝晉退婚的陳嬌,想出去找陳嬌,就央求兄長帶她出去。

虞敬堯樂意妹妹與陳嬌親近,痛快地應了。

謝氏現在的心思並不在阻止小女兒與陳嬌見面上,早飯過後,兩個女兒離開了,謝氏單獨留下兒子,低聲與兒子商量:“敬堯,子淳與陳氏女已經退婚,你說,咱們何時安排他與你三妹的婚事?”

虞敬堯摸摸下巴,道:“娘不是說子淳中舉後就送他一棟宅子?gān脆等子淳搬出去後再議親罷,現在咱們住在一起,不合適,於子淳的顏面也有損。”

謝氏都聽兒子的。

虞敬堯這就帶著虞湘出門了,拐出虞家所在的巷子不久,兄妹倆就兵分兩路,虞敬堯騎馬去了自家的綢緞莊。

只要沒事,虞敬堯就掏出袖中的書卷,那埋頭苦讀的樣子,還真像一個考生。

傍晚虞敬堯回府,虞湘湊過來,看著他一直笑。

虞敬堯疑道:“有話就說,傻笑甚麼。”

虞湘嘿嘿問:“大哥,陳姐姐養了一隻狗,你猜那狗叫甚麼名字?”

虞敬堯差點就彈妹妹一個爆慄了,但為了掩飾他與陳嬌的關係,他只能當做不知。

“叫富貴!”虞湘哈哈大笑著說出來,說完一溜煙跑了,怕兄長打她。

虞敬堯望著妹妹小蝴蝶似的開心背影,莫名出了神,除了幾次嘲諷的冷笑,他就沒見陳嬌像妹妹這樣笑過,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紀。

這晚,虞敬堯比昨晚多背了一刻鐘,早上醒來,記起夢裡他都在背《論語》,虞敬堯無奈地揉了揉額頭,總覺得自己不該答應她甚麼十件事,費神費力,太虧了。

就這樣,虞敬堯用了三個晚上兩個白天,背完了整部《論語》。

白日繁忙,第四日huáng昏,虞敬堯坐著馬車來淮平巷了,跨下馬車之前,他隨手將手裡的《論語》扔到了座椅上。溫故而知新,知個屁,今天背完,他就燒了它!

五月中旬,天很熱了,陳嬌剛剛沐浴結束,這會兒在後院的樹蔭下坐著,一邊逗富貴,一邊晾頭髮。前院都是虞敬堯的人,虞敬堯不讓張管事去傳話,張管事就不能動,而虞敬堯放輕腳步繞到後院,走到走廊拐角,看到藤椅上慵懶靠著的陳嬌,他下意識地隱藏了身形。

陳嬌的長髮還沒有全gān,如上好的烏黑綢緞披在身後,她背對他躺在藤椅上,一襲輕紗白裙柔順的貼在身上,盡顯小女人婀娜曼妙的身段。虞敬堯的目光,從她的長髮移到她的腰間,再從她的腰間,移到了她露在裙襬外的一雙小腳上。

她穿著白緞繡粉色花紋的繡鞋,那一雙天生的小腳丫子,還沒他的手掌大。

“汪汪!”

富貴突然搖著尾巴朝他這邊叫了起來。

虞敬堯暗罵一句“畜生”,然後光明正大走了出去。

看到他,陳嬌慌張地坐了起來,手從一頭鬆散的長髮掃過,她懊惱地咬唇,早知虞敬堯會來,她一定不會這樣。可是,他不在家背書,今日過來做甚麼?

“虞爺稍坐,我去整理儀容。”男人越來越近,陳嬌低著頭道,臉色不悅。

虞敬堯停在她五步外,依然能聞到她長髮上的清香,再看垂著頭的陳嬌,頭髮放下來,比平時多了幾分嫵媚與嬌豔。虞敬堯胸口突然發熱,迫不及待想知道,她橫臥於帷帳間時,會是甚麼樣的風情。

男人不說話,陳嬌徑自走了。

虞敬堯喉頭滾動,坐在藤椅上,大手下意識地摩挲她捱過的地方,那裡還有她的餘溫。

“虞爺,姑娘請你去堂屋說話。”

約莫一刻鐘後,雙兒去而復返,請虞敬堯去前院。

後院過於私密了,陳嬌才不會在後院見他。

虞敬堯笑了笑,她是美人,他都聽她的。

前院堂屋,陳嬌已經落座了,還是那身白裙,頭上簡單地插了跟桃木簪子。

“虞爺已經背完《論語》了?”陳嬌故意刺道。

虞敬堯放著主位沒坐,而是坐到了陳嬌左下首的客座上,笑著答道:“正是。”

陳嬌面露吃驚。

虞敬堯瞄眼她的小手,問:“我就這麼背,還是你去找本《論語》,一一對照?”

陳嬌會背《論語》,不用看書也能聽出他是否背錯。

既然如此,虞敬堯就靠到椅背上,慢悠悠誦讀起來。

堂屋空曠,男人低沉的聲音幽幽回dàng,陳嬌聽得多了,忽然意識到,這個jian商,有把好嗓音。

而讓陳嬌著急又生氣的是,虞敬堯背得那麼熟練,這第一件事,他顯然要成功完成了。

她越急,時間偏偏過得越快,最後一抹夕陽在院子裡消失後,虞敬堯也背到了《論語》最後一句:“孔子曰:‘不知命,無以為君子也;不知禮,無以立也;不知言,無以知人也。’”

陳嬌急紅了臉。

“如何?”虞敬堯得意地盯著她,到了這一刻,虞敬堯再也不覺得前三晚的埋頭苦讀是煎熬了。

陳嬌扭頭道:“你騙我,你明明學過。”

虞敬堯斂笑,指著自己的眼下讓她看:“你以為我這三晚是怎麼過來的?舒舒服服睡大覺?”

陳嬌斜他一眼,終於看到了男人隱隱的黑眼圈。

“願賭服輸,過來。”虞敬堯冷聲道。

陳嬌低頭不動。

虞敬堯笑:“看來你是想換成由我親你。”

說著,他便扶住座椅把手,好像要站起來似的。

陳嬌慌了,搶在他前面直起了身子。

虞敬堯滿意了,舒服地靠了回去,視線如火落在她臉上。

陳嬌明白,此時她越放不開,虞敬堯就越高興,因此,陳嬌呼了口氣,平平靜靜地走向虞敬堯。不就是親一口,她還親過狗崽兒富貴呢,親虞敬堯一下算得上甚麼?

不看虞敬堯的臉,走到他面前後,陳嬌俯身,在男人灼灼的注視下,在他拂過來的溫熱呼吸中,陳嬌閉上眼睛,去親他的臉。

虞敬堯偷偷地轉了小半圈,再微揚脖子。

陳嬌這蜻蜓點水的一下,就點在了他唇中間。

感覺不太對,陳嬌也不想感覺,馬上就要退開,男人卻一把勾住她腰,將人往懷裡一拉一轉,就變成了他將陳嬌禁錮在臂彎,陳嬌連聲驚呼都發不出,已被他扣住後腦深深地吻了下來!

第38章

有了上次被陳嬌咬傷的經驗,這次虞敬堯親得特別狡猾,陳嬌一準備咬他,他就趕緊挪開,然後又趁陳嬌開口罵他之前再親上去。

陳嬌就像草地裡的一隻兔子,虞敬堯這隻老鷹一衝下來,她就蹬腿抵抗,老鷹抓住她再鬆開,反反覆覆,陳嬌吃了力氣小的虧,蹬著蹬著沒了力氣,當老鷹最後一次俯衝而下,陳嬌就只有躺在他臂彎的份,不甘不願地給他親。

如果張管事敢往裡望,就能看見虞敬堯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正在欺負陳姑娘,陳姑娘整個上半身都被虞敬堯擋住了,只有一襲白裙鋪在虞敬堯深色的長袍上,甚至陳姑娘的一雙繡花鞋都懸在半空,碰不到地。

不知過了多久,虞敬堯終於親夠了陳嬌的嘴唇,又去親她的臉,她的耳朵。

陳嬌捶他肩膀,被他輕輕鬆鬆攥住了手。

“別鬧,等我親完,命都給你。”虞敬堯抱著因為累得沒力氣而格外順從的姑娘,一邊親一邊在她耳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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