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法忘記是席卿渃為自己辦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生日,為她親手做了第一個生日蛋糕。那時的席卿渃只是個初中生,卻已經開始研究料理。起初沐桐不明白這個傢伙每天晚上都神神秘秘的在做甚麼,到後來她才知道。為了能夠給自己做出最完美的生日蛋糕,席卿渃從一個月前就在認真的學習蛋糕烹飪的技巧,包括後期的雕花也都是她親力親為。
從那一刻開始,沐桐覺得心口的一扇門被打了開來,名為席卿渃的人走了進去,改變了她的思想,乃至她的命運和未來。
再之後,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們的感情不再純粹,而是夾雜了對彼此的慾念。身體第一次被席卿渃侵佔,聽著她在自己耳邊說著體貼入微的話,看著她無比專注而深情的紅眸。那時候,沐桐真的覺得很幸福。縱然她們是姐妹,做出這種事情定然會天理難容,但她卻沒辦法不愛這個叫做席卿渃的女人。
從任何方面來講,席卿渃都是個最好的愛人。她沒有任何壞毛病,甚至會為你製造許多làng漫的驚喜。每天早上在席卿渃的懷裡甦醒,看到她jīng心為自己準備早餐,那種感覺就好像飛鳥找到了老巢,漂泊的船找到了港灣,是一種落地生根的歸屬感。
沐桐本以為日子會這樣繼續下去,可是,一場火災,或者說一場人為的災難,卻徹底改變了她和席卿渃的關係。那場火太旺也太qiáng,高熱的溫度哪怕是現在沐桐都能感覺到。眼看著至親死在自己面前,那種撕心裂肺的哭喊猶如魔魘一般縈繞在沐桐的腦海裡,讓她始終忘不掉心裡的恨。
尤其是當她躺在病chuáng上,最脆弱最需要安慰的時候,席卿渃卻那樣高高在上的和她說了分手,一去外國而不復返。那一刻,沐桐覺得對方的所作所為就是在嘲笑自己,自己不過是她的玩物,她消遣時間的工具而已。
如今,這個女人受到了她該有的懲罰。自己奪走了她的第一次,百般萬般的羞rǔ她,可為甚麼心裡卻感受不到一點愉悅?反而是深深的心疼著她?不可以,她不能再對席卿渃仁慈,否則,就是對自己殘忍。
“你心裡一定很憎恨這種感覺吧?席卿渃,你一直都是呼風喚雨,高高在上的存在,像這樣被人對待,應該是第一次吧。”沐桐抬起腳,踩在席卿渃的肩膀上。或許是藥力的作用,她沒有做出任何反抗,方才脫衣服的動作已經耗費了她所有的力氣。看到她衣衫襤褸的躺在地毯上,淡漠而沉靜的望著自己。沐桐怒極反笑,拿出掛在牆上的皮鞭,想也沒想便抽了過去。
皮鞭的材質是純正的牛皮,雖細卻極度堅實。以極大的力道快速的抽打在身上,很快便出現一道血痕。而席卿渃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那般,依舊用那種沒有任何情愫的眼神看著她。
“好,很好,我要的就是你這種眼神。從很久以前我就在告訴自己,總有一天,我要像現在這樣把你踩在腳下,盡情的羞rǔ你。”沐桐說著,手上的動作加快,每一次揮動皮鞭都會故意打在席卿渃面板最為細嫩的地方,見對方掛在身上的白色襯衫逐漸被血染紅,沐桐竟是越發興奮起來。
此刻的席卿渃真的很美,不是簡單的外表之美,而是完美與破碎相jiāo相融之後的產物。好比玻璃之上錯綜複雜的裂紋,又像是將碎卻未碎的寶玉,是一種由完好到支離破碎的過渡。完美的事物總會勾起人類的破壞慾望,而席卿渃這個人便是如此。
此時此刻,她好看的臉上帶著痛極的隱忍,身上佈滿了細密的汗液,和其上的血液混合jiāo融在一起。黑色的蕾絲文胸包裹著她挺立圓潤的豐滿,而她腿間還有自己送給她的禮物。
“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誘人,讓我恨不得把你一口吞下去。只不過,你要先滿足了我,我才會給你。”沐桐說著,緩緩將自己的衣服褪去,不著寸縷的身體bào露在席卿渃面前。她拉著對方染血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當bào漲的胸被觸碰,沐桐輕哼了一聲,眼裡閃爍著渴望的資訊。
被她這樣看著,席卿渃無力的動了動手,想要把屬於自己的手拿回來。可沐桐卻不願她如意,而是一腳踢在她的膝蓋上,讓她跪了下來。恥rǔ讓席卿渃咬破了唇瓣,她低著頭不願再看沐桐,誰知,對方卻拉著她的頭,按在她腿間。
“舔我,我要你跪在這裡舔我。”鼻尖所觸碰到的溼潤是那麼明顯,自頭頂上方傳來的命令更是讓席卿渃不知所措。她微微抬頭,看著沐桐佈滿情慾的臉,無奈的在心裡嘆息。最終,緩緩張開嘴,輕柔而緩慢的舔舐著面前的那處地方。
在兩個人相處的這些年裡,席卿渃也曾經為沐桐做過同樣的事。那時她的心裡滿是心甘情願,而她也知道對方很喜歡自己這樣對她。可如今,qiáng迫連帶著身體的不適讓席卿渃無法專心進行下去,緊接著,她便被沐桐壓回到地板上。
“喂,你知道嗎?以前和你做愛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像你這麼高傲的女人,怎麼會願意為我做這種事。不過現在我知道了,你只是把這種事當成一種樂趣而已。就好像每天大魚大肉吃多了,也偶爾會有想要吃青菜的時候。你的技術很爛,不如讓我來告訴你,甚麼才叫舔。”
沐桐說著,將席卿渃下身最後的防備扯去。看著那條已經被浸透的黑色內褲,她滿意的勾起唇角,將席卿渃的腰肢向上抬去,同時壓低對方的雙腿。身體被如此折騰,席卿渃費力的喘息著。很快便發現,這樣的姿勢可以讓自己看清沐桐的一舉一動,甚至是她自身那處最為隱秘而羞恥的部位。
那裡早已經被浸染得溼透,在燈光下泛著點點銀光。眼看著沐桐用一種玩味且輕蔑的目光看著自己那處地方,席卿渃用力的摳住地板,身體剋制不住的顫抖起來。身體很難受,可更加痛苦的卻是心。無論她做甚麼,說甚麼,沐桐永遠都不肯相信她。她寧可去相信別人的話,也不肯相信自己解釋了千次百次的話。
這一刻,席卿渃覺得心裡有條神經崩掉了,或許是名為愛情的那條血脈耗盡了。
“怎麼?你死了嗎?給我喊出來。”用唇舌舔舐著席卿渃腿心的那處柔軟部位,可沐桐的動作卻完全稱不上是溫柔。她不停的用牙齒啃咬著花瓣中心的脆弱花核,那裡本就極其敏感,如今被心愛人這般對待,自是難受而難堪的。
“你想怎樣…”過了許久,席卿渃才再度開口,她的十指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慘白,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著,被汗水和血水浸透。
“我要你求我,就像那些下作的女人那樣求我要你。”
沐桐說著,伸出三根手指用力的探入到席卿渃體內。雖然那裡足夠溼潤,可沐桐細長的指甲卻深深刺痛了席卿渃。感到內壁裡的軟肉被對方故意用指甲來回磨颳著,之前被塞入的物體也跟著不知疲倦的跳動起來,席卿渃勉qiáng扯出一抹苦笑,費力的挺起身將沐桐抱住。
“你想聽甚麼?沐桐…我能說的,都已經與你說了,你不相信…我亦是沒有辦法。我從來就不曾做過任何想要傷你的事,你卻總是在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閉嘴,我不想聽!”
看著席卿渃深紅的雙眸,沐桐僵硬在原地。不知是不是錯覺,在剛才那一瞬間,她竟看到席卿渃的眼裡有淚光。縱然很短也很少,但她似乎真的有看到那種名叫做眼淚的物體在席卿渃眼中出現過。
“好,既然你不願聽,我便不說。放我走吧,你想要的目地都達到了,不是嗎?極盡所能的羞rǔ我,奪取我的身體,摧毀我的意志,這些你都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我不想再看到你,如果你不放我離開,我只能選擇自己走。”
“呵…自己走?你在和我開玩笑嘛?以你現在的能力,你…唔!”沐桐話沒說完,猛地被脖子上突如其來的窒息感所打斷。眼看著席卿渃捏住自己脖子的手,沐桐奮力掙扎著想要掙開她的鉗制,可脖頸被捏住,竟是讓她的四肢都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