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婭湲,我愛你。”所有的誤會在這一刻解除,單瑾璇也徹底放鬆下來。她看著趴伏在自己身上的歐婭湲,感到對方柔軟飽滿的胸部正擠壓在自己胸前。熱吻自然而然的急迫上演,單瑾璇熱切親吻著歐婭湲的唇瓣,迫不及待的脫掉她的衣服。對於她的著急,歐婭湲沒有拒絕,反而更加熱情。然而,當衣服被徹底褪去之後,她見單瑾璇正盯著自己的胸口發呆,歐婭湲在心裡暗叫不好。
“怎麼弄的傷?”
“剛不小心撞…”
“我要聽實話。”
“自己劃的...”
“為甚麼?”
“小瑾…”
見單瑾璇開始質問自己,歐婭湲又不好說是心裡難過才那麼做,只能撒嬌般的用頭去蹭單瑾璇的臉。面對自己的親暱,單瑾璇卻好似沒看到一般的扭頭不理她。歐婭湲知道是自己傷害身體的行為讓單瑾璇不滿,她只好乖乖的從後面抱住單瑾璇,不停的親吻她的後背。
“小瑾…別生氣好不好?”房間裡是一片安靜。
“小瑾…那裡好溼,好想你狠狠的懲罰人家。”
“快睡覺。”果然,歐婭湲一開huáng腔,單瑾璇的冷靜自持也就少了一半。感到歐婭湲分開雙腿將自己的腿夾住,用那處只穿著一條小內褲的部位磨蹭自己。單瑾璇猛地翻身把她壓住,一臉威脅的看著她。
“小姨,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如果你再繼續煽風點火,我不介意讓你在chuáng上躺幾天。”
☆、第87章
“聽說你最近沒怎麼吃東西?怎麼,在和我玩絕食抗議?”昏huáng的房間拉著窗簾,使得整個屋子顯得格外晦暗。站在chuáng邊,沐桐打量著躺在chuáng上的人。她褐色的長髮凌亂的散在枕頭上,纖細的脖子被粗重的鐵鏈鎖住,另一頭連線著chuáng頭的欄杆,而四肢也以同樣的方式被束縛著。她的臉色蒼白憔悴,可那雙如紅寶石一般的眸子卻清明依舊。彷彿自己這些天對她的侮rǔ,根本就不值一提。
“心情不好,吃不吃也就無所謂了。”席卿渃說著,緩緩閉上雙眼。自從她被沐桐囚禁之後,已經過了整整半個多月的時間。這期間,對方把她像是動物一樣的鎖在chuáng上,每天親自喂她吃東西,用那些對待病人的工具讓她解決生理問題,甚至是鎖住她的雙手,幫她洗澡。
每一次被沐桐那種輕蔑而充滿嘲諷的眼神看著,席卿渃都覺得心裡很難過。她想要反抗,想要擺脫這種前所未有的困境。但她也知道,若是驚動了塞維利亞家族的人,他們就會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沐桐都沒有好處。
“怎麼?陪在我身邊就讓你這麼難過嗎?還是說,你席大小姐受不了這種像狗一樣的生活?”沐桐說著,伸手按住席卿渃的頭,qiáng迫她睜眼看自己。與那雙淡漠的眸子對視,沐桐不明白,現在的情況根本是自己佔據著主導權,可席卿渃卻給她一種隨時都會反敗為勝的感覺。
“沐桐,你現在之所以會這樣對我,完全是對當年的事沒有釋懷。你說我不願與你在一起,你又何嘗真心對待過我?現在放我走,一切還來得及。否則,等塞維利亞家族…”
“啪!”席卿渃的話沒說完,已是被沐桐的巴掌生生打斷。這一下的力道很重,重到連沐桐的手都在發麻發顫,更不要說是席卿渃的臉。
看著那張完美的臉上多出一道暗紅色的掌印,沐桐笑著,直接臥倒在席卿渃身上。這一壓讓她們兩個都皺起了眉頭,沐桐是因為身體被席卿渃身上的骨頭硌到,這才發現席卿渃瘦了這麼多。而後者則是厭惡沐桐的觸碰,才會下意識的表現在臉上。
“沐桐,我沒有開玩笑,而是在警告你。如果你…”
“怎麼?如果我繼續把你關在這裡,你們塞維利亞家族就會衝過來,把我連帶所有的席家人殺個一gān二淨,是嗎?席卿渃,哪怕過了這麼多年,你們還是沒有一點長進。除了殺人這種手段,根本沒有其他招數可以玩。”
“沐桐,當年你母親的死只是一場意外,塞維利亞家族會對席家發起攻擊只是因為席家有人覬覦他們的權勢,並不是我母親對你或張阿姨有任何不滿,我…”
“你說啊,接著把這種謊言說下去。”話音到這裡戛然而止,就只剩下兩個人沉重的呼吸聲。看著沐桐摘掉的眼罩,還有那隻她很少坦露的灰眸,席卿渃緩緩伸手撫摸著沐桐的臉,卻始終沒有下一步動作。
“席卿渃,我早就說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現在的樣子。你做甚麼都是對的,你總是那麼高高在上,對我們這些所謂的普通人不屑一顧。當年,我和我母親說好聽點是席家人,說白了,不過是你和席林汶的傭人。我的母親有甚麼錯?憑甚麼那個老頭子要那麼對她?”
“的確,她沒有塞維利亞家族的勢力,甚至連一點身家背景都沒有,卻是第一個肯跟在席林汶身邊的女人。結果呢?她遭到的待遇是甚麼?她被他拋棄,而那個男人,也就是我們偉大的父親,居然當著你母親的面說她是個傭人。呵呵…傭人,多麼可笑的稱呼?”
“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根本就是不屑一顧的,我不過是你的玩物,你可以隨手丟棄的垃圾。你根本不知道看著自己的母親在自己面前被燒死是怎樣一種感覺,你更不會知道,鐵釘穿透眼睛的時候有多痛!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塞維利亞家族,還有你!”
沐桐越說越激動,到後來幾乎是嘶吼出聲。看到她猩紅的眼睛,還有下巴上晶瑩的淚滴。席卿渃默默無言的看著她,眸子裡疼惜多過無奈。她嘆了口氣,將沐桐摟住,在對方掙扎的時候用了所有的力氣。
“沐桐…聽我說,就當是聽我這最後一次。當年的一切,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確,我的母親是個嚴厲且眼裡不容沙子的人,但她絕不會做出無緣無故傷害他人的事。那場大火是一次誤會,誰都沒想到你和張姨兩個會受害。”
“還有,現在的一切都不是我想看到的。我的確有暗中調查你,也有阻攔你的計劃,但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為了我自己的私慾。席家是一塊很大的肥肉,不僅僅是你想吃,還有很多人對它垂涎三尺。卡朋特的人不會在乎你的死活,可我會在乎。”
“我沒辦法看到你涉險而不顧,所以我只能用qiáng硬的辦法來阻攔你,但我沒想到你會把事情做得如此決斷。我很累,甚至連解釋都不想說。我現在只希望你能放我離開,否則你將會承擔你無法承受的後果。”
“你在威脅我嗎?”聽到席卿渃的話,沐桐微微觸動。她看著對方真誠的眸子,亦是在懷疑其中的可信度。這個時候,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在聽到手下說人到了的時候,沐桐忽然笑出來。她看了眼躺在chuáng上的席卿渃,將chuáng頭櫃開啟,從裡面拿出一盒白色的藥劑。
藥劑看上去並沒有甚麼特殊的地方,但上面寫著的英文名字卻讓席卿渃皺起眉頭。“沐桐,如果你一定要這樣對我,我亦是無話可說。這種東西會摧毀人的意志,讓一個人徹底失去原樣。如果你真的不在乎我,就用吧。”
果然,席卿渃的話還是起了作用,沐桐躊躇了許久,還是把那管藥放了回去,轉而拿了另一種麻醉劑。隨著藥物流入體內,席卿渃只覺得大腦昏沉沉的一片,就連四肢也變得柔軟無力,再也沒辦法控制身體。隱約中,她看到沐桐解開了自己身上的鐵鏈,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奇怪的白色圓球。
還沒等席卿渃想明白那是甚麼東西,沐桐竟是脫掉了她的褲子,將那顆白色的圓球塞進自己的體內。gān澀的身體被外來物入侵,席卿渃皺緊眉頭,雙手不停的顫抖著,想要抓住身下的chuáng單。但下一刻,沐桐已經把她從chuáng上拎了起來,扔到了地下。
“既然你這麼關心我,自然應該陪在我身邊才對。我要帶你去見個大人物,你一會最好不要隨便出聲,以免嚇到別人。”沐桐說著,替席卿渃把褲子的拉鍊和釦子繫好,帶著她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