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被我說中了心事想要跑嗎?席卿渃,你真夠虛偽的,你明知道我想要繼承席家,最終還是讓老頭把東西都留給了你。怎麼?壓著我的感覺讓你很好受?看到我失敗,你應該很開心吧?”沐桐的聲音越來越低,語氣也越發的不善,看到她眼裡對自己的懷疑和恨意,席卿渃無奈的搖頭,坐上chuáng將她輕擁在懷裡。
“沐桐,我做任何事都有我的打算,關於席家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我知道你在當初離開席家的時候吃了很多苦,也知道你現在擁有一股不小的勢力。但你應該聽說過一句話,伴君如伴虎,那個要你為他做事的人,並不是甚麼好人。”
“你又知道了?我真的很想問你,到底有甚麼是你不知道的。你真的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毀了別人好幾年的計劃,卻還這麼正大光明的人。不過,這麼壞的你,倒是讓我更加喜歡了。”沐桐說著,輕吻住席卿渃的唇瓣,側過身子將所有重量jiāo託在後者的懷裡。哪怕她們都在算計彼此,但這個懷抱還是讓她覺得安心無比。
“喂,我是你的甚麼人?”就這樣安靜的抱著席卿渃,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木槿花香。直到現在沐桐還記得,當初她之所以會注意到席卿渃,不是因為她的長相,她的性格,而是她身上的味道。這是一種淡泊卻不易消散,持久而充滿永恆的味道。溫柔的堅持,永恆的美麗,席卿渃正如這朵花的花語一樣,是個完美的女人。
“怎麼忽然這麼問?”席卿渃將身體靠在chuáng頭上,輕撫著沐桐的肩膀。忽然發現,她們兩個人像現在這樣不劍拔弩張的時候倒真的很少見。“我只是想知道我們的關係而已,這五年來,你一直都沒有給我個答覆。”
“關係真的有那麼重要?你是我的姐姐,而我是你的妹妹,不是嗎?”
“好,很好。那麼,你覺得這會是一個姐姐對妹妹做的事?”或許是因為剛剛那句話,沐桐的臉色忽然yīn鬱下來。她伸手將席卿渃身上露肩禮服向下拽去,露出她白皙的肩頭和雙峰擠壓在一起而形成的溝壑。
“現在不是時候。”看見沐桐眼裡放大的慾望,席卿渃按住她的手說道。她想推開沐桐,卻又顧忌她的傷口,就這樣停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偏偏對方還正坐在她腿間,讓她連最後的一點保護措施都失了去。
“你是我的女人,我想甚麼時候上你,就可以上你。更何況,我剛剛才救了你,難道你不該給我一點補償嗎?都已經做了五年,你在怕甚麼?”
“沐桐,如果我們呆在房間太久,會被…嗯…”
“我不過是幾天沒碰你,這裡怎麼變得這麼緊?乖,放鬆一點,你這樣夾著我,我怎麼愛你。”
“沐桐,你總是喜歡這樣一聲不吭的亂來。你甚麼時候,才可以不…這麼幼稚。”
雖然嘴上說著拒絕的話,但席卿渃還是微微分開了雙腿。她努力讓自己放鬆,以免弄痛沐桐的傷口。但對方的卻不想給她這個機會,而是用那根修長的手指在她的體內亂衝亂撞。這種絢麗而真實的快意讓席卿渃全身發顫,果然,這種事做得多了,真的會養成一種習慣。
她愛沐桐,更愛沐桐的觸碰和進入,好像帶著巨大吸引的正負磁場,有著旁人無法拆開的粘合力。一旦貼合在一起,除了分開,就是雙雙滅亡。
“你知不知道,你隱忍的表情真的很美。就算是做這種事,也不會像那些裝正經的女人一樣放dàng,反而給人更加高高在上的感覺。這樣的你,讓我想要狠狠的欺負。”
“你一直都喜歡欺負我。”
“沒錯,我就是喜歡欺負你。吻你,咬你,弄痛你,然後看著你流血流淚的樣子,再把你狠狠的佔為己有。”
沐桐說著,將席卿渃的底褲徹底褪去,使得手部的活動範圍更大。她張口咬住近在咫尺的胸部,用尖銳的虎牙撕摩著頂端那顆脆弱的紅豆。感到席卿渃的身體因發疼而顫抖起來,她不住口,也不停手,反而加快了右手的速度,又放入一根手指。
“你的嗜好還是這麼奇怪,下一次,我也要這樣對你。”忍著疼痛,席卿渃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她張口咬住沐桐的耳朵,曖昧的向裡面chuī著熱氣。發現她調皮的動作,沐桐笑起來,伸出小舌將席卿渃被自己咬到紅腫的rǔ尖含入口中,輕輕的舔舐著。
“小渃,你真的很有趣,也很有魅力。告訴我,我是不是你唯一的一個人?只有我才能這樣對你,只有我才可以佔有你的身體。”
“你想要我如何回答?”
“我要你告訴我,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
或許是錯覺,沐桐總覺得今天的席卿渃格外聽話。看到她閉著眼睛靠在chuáng頭,完美的臉上帶著一層散發著微光的薄汗,沐桐清了清gān燥的喉嚨,輕舔著席卿渃的脖頸。這裡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也是自己最喜歡的位置。有很多次,她都想要把這裡撕扯咬破,將席卿渃的血吸gān。
“要到了嗎?”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而席卿渃的視線卻開始渙散起來。感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看自己的眼神開始迷離。沐桐知道,這是對方即將要到達的頂峰的標誌。可不知是出於壞心還是不想太快結束這場歡愛,沐桐放慢了速度,到最後gān脆停了下來。下體內無法言喻的痠痛讓席卿渃睜開雙眼,她看著沐桐玩味的眸子,已猜出對方的意圖是甚麼。
“怎樣?是不是很難受?我累了,如果你還想要,就自己來。”沐桐說著,將手指放在距離席卿渃腿間幾厘的位置。她的眼中帶著挑釁,帶著不屑。她知道,以對方的性格會毫不猶豫的起身走人,這也正是說明了席卿渃對自己的冷漠和疏遠。
這五年來,兩個人住在一起,睡在一起,她們吃過一份情侶套餐,也放下所有的包袱,同去旅遊。表面上,她們是親密的戀人,但沐桐很清楚,席卿渃從未正視過她們的關係。把或許,自己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個消遣的工具。就像現在,她只要做了會違背席卿渃原則或是讓她失態的事,席卿渃就會毫不猶豫的拒絕掉。
這根本不能說是死板,只能說,自己於她,甚麼都不是。
就在沐桐打算起身時,本是抱著她的席卿渃似是輕嘆了一聲,忽然將她放倒在chuáng上。緊接著,她竟是抓住自己的手,將其緩緩送入到她體內。從下面的角度,沐桐可以清楚的看到席卿渃的動作,還有自己的手指被她身體所吞沒的過程。當雙指被那處過分柔軟溼熱的地帶所包圍,她聽到水液的摩擦聲,還有席卿渃若有似無的輕吟。
“沐桐,或許…嗯…我的一些行為讓你誤會了甚麼…但是…我愛你。”
“該死的,你憑甚麼在這種時候對我說這些,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那為甚麼我以前叫你做你都不肯!”聽到席卿渃的話,沐桐有些激動的說道。手上一用力,便直接探入席卿渃體內的最深處。
“別…別惱,我之所以現在才這樣,只是因為我以前羞於這樣做,我一直都是個放不開的人,你可知道?”
“閉嘴!”見席卿渃笑起來,沐桐扭頭不去看她,視線卻不由自主的飄了過去。
此時此刻,席卿渃正跪坐在自己身體上方,不停的來回躍動著。她褐色的長髮半溼半gān,臉上帶著淺色的粉暈。她的腰肢在顫抖,那過分清明的人魚曲線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汗水順著她的小腹流淌在自己身上,是滾燙而灼人的熱度。而最要命的,莫過於她看自己的眼神,竟是充滿了寵溺與愛戀。
“沐桐,有些時候,你彆扭的…很可愛…”
“閉嘴!老實做你的事。”看著席卿渃擺動的腰肢,沐桐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撫摸她的小腹,在上面輕柔的按壓,感受著其面板下面自己手指跳動的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