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歐姐姐喜歡女孩子,我也和你有同樣的興趣呢。歐姐姐身上的味道好香,不是那種幼稚小女生的味道,而是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誘人的氣息。每次看到你這樣的女人,我都很想要咬破你們的皮肉,嘗一嘗其中的味道。歐姐姐知道,我們六堂最擅長的就是收集情報,任何事,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少女說話的聲音很小,就只有歐婭湲和另一邊的夏千青能聽到。看她如此放肆的舉動,夏千青按耐不住的想要起身拉開她,卻被歐婭湲抬手製止。
“你最好是有你所說的本領,否則,等待你的結果就不會只是懲罰那麼簡單了。”“那是自然。”歐婭湲的威脅沒有讓少女害怕,反而使她更加自信。從歐婭湲身上起來,少女安靜的坐在一旁開始擺弄她挎包裡類似木偶的玩具,歐婭湲只看了一眼便不再注意她。
“在座的幾位都是樰歐堂多年的老根基,更有伴隨家父至今的元老。如今樰歐堂的六個分支全部是由你們掌管,而我今天叫各位來的目地,是和樰歐堂的存亡有關。”
“歐堂主想說甚麼?”隨著歐婭湲話音落地,坐在六個人最前面的老者開了口。而旁邊的少女也不再擺弄手中的木偶,而是側頭看著歐婭湲。
作為一個實力雄厚的黑道組織,樰歐堂分有六個支部,由六個堂主所管理。夏千青是其中之一,掌管對外的軍火買賣。而其他五個堂則分別負責內部人員管理,國內軍火販賣和收集情報等事務。
在平常情況下,六個堂的堂主深居簡出,就連平時與手下會面也不會露出真面目,能夠找齊他們的人,除了他們彼此,就是歐琰。如今會被歐婭湲集合叫到這裡,所有人都會明白,琅崎市可能有大事發生。
“既然各位堂主的時間都很趕,就讓我來代替歐堂主給大家解釋一下今天叫各位過來的原因。想必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在幾年前歐堂主曾經被人暗殺,而樰歐堂也在那段時間不斷的受到一些蚊子的騷擾。這個勢力背後的源頭是一個名為卡朋特家族外國黑手黨派,其背後的掌權者我們無從得知,但透過努力,我們查到了一些活躍分子的訊息。”
“卡朋特家族的本意是聯盟,因為它本就是由無數個小分支所構成的,每個分支也都有其掌管著。他們在行動時會帶著屬於自己的偽裝工具,面罩,或是易容,而在最近幾年,這個照片裡的金髮女人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從調查來看,這個女人和卡朋特家族有著緊密的聯絡,並且在最近幾年多次與琅崎市黑道上的一些實力幫派會面,沒猜錯的話,這個女人就是負責替卡朋特家族開路的人,而他們的最終目的就是要搶佔琅崎市的黑道市場。”
“除了這個女人之外,還有另一個不幸的訊息。根據可靠的訊息指出,與卡朋特家族合作的幾個黑道勢力不僅僅是那些小幫小派,更有單樊兩家這兩股勢力。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調查卡朋特家族的人員,還有就是…”夏千青說到這裡話音一頓,回頭看了眼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歐婭湲,這才繼續開口。
“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忍受琅崎市的其他黑道騎到我們頭上。單家,樊家,任何人敢觸碰到歐家的逆鱗,我們就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摧毀。”
“話說的好聽,只怕做起來沒那麼簡單。據說歐堂主和單家一向jiāo好,真沒想到單家會背信棄義。不過,歐堂主到底是重情義的人,真的能做到你說的這點嗎?”
聽過夏千青的話,二堂堂主低聲問道。夏千青循著聲音望去,便見一個留著中長髮的男人站在靠門的位置。他低垂著頭,稍微有些長的髮絲遮住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隱藏在髮絲下的膚色卻是極其蒼白,猶如塗了麵粉一般。
“如果我做不到,就不會找你們過來。歐家人做事,向來是說一不二。有違抗的膽量,就要有承擔的覺悟。”這時,沉默許久的歐婭湲終於開口。她起身走到二堂堂主面前。他個子不矮,卻也比穿了高跟鞋的歐婭湲低了那麼幾厘。這樣面對面的站著,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歐婭湲帶著警告意味的雙眸,還有隱藏在瞳中的殺意。二堂堂主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低下頭不再言語。
“我要說的話千青已經傳達給你們了,接下來,就讓我們等著好戲上演。”歐婭湲說著,將紅酒倒進面前的幾個杯子裡。隨著杯子逐一空掉,剛剛還坐滿人的房間瞬間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別喝了,不是昨晚才喝過嗎?”送走了幾個堂主,夏千青才回來就看到歐婭湲正自酌自飲著面前的紅酒,只一會的功夫就讓整瓶酒都見了底。或許是一直沒有分開太久的緣故,夏千青這才才恍然發覺,歐婭湲竟是在不知不覺間瘦了這麼多。
曾經,這個女人全身都帶著張揚的風采。她自信,勾人,每個眼神都散發著魅惑心魄的能力,而此刻的她卻沉默得讓人心疼。那勉qiáng露出來的笑容就連自己看著都會累,更不要說是歐婭湲自身。這種時候,夏千青心裡的悔意更甚,當初,她真的不該放手讓歐婭湲和單瑾璇在一起。
“千青,我困了。”見夏千青回來,歐婭湲撅起嘴說著。她側頭看了看沙發旁邊的位置,後者明瞭的坐在那裡。下一刻,夏千青只覺得大腿一沉,果然是歐婭湲躺到了自己懷裡,像小貓一樣尋找著舒服的位置蹭來蹭去。
“喝這麼多酒不困才怪,別讓我擔心好不好?”嘴上說著責備的話,眼神卻透著溫柔和寵溺。看著歐婭湲略顯迷茫的黑眸,夏千青按耐不住的把她抱起來,俯身吻住她的唇瓣。這一次,歐婭湲依舊沒有拒絕她,還很努力的回吻自己,但也僅僅是努力而已。
“千青總是喜歡用這種嚇唬小孩子的話來逗我,就算沒人要我,還有你啊。”一吻過後,歐婭湲笑著說道。她的臉頰帶著因呼吸不暢而泛起的粉紅,口中殘留著紅酒的香醇。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夏千青發現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只怕是再qiáng烈一點的勾引,她就會徹底拋棄那份固守的尊嚴,將這個女人吃gān抹淨。
“歐,我說過,不要再勾引我,否則後果自負。”
“千青不喜歡我這樣嗎?反正我們是戀人,做那種事也是可以的吧。”
“歐婭湲,我們真正的關係你應該很清楚,別再考驗我的定力,我可不是甚麼柳下惠。還有,那件事,你真的決定了嗎?”
揉著歐婭湲的小腹,夏千青猶豫的問道。她至今還不敢相信歐婭湲會下定決心要對付單家,畢竟,單家對單瑾璇來說是至關重要的。和單家作對,就等同於和單瑾璇過不去。即便這人把歐婭湲的身心都傷了個徹底,但夏千青相信,某個笨蛋根本就不曾怪過單瑾璇。
“恩,已經決定了。千歐家不能敗在我手裡,我更不能因為一點仁慈就丟了自己的性命。”
“聽到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我過幾天就去外國的支部把貨運過來,既然要準備迎戰,好裝備自然不能少。”
“恩,我會讓幾個人保護你,那裡比不上琅崎市,你要小心。”
“我明白,貨和人我都會好好的給你帶回來。怎樣,力道還好嗎?”嘴上和歐婭湲說著關係到一個家族存亡的大事,但夏千青手上的動作倒是沒停。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歐婭湲每個月來親戚的時候都會小腹發疼。她喜歡讓自己替她揉肚子,就像狗狗喜歡被主人順毛一樣。
“恩,好多了…我想睡覺。”
“睡吧,我陪你。”看著歐婭湲眼皮下的黑青色yīn影,夏千青心疼的說道。事實上,這五年來歐婭湲很少能夠一覺睡到天亮。不是被噩夢驚醒,就是整夜都沒辦法安眠。
她的心有一塊巨大的yīn霾,其中潛藏著噬心的魔鬼。它可怕,yīn冷,卻又聚集著歐婭湲隱藏最深的愛。夏千青知道,如果不把這隻魔鬼抓出來殺掉,歐婭湲永遠都不會安穩。可是,魔死了,它的寄主也會跟著消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