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並不希望有那麼一天,如果真的會到來,我可能會很迷茫,很害怕。但是,只要你不放棄,我也不會放棄。”
“不會的,我永遠都不會放開小瑾,我只是怕你會為難。”
“就目前為止,我還沒發現他們有看出甚麼,這種事情,還是儘量隱瞞下來吧。”
感受到歐婭湲語氣裡的驚慌,單瑾璇安慰的拍著她的肩膀。其實,自己又何嘗不擔心這件事。兩個人在一起,最先要解決的就是她們內部的矛盾,也就是對彼此的心意,內心的掙扎。這之後,最難的那道坎,就是她們的家人。
自己和歐婭湲不僅是愛上了同為女性的對方,更是有著血緣關係的至親。只要想到單博和歐晴知道自己和歐婭湲的關係時可能會發生的事,單瑾璇就覺得全身冰涼。
“小瑾,如果有一天,我為了和你在一起而與單家為敵,你會不會幫我?”見單瑾璇沉默下來,歐婭湲繼續問道。她也知道,在這種時候不該問這樣煞風景的問題,但她真的很害怕,很不安。上輩子,自己已經錯過了一次。這一生,她真的不想再錯失和單瑾璇在一起的機會。
“別想那麼多遙遠的事,會不會發生都還不一定。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會拼命的選擇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也不會讓單家的成績毀於一旦。我累了,再陪我睡會吧。”
“嗯。”
聽到單瑾璇的話,歐婭湲不再多問,而是慢慢閉上了雙眼。直到聽見身邊人均勻的呼吸,她才重新把眼睛睜開。視線之前,是單瑾璇柔和的側臉,還有她微微泛著蒼白的容顏。想到那個驚魂未定的夜晚,想到單瑾璇用她自己的身體替自己擋下那刀。歐婭湲笑著,輕輕吻住單瑾璇的唇瓣。
“瑾,不管你想怎樣,我都會無條件的支援你。這輩子,我會一直賴著你,哪怕你厭煩了我也不會走開。欠你的所有幸福,我會用我的全部來償還。”
作者有話要說:呦呵呵呵呵!歡迎大家來到今晚八點的更為文huáng金檔,倫家是滿血滿藍復活,最近懶惰成病,求各種抽醒的勤勞曉bào桑。在經歷了一個小小的危機之後,此章依舊是小姨和小瑾的溫馨情節,小瑾總算是保護了小姨一次,也出息了一回。不出意外的話,下章應該會插一下副cp的事。然後再回歸主cp,從此文開始到現在似乎一直都是甜甜蜜蜜的,再甜蜜下去,我自己都要受不了了。我這個親媽就是看不下去自己的女兒那麼幸福,一定要找點啥危機給她們,否則我就全身不舒服!←眾人:你確定你這是親媽而不是後媽的二次方?
於是,各種求留言,求花花,為之後的nüènüè攢人品哦╮(╯▽╰)╭
☆、第55章
煙霧繚繞的房間瀰漫著濃厚的菸草味,使得剛剛進來的席卿渃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她望向那個躺在chuáng上的人,即便左手纏著厚厚的紗布,滿臉都是病痛所帶來的憔悴,卻還是沒有讓她臉上張揚肆意的笑容消失掉,反而越發的明顯。
“你的傷還沒好,抽太多煙沒有好處。”席卿渃走到chuáng邊,把剛剛烤好的麵包和牛奶放在桌旁,對著沐桐說道。只是,對方卻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反而將菸蒂按在了那片面包之上,瞬間便使金huáng色的麵包變成了黑色。
“你不是要出國嗎?怎麼又忽然改變了注意?是怕我在這裡做甚麼?還是你捨不得我呢?”過了許久,沐桐才開口說話。她把席卿渃送來的牛奶一飲而盡,繼而皺起了眉頭。果然,她還是喜歡在起chuáng的時候喝一杯烈酒,像牛奶這種東西,恐怕也只有面前這個矯情的女人才會喜歡。
“你問的問題未免太多了些,你想吃甚麼?我重新做給你。”見自己烤好的麵包被沐桐用來當簡易的菸灰缸,席卿渃並不惱怒,而是平常而淡然的問道。聽了這話,沐桐微微一愣,笑了出來。
“席卿渃,你以為你是聖母還是耶穌再世?你為甚麼要救我?為甚麼不一刀把我殺了?其實你很恨討厭我的吧?像我這種低劣的人,居然要了你的身體。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很討厭被我碰的。”
“沐桐,如果你想要回顧以前的那些事,我不介意陪你聊下去。我之所以救你,只不過是因為你是我的姐姐而已,讓你早點把傷養好也是希望你能夠快些恢復健康,從我家離開。”
“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只不過,你越是這樣說,我就越是不想離開。你不是問我想吃甚麼嗎?我想吃你,你會不會脫光了衣服讓我吃?”
說完這句話,沐桐看席卿渃的眼神變得曖昧起來。被這樣露骨的視線盯著,席卿渃皺起眉頭,轉身就想要離開。忽然,她的手腕被沐桐抓住,再用力一扯,便躺倒在沐桐身上,被她死死的抱住,沒辦法起來。
“沐桐,別再用這種事情來考驗我對你的耐性。我們之間早就在十年前結束了。你這樣纏著我,只會讓我覺得你是在捨不得我。”被沐桐的言行bī到發怒,席卿渃低聲警告道。就在她話音落地的一瞬間,眼前閃過的事物卻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席卿渃,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是在說謊。如果你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把我給忘了,為甚麼還會留著這個戒指?你記得我當初給你的時候說過甚麼嗎?我要用這個東西套住你,讓你永遠都逃不開我的掌心。不要以為事情過去就算完了,你欠我的,永遠都還不清楚。”
“你是怎麼拿到的?”看著沐桐手中的戒指,席卿渃低聲問道。它很普通,並不是價值連城的鑽石戒指,也不是甚麼金戒指,就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銀戒,但對於席卿渃來說,卻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她知道,沐桐很可能是趁著自己出去的時候把這枚戒指偷走了去。這種秘密被發現的感覺,讓席卿渃尷尬不已。
“我是怎麼拿到的,你應該能猜出來。我很好奇的是,你當年明明當著我的面把它扔到了湖裡,又怎麼會重新出現在你chuáng邊?還是說,你作所的一切都是在騙我?”下巴被沐桐鉗制住,讓席卿渃無法閃避對方的視線。
看著對方依舊蒼白的容顏,還有那個被黑色眼罩包裹著的左眼。十年過去,沐桐還是那麼倔qiáng,堅信自己不會對她狠心。可有些事情,並不是相信就可以解決的。就好比這處傷口,是自己犯下的錯誤,更是永遠的愧疚。想及此處,席卿渃心疼的摸上那處地方,隨即便被沐桐猛地一個翻身壓在了chuáng上。
“你應該記得,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眼睛。”
“在你心裡,我真的是別人嗎?沐桐,有些事我懶得解釋,也不想去解釋甚麼。如果你不願相信我,就當我做了那件事。這枚戒指不過是我用來紀念的一個道具,你想要回去,我便物歸原主。”
“懶得解釋?我看你是根本沒辦法解釋。你知道嗎?這十年來,我每天晚上都會想到你,想到曾經和你在一起時發生的一切。沒錯,你是個好情人,好妹妹,卻做了讓我最心寒的事。我日日夜夜都想要回到你身邊,把你對我做過的一切加諸在你身上。結果你現在告訴我,所有的事情都是誤會,而真相你卻懶得解釋?”
“那你想怎樣?”無力的感覺隨著沐桐眼裡的厭惡與憎恨變得越來越多,席卿渃閉上雙眼,忽然覺得很累,很疲倦。她感到身上人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身上的衣服也盡數被褪了去。席卿渃在心裡安慰自己,還好這裡是自己個人的房子,沒有誰會發現。她不想拒絕沐桐,一方面是因為她不忍傷了對方的心,另一方面,她也確實有著自己的私心。
“你是死人嗎?”gān澀的身體被qiáng行進入,帶來的撕裂感還是那麼qiáng烈。席卿渃睜開眼,看著沐桐的臉,忽然覺得時間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段時光。那個時候,這個人也是如此問她。只不過,當時的自己是主動的那方,而沐桐則是衣衫凌亂的躺在自己身下,含羞卻又寵溺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