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席卿渃把情緒隱藏的很好,心細的單瑾璇也還是發現了她眉宇間那抹無奈。她很想問一問席卿渃發生了甚麼事,但她明白,這個女人從不喜歡麻煩任何人,也包括自己。
“席,我說過,如果你有任何麻煩都可以來找我,我可以…”
“單小姐,你問的問題可是有點多餘了呢。我家小渃這麼完美,怎麼會有麻煩呢?”就在單瑾璇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從背後傳來的聲音讓她心裡一驚。她回頭望去,便見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沐桐驟然出現在自己身後,正微笑著看自己。
單瑾璇很清楚這個笑容不是真誠的,而是充滿了虛偽。但更令她詫異的是,沐桐怎麼可以做到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自己身後?完全不讓自己察覺到一點氣息?這說明,對方的身手極好,更善於隱藏她自身的存在感。
“沐小姐,又見面了。”過了許久,單瑾璇才從沐桐給她的刺激中回過神來,見這女人在初秋的季節還不怕冷的穿著一件極短的黑皮短褲,露出白皙修長的兩條腿。單瑾璇這才想到,對方剛才給席卿渃的稱呼,似乎很親密。
“嗯哼,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和小渃啊。剛剛看你們兩個聊得那麼開心,我還真怕小渃會被你搶走呢。”沐桐說著,也不管席卿渃有沒有理她,便直接坐在了席卿渃腿上。那一刻,單瑾璇明顯的發現,向來優雅的席卿渃微微皺起了眉頭。雙手想要反抗的舉起,最終卻又放了下來。
“沐桐,別鬧了,我和瑾璇有事情要說。”見單瑾璇沒有問自己和沐桐的關係,席卿渃的心裡浮現出些許安慰。她對身上人說道,眼神裡隱隱透著幾分疏遠。
“呵…怎麼?你和單小姐的事不能說給我聽嗎?小渃真是越大就越不可愛了,你小時候做了甚麼事都喜歡第一個跑來告訴我。就連你偷吃了零食,偷看了動畫片這種小事也不例外。”
“說起來,就連你第一次來月經也是我幫你換的衛生棉。當然,讓你成為女人的第一次,你也給了我。”
☆、第48章
沐桐的話讓餐桌上的氣氛一時陷入尷尬的境地,單瑾璇不是傻瓜,自然看得出對方這番話不是說給自己聽的,而是單純的在挑釁席卿渃。想及此處,她起身準備告辭。以這裡的情況自己不適合再待下去,越是有熟人在場,就越會令席卿渃尷尬。
“席,我先回去了,等下次我們再約吧。”單瑾璇說完之後,很快便收到席卿渃同意的眼神。看著對方平靜無常的臉色,或許很多人都沒辦法看出她的變化,但單瑾璇卻看得清清楚楚。
一直以來,因為單博的嚴格管理,單瑾璇很少有接觸到朋友的機會。可以說,席卿渃是她最熟悉,也是她最想要去結識的朋友。會有這種想法並不是偶然,而是一種必然。世界上就是有這樣的感情,你並不愛一個人,卻可以設身處地站在她的位置著想。
單瑾璇總在告誡自己要時刻保持著單博的高要求,嚴於律己,絕不能做rǔ沒單家人的事。即便她不瞭解席卿渃的家庭是怎樣的,但從見面的第一眼單瑾璇就能看出席卿渃所受到的束縛絕不會比自己少,只會更多。
在很多人看來,席卿渃是完美的,彷彿任何事物都無法打破她的沉靜淡雅。但單瑾璇很清楚,一個人要時刻保持著這種狀態有多累,多難受。在剛才視線相接的那一刻,她從席卿渃的眼裡看到了深厚的疲倦。那是常年積累下來的沉澱,是從心底散發出來的疲勞。
單瑾璇很心疼席卿渃,但她也知道,自己沒辦法幫到一絲一毫。席卿渃有心結,而這個結,只有她自己,或是那個造成她現在這種情況的人才可以為她解開。
“怎麼?看她走了?你很不開心?”見礙事的人不見了,沐桐笑著問道。她招呼服務員撤掉席卿渃桌上的東西,拉著對方的手來到茶館特設的包廂裡。眼看著面前重新擺放好的茶,還有幾樣糕點。席卿渃安靜的坐在位置上,不喝茶也不吃東西,只是看著沐桐。
“如果你帶我來這裡只是吃東西,那我要失陪了。”席卿渃喜歡安靜,卻不喜歡和現在的沐桐單獨相處。她不介意對方在單瑾璇的面前給自己難堪,但她卻討厭這種時刻被人盯著的感覺。沐桐看她的眼神讓她覺得不舒服,如果換做一般人,席卿渃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抹殺掉,但這個人卻碰不得。
“呵,小渃急甚麼?是我這次回來把你嚇到了,才會讓你那麼急著逃跑到外國去?”看席卿渃波瀾不驚的表情,沐桐喝了一口茶,輕聲問道。
“沐桐,繼續與我糾纏下去,對你沒有好處。”
“哦?小渃這是在威脅我?沒錯啊,我早就該知道,你是怎樣一個人。當年你可以為了你自己置所有人於不顧,像我這種螞蟻一樣渺小的人,你根本看不上眼的吧?”
“沐桐,如果你還在介意當年的事,我可以向你道歉。但我應該早就說過,我們結束了,再沒有任何關係。”聽過沐桐的話,席卿渃的臉色沉下來。她冷聲說道,彷彿每句話的每個字都帶著冰刺。
“道歉?如果道歉就能解決一切,那殺了人只要說句對不起就可以了。席卿渃,我真很討厭你這副虛偽的嘴臉,你把我害得那麼苦,只一句道歉就想罷休?”
“那你想怎樣?”
看沐桐朝自己靠近,席卿渃問,下一刻,她的唇瓣已經被後者用力的吻住,再不留一點空隙。沐桐的吻很粗魯,甚至是沒有一點章法的。被她這樣qiáng吻,或者說是qiáng行撕咬著嘴唇。席卿渃皺著眉頭想要推開她,卻發現以自己的力量根本辦不到。十年不見,沐桐改變了太多,而她的實力也增qiáng了不少。
“怎麼?討厭被我親?討厭我這樣對你嗎?”看到席卿渃緊皺著的眉頭,沐桐將她放了開來,轉而用手去撫摸她的臉。
“沐桐,如果你再觸犯我的底線,別怪我不念舊情。”看到沐桐那雙帶著幾絲柔光的單眸,席卿渃微微一愣,繼而開口警告道。
“舊情?你和我還有舊情嗎?還是說,你席大小姐在為你要殺人制造一個藉口?席卿渃,你就算再怎麼改變,也沒辦法抹滅你不完美的這個事實。你還是會有情緒,還會被人激怒。說到底,你和我不過是一樣的下賤。我早晚會把你從高處拉下來,讓你和我一起摔得粉身碎骨。”
沐桐說完,有些悽然的笑了出來,看到這個笑容。席卿渃猛地起身將她壓制在身手的桌上,後腰與堅硬的桌子相碰撞,帶來陣陣鈍痛。沐桐卻笑了出來,從後腰間抽出一把刀,直接抵在席卿渃的喉嚨上。
“被我戳中了痛處你很生氣?來啊,生氣就來打我啊,你覺得,我會怕你嗎?”
“沐桐,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變態幼稚,沒有絲毫改變。”席卿渃不相信沐桐會殺自己,說完便想離開。然而,在她轉身的瞬間,一陣殺意向她bī近。她下意識的側過身子,將沐桐握著刀的手緊緊捏住,再用力一彎,那隻手的手腕便折斷開來。
“原來你還是可以做到的啊,我就說,怎麼可能十年之後你的身手就差了這麼多。不過,我的手被你弄得很痛啊。”手腕被席卿渃輕而易舉的捏斷,沐桐一點都不詫異,反而嬉笑起來。“知道痛,就該懂得收斂。沐桐,你是我的姐姐,我不會對你怎樣,但你該知道,我也有我的底限。”
“恩,對啊,我是你的姐姐,能拿走你第一次,帶給你高/cháo的姐姐。席卿渃,大家都是成年人,能別和我說這些沒用的話嗎?自己是個婊/子,還想要立貞潔….嗯…”沐桐的話到中途忽然靜止,被突如其來的刺痛所打斷。她看著那把插在自己手腕上的刀刃,笑的更加開心。
“這麼久過去,你還是知道我的習慣啊,你明知道,越是讓我痛,我就會越舒服。我本想放過你的,但現在…你逃不掉了…”沐桐說完,猛的分開雙腿將席卿渃的腰身夾緊,同時將自己穿著黑皮短褲褪去,露出其中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看到她的動作,席卿渃皺緊眉頭,急迫的想要離開,卻沒想到沐桐會用那隻完好無損的手將自己插在她手腕上的刀子拔/出/來,直接架在自己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