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對方把自己的手機扔在chuáng頭上,轉而用手來摩擦自己的臉頰,席卿渃側頭躲開,下一刻,她的臉便被巨大的衝擊打向一旁,就連耳朵也產生了短暫的耳鳴情況。她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向身上人,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張熟悉的容顏。
她還是沒變,這麼多年過去依舊粗魯的讓人發至。黑色的中長髮不染不燙,安靜的垂落在肩膀上,被她用黑色的絲帶挽在肩膀一側。斜斜的劉海遮住她半隻眼睛,如果仔細去看,便能看到那片yīn翳之下還隱藏著一個黑色眼罩。
發覺自己打量的目光,她眉頭一皺,伸手將自己的頭髮揪住拎到她身前。那一刻,席卿渃的視線由暗轉明,她平靜的看著後者,彷彿此刻被羞rǔ折磨的人並不是她。也正是這份冷靜,徹底惹怒了對方。
“席卿渃,到了這種時候你還在裝。你表面上故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其實在你心裡早就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了吧?怎樣?被人這樣羞rǔ的感覺是不是很痛苦?席家的繼承人,堂堂塞維利亞的公主居然被一個女人qiáng要了身體,這個新聞聽上去還不錯吧?”
聽了女人充滿威脅又帶著幾分得意的話,席卿渃彷彿局外人一樣沉默下來。她緊攥著拳頭,手腕和手背上的筋脈高高凸起,就好像隨時都會斷掉的琴絃,只看一眼就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氣。
看到席卿渃這副隱忍的模樣,女人笑了出來,其中卻飽含了太多太多的殘忍。她低頭看了眼對方腿間那處通紅充血的位置,又看了看自己被血染紅的手。她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根本不會有這麼多血,如今會有這樣的成績,多虧了自己對席卿渃的優待。
“你玩夠了嗎?玩夠了就放我走。”過了許久,見女人坐在那裡盯著沾滿血的右手發呆。席卿渃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事實上,她現在已經連對方的模樣都沒辦法看清了,就連說這句話都耗費了她好多力氣。
琅崎市有三大巨頭,歐家,單家,席家,而其中又數席家勢力最qiáng,風頭最勁。作為席家公認的繼承人,席卿渃的身份並不只這一層那麼簡單,她更是英國皇室的後裔,塞維利亞家族的公主。只不過,很少會有人知道她背後的這個身份。
今天早上,席卿渃才剛到車庫就發現有人在跟蹤她,從發現的第一時間她就在心裡暗叫不好。畢竟,能夠被席卿渃選為保鏢的人,其實力定然不會簡單,幾乎每名保鏢的綜合實力都是世界級別的。要靠近自己就必須要把那些保鏢解決掉,可見,這些人能夠跟蹤自己到停車場,必然具有一定的實力。
她偷偷撥通了席家管家的電話,同時揣測著究竟是誰要向自己下手。只是,當那個熟悉的人在時隔十年之後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那一刻,席卿渃慌了,也忘了自己本來要做甚麼。瞬間的失神讓她出現了破綻,使得她被人打暈帶來了這裡。
“玩?你覺得我這樣對你就只是玩玩而已?席卿渃,你總是這麼狂妄自大,從來不會把別人放在眼裡。我之所以要這麼做,不只是為了當年那件事,我更要毀了你的這份自信,讓你知道甚麼才是現實的殘忍。”
女人說話時的表情很猙獰,將她好看的臉生生變得扭曲起來。席卿渃一言不發的看了她許久,最終卻是閉上雙眼,不回答也不反駁。“如果你想繼續下去,那就隨你的便,只要留著我的命就可以。沐桐,你應該知道,如果我死了,你也不會好過。準確的說,現在的你還沒能力除掉我。”
越是危機的關頭,席卿渃的表現就越是冷靜。很多認識席卿渃的人都會這樣評價她,一個完美到沒有任何缺點的女人。她有優越的家世,數不清的財產,可這些卻都不及她本身給人的印象來得深刻。泰然自若,寧靜如雲,這便是對席卿渃最好的形容詞。
她是優秀的,更是無可挑剔的。越是這樣,就越會勾起他人想要摧毀的*,而自己正是其中之一。沐桐看著這個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人,她身上佈滿自己用鞭子抽打出來的血痕,臉也被自己打紅了一大片。
自她體內流出的鮮血已經把她的腿根染紅,沐桐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她是故意在弄痛席卿渃,甚至每一次都要用留著細長指甲的三根手指進入到她的身體最深處。好幾次,她都能感覺到指甲已經到了底,甚至觸碰到女人用來孕育生命的地方。但她還是毫不猶豫的一入到底,狠狠蹂躪著那處柔嫩不堪的地方。
她不知道這樣做會有多疼,但席卿渃顫抖的身體卻bào露了她此刻的狀態。沐桐笑了出來,卻不是高興的笑,而是自嘲的笑。直到現在,她還是沒辦法打敗這個女人。哪怕最珍貴的第一次被奪走,遭到自己這樣不堪的凌nüè,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席卿渃,沒有一點掉價。和自己就像是不同世界的人,自己永遠都無法追上或趕上她的高度。
這樣的結果顯然不會讓人滿意,於是,沐桐拿出她兜裡一管外形似牙膏的藥劑,將其中那些透明的膏狀物全數擠入到席卿渃體內。察覺她的動作,閉著眼睛的席卿渃終於是有了反應。見她平靜的看著自己,暗紅色美眸流露出幾分難以置信,沐桐反而笑的更加開心。
“聽說這藥的性子很烈,不管是多厲害的女人用上都會變成dàng婦。你說,要是再加點這個,是不是更好?”沐桐說著,將那管空掉的藥物扔在地上,同時從chuáng頭的櫃子上拿出一個裝有rǔ白色液體的針管,笑著看向臉色終於有了變化的席卿渃。
“你這樣做,有些過分了。”哪怕面對這樣危機的情況,席卿渃也只是皺了皺眉眉頭,說話的語氣竟還能做到心平氣和。聽了這話,沐桐不屑的看了眼席卿渃,將針管扔到地上,坐在chuáng邊觀察她的臉。
十年不見,這個女人變得更加成熟了,也比以前好看了許多。她深褐色的長髮被汗水打溼,服服帖帖的順在她白皙的臉頰旁邊。那微皺的眉頭說明她此刻應該是極其難受的,但她不吵也不叫,更不會向自己求饒,甚至連眼睛都未曾睜開過。
“怎樣?是不是覺得身上很熱,很想讓我像剛才那樣對你?溼成這樣,還真是可憐。”見席卿渃的膚色越來越紅,那張慘白的臉也漸漸有了血色,沐桐笑著說道,伸出手指在後者腿間那處溼潤不堪的位置點了點。不出所料,這副身體早已經在藥物的作用下變得極其敏感,和剛才的屍體簡直是天壤之別。
“是不是很難受?如果想要舒服一些就開口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會滿足你。”沐桐說著,伸出雙手用力的揉捏著席卿渃因動情而飽脹的胸部。看著頂端的兩顆紅蕊在自己指縫的摩擦下變得越來越挺立,沐桐按耐不住的張口咬上去,狠狠的撕扯著。
“你就這麼喜歡侮rǔ我,看到我屈服嗎?”這時,席卿渃終於開了口。她睜眼看向重新壓回到自己身上的沐桐,對方臉上那嘲諷的笑讓她覺得羞恥,可更加難堪的,卻是自己身體所產生的反應。
小腹是熱的,就連骨頭和血脈也是熱的。腿心中央的那處地方是火辣辣的疼,卻又渴望著更加粗魯的對待。一波又一波熱流不斷的向下侵襲,湧起的溼意讓席卿渃無地自容。她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被這樣對待。而下手的人,竟是她從不設防的人。
“沒錯,我就是想侮rǔ你,看到你現在這樣,我才會高興。”
“沐桐,哪怕過了十年,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幼稚。”席卿渃說完便不再言語,而是側過頭安靜的看著窗外。她的表情很淡然,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但沐桐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這人的眼白早就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她的身體燙到嚇人,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
沐桐知道她給席卿渃用的藥效有多qiáng,以這人初經人事的身體的根本沒辦法承受。可是,這個女人從始至終都沒發出半點聲音,甚至還能保持著如此淡然的模樣。這一刻,沐桐打算屈服。再這樣下去,席卿渃說不定會被燒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