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距離歐婭湲的新家不遠,只二十分鐘就到了目的地。看著那處獨立的小二層別墅,單瑾璇把還在睡著的歐婭湲抱進去,一路上了二樓的臥室。很顯然,這應該是歐婭湲才買下不久的房子,雖然裝修和傢俱一應俱全,屋裡卻沒有太多住過的痕跡。看著那張潔白的大chuáng,單瑾璇把歐婭湲放上去,轉身就想走人。那人卻出其不意的起身抱住她的腰,不讓她離開。
“別走…小瑾別走。”
“你醒了?快放開我。”因為看不到歐婭湲的表情,單瑾璇以為她已經醒了,冷聲說道。聽了她的話,歐婭湲非但不放手,還把她拉到chuáng上,一個翻轉把她壓在身下。
“放開我。”身體被歐婭湲壓住,單瑾璇又惱又羞。她看著身上人迷離且充滿*的黑眸,只覺得此刻的歐婭湲就像一隻發情的猛shòu,想要對自己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小瑾真好看,怎麼看都看不夠呢。”歐婭湲並未回答單瑾璇的話,而是兀自在那說著甚麼。兩個人四目相對,單瑾璇清清楚楚的從歐婭湲眼中看到了慌張的自己,以及那一大片迷茫。她知道,這人的酒還沒醒。
“歐婭湲,我再說一次,放開我,我要回學校了。”
“不…我不要…放了小瑾之後,你就會出國了,你就再也不會要我了。我喜歡小瑾,不能放小瑾走。”
“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見歐婭湲說完之後便開始伸手脫自己的衣服,一隻手在她腰上反覆的按揉。這樣露骨的動作和明顯的意圖讓單瑾璇在瞬間紅了臉,心裡的氣憤更甚。她不知道歐婭湲到底是怎麼想的,她是自己的小姨,以她們兩個人的關係,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
“小瑾的面板好白,身體好軟。我一直都想這樣做,想了好久好久…小瑾也摸摸我,好不好?”看到單瑾璇bào露在外的肩膀,歐婭湲眼裡的*更深。她拉過單瑾璇的手放在胸前,再用力按下去。那團柔軟的物質隨著擠壓變了形狀,可歐婭湲卻不覺得難受,反而發出極其撩人的聲音。
“歐婭湲,你是不是瘋了?快住手!”手上傳來的觸感讓單瑾璇不知所措,也失了平日的淡然自若。她想把手抽回來,卻發現歐婭湲也在施力,不讓她離開。恍惚之下,單瑾璇發現另一隻手也被歐婭湲抓了去,直接穿過她的小腹,按在她雙腿之間的隱秘部位。
即便還隔著一層底褲,單瑾璇也能感覺到那裡的炙熱與cháo溼。想到剛才在包廂裡夏千青也把手放到了這個位置,她只覺得心裡一緊,更加奮力掙扎著想要把手抽回來。可歐婭湲卻死死的抓著她不放,還按著她的手指去揉動那處地方。
“小瑾…我想要你…想得就要發瘋了…別拒絕我…別…”此刻的歐婭湲是沒有理智的,更是大膽又勾人的。見她扭動著腰肢,不停的用那具凹凸有致的身體來磨蹭自己。手指所處的位置越來越熱,越來越溼,單瑾璇呆愣的看著此刻滿臉享受的歐婭湲,徹底走了神,成為任其擺佈的木偶。
“小瑾…好舒服…嗯…”單瑾璇的順從讓歐婭湲更加放肆,她抓著她的手滑進底褲,直接按在那片溼滑之地的中心部位。當中間那顆敏感的核心被單瑾璇的略帶涼意的指腹揉住,歐婭湲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小腹內匯聚的熱源不受控制的向外溢去。
“歐婭湲,快停下來,我們不能…不能這樣。”手上過分溼熱的觸感喚醒了單瑾璇的理智,感到歐婭湲不停的用她最私密的部位和自己的手指摩擦,聽著歐婭湲發出一聲聲撩人至深的輕吟。
那聲音柔嫩異常,就像一滴懸掛在樹葉上的霧滴,清澈透明,不摻雜任何雜質。燈光下,歐婭湲的臉帶著一層薄汗,她迷茫卻又充滿*的黑色美眸看著自己,微啟的雙唇叫出自己的名字,是那麼誘人。她是毒品,吸引著沒有定力的自己把她吃掉。
“小瑾,別停下來…”許是察覺到單瑾璇的反抗,歐婭湲低聲說道,帶著對方的手更加快速的去摩擦那顆紅腫不堪的花核。想到這是單瑾璇的手,想到她的身體正被單瑾璇撫摸著。歐婭湲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伴隨著大腦的空白與身體的抽搐,猛的癱軟在單瑾璇身上。
此時此刻,兩個人的身體佈滿了汗水,單瑾璇的心跳更是前所未有的猛烈。她不知道歐婭湲怎麼了,只看到對方趴伏在自己身上輕聲喘息。她覺得自己的外褲溼透了,chuáng單也不再那麼gān燥,可她的心卻更加gān枯冰冷。她太清楚,自己和歐婭湲做了甚麼。即便是半推半就,她還是沒有拒絕。
所有的努力在瞬間化為灰燼,她們,再也回不去了。
☆、第20章
陣陣擾人心煩的頭疼使視線變得迷糊不清,宿醉所帶來的飢餓和作嘔感更是讓胃部苦不堪言。揉著發疼的頭睜開雙眼,歐婭湲茫然的看著這個熟悉的房間,總覺得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她記得,自己昨天從琅崎大學離開之後就去了歐家旗下的酒吧喝酒。喝到一半的時候似乎有看到夏千青的身影,還在夢裡和單瑾璇進行了一場沒有結果的jiāo歡。只是,她的人不是該在酒吧嗎?怎麼會躺在家裡?是夏千青送自己回來的?那之後自己和單瑾璇所做的一切又是自己的另一場chūn夢?
混亂的思緒引得歐婭湲更加頭疼,她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發現是早上10點多,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從chuáng上下來。剛才蓋著棉被沒有發現,直到身體bào露在外,歐婭湲才驚覺此刻的自己是不著寸縷的。她一直有luǒ睡的習慣,可在昨晚那種情況下,自己根本不會有能力脫掉衣服。
心裡猛地一沉,歐婭湲快步走到鏡前,呆呆的看著自己和往日沒甚麼區別的身體。這上面沒有任何異常的痕跡,可歐婭湲卻覺得有哪裡不對勁。是夏千青送自己回來還脫了自己的衣服?可是,被脫掉的內衣內褲又該怎麼解釋?歐婭湲相信,沒有自己的允許,夏千青絕不會擅自做這種無禮的事。
揉著越發疼痛的頭,歐婭湲奮力回憶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她記得自己喝了很多酒,如願的在幻想裡看到了她夢寐以求的人。自己被單瑾璇愛撫,繼而達到*。這種情景歐婭湲曾經夢到過很多次,卻從未有哪一次會如此真實,甚至於到現在她的腿間還殘留著那種愉悅。
一種不協調的感覺油然而生,歐婭湲快步走進浴室裡,看著洗衣筐裡那條自己穿過的黑色短裙,還有放在最下面的內褲內衣,她可以確定,這身衣服絕不是自己脫掉的,而是經過他人之手。為了證實心裡的疑惑,歐婭湲找出電話,親自打給夏千青。
“歐?你醒了?怎樣,身體沒關係吧?”
“千青,你回來了?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
“我就知道你還是老樣子,喝了酒之後甚麼都不記得。我昨晚才下飛機就收到你在酒吧喝醉的訊息,本想送你回家,可你一直叫著你外甥女的名字,我就私自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照顧你,她…”
“千青,謝謝你了,我有些事要處理,先掛了。”
得到事情的答案,歐婭湲便沒了繼續聽夏千青嘮叨的*。她把電話放在桌上,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如果說,昨天晚上照顧她的是單瑾璇,那自己的衣服也一定是對方脫掉的。想到那場似真似幻的親密接觸,想到單瑾璇彆扭卻又順從的模樣。歐婭湲走神許久,最終竟是勾起嘴角笑了出來。
原來,你也是有感覺的。既然如此,我就真的不能再錯過你了,瑾。
“單瑾璇,你今天怎麼總是走神?我叫你好幾次了。”坐在寢室的沙發上,單瑾璇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有些茫然的抬頭望向安渡斕。見對方不滿的對自己喊道,單瑾璇低頭喝了一口桌上已經涼掉的牛奶,果然,就和心裡想的一樣,很難喝。
單瑾璇承認,今天的自己完全不在狀態。不論是上課的時候還是現在,她的心早就被昨晚發生的事所打亂,完全沒辦法正常運作。昨天晚上,和自己做過那種事之後,歐婭湲很快就趴伏在自己身上睡了過去。看她略顯疲憊卻又帶著滿足的臉,單瑾璇把手抽回來,在看到上面晶瑩剔透的液體時,微微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