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從頭到尾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人類,那麼這一次的選擇就是直接公開真相,雖然他還是得背這個鍋,那就是他研發的藥物,導致了一千人的失憶,而這一千人都是各行各業的jīng英。
他的支援率是絕對挽不回來的。
於靜樂和老大就坐在克隆人大樓的對面的咖啡店,於靜樂其實還挺喜歡吃甜食的,一邊吃著巧克力蛋糕蛋糕,一邊想道,果然甜食能讓人心情愉悅。
這大概是她在這個世界,心情最好的一天。
在他們吃完蛋糕以後,外面傳來了呼救聲。
兩個人向窗外看過去,才發現原來是對面的克隆人大樓發生了火災。
於靜樂:“……我剛才還在想他會怎麼選擇。”
“現在,結果就出來了。”老大接著說道,“我們甚麼時候開始加入這場好戲?”
“暫時沒有我們甚麼事。我們當個資訊中介就好了。”於靜樂說道。
兩個人壓根就沒有出去看,他們在這裡也就是等這個結果。
下午5點的時候,這起事故就已經被報道了。
於靜樂當然也看到了報道。
這場火災的原因還沒有找到,由於會議室的封閉,參加會議的一千三百五十三人全部找到了遺體,而總統因為所處的位置比其他人都要高,只是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於靜樂:“……”
聯邦政府以最快的速度進行了各項賠償。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其中一對參加會議的夫婦,已經被確認死亡了,兒女得到了聯邦政府的賠償以後,第二天早晨去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兩個人表示,參加會議之前,他們被綁架了,好不容易回來,就得到訊息說自己已經死掉了。
就算是有人搶了他們的邀請函,頂替了他們的位置,聯邦政府事後不會做dna核對嗎?
如果進行dna核對會發現不了問題嗎?
難道那兩個人是他們兩個的克隆人?
可是,如果是克隆人,他們怎麼可能混進會議室?
如果不是克隆人,那又怎麼解釋,聯邦政府給出來的受害者名單上有他們?
又有人提出,聯邦政府一向對於賠償非常的不積極,這一次未免積極過頭了,這裡面如果沒有貓膩就怪了。
這樣的yīn謀言論越來越多。
直到第三天,總統在病chuáng上,打著石膏,發表了講話。
真是聲淚俱下,如果不是她知道真相,她也覺得對方真的是受盡了委屈。
民眾也回憶起來,他們正是在這位總統的帶領下,越來越富有……
於靜樂沒有接著看下去,因為他們白天還需要補覺。
他們這邊對於整個事情的進展,還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因為,於靜樂當初在坐在自己旁邊的幾個人的眼裡放了一個微型監控器。
就是當初,老大騙她是微型炸彈,想要放進她眼裡的那個東西。
因為那個藥物並沒有讓人暈過去的功效,所以那天在會議室裡,她和老大是先放了迷藥,然後才打破了藥物。
旁邊的人暈過去之前,她就qiáng制性地給她挑選好的人帶上了微型監控器。
所以那一群人現在的情況他們這邊知道的一清二楚。
因為那群人還是昏迷著的,沒有睜開眼睛,所以他們這邊看不到畫面,只能聽到聲音。
“剩餘勞動力:50”
“剩餘勞動力:60”
“剩餘勞動力:30”
“……”
畢竟得給身邊的人普及了一下這個東西,然後旁邊的幾個人忍不住吐槽。
“現在是不是一個80%以上的都沒出現?”
於靜樂點了點頭,“的確一個百分之八十之上的都沒有出現。”
她當時選的標準,就是按照這些人的勞動力來選的。
還好,最後,擁有微型攝像頭的人被分配到了六個廳裡。
她們運氣很好。
實際上剩餘勞動力在80%以上的,一個都沒有。
畢竟這群人年紀也不小了,他們跟克隆人不一樣,人一老便開始病痛纏身,身體出現各種毛病。
再加上從小嬌生慣養的,身體素質也不是很好。所以哪怕這群人的年紀跟退休克隆人的年紀差不了多少,但是他們的剩餘勞動跟克隆人天差地別。
但是,不好廳裡還是qiáng行塞了八十幾個人。
也就是說六個廳都有人。
很快他們就要被運出去了,一號廳被賣到國外,二號廳被賣到工地,煤廠等等,以此類推,就像當初那些退休克隆人一樣。
因為上一屆的退休克隆人被搶了,所以這一次聯邦政府的安保工作做的很好。
實際情況是他們誰也沒想過去搶這一次的。
於靜樂一行人還專門告誡了住在城外的克隆人不要gān涉這個事情。
是的,他們甚麼都沒做,不對,也不算甚麼都沒做,他們是見證者。
基地裡的克隆人,好幾個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都是興奮得。
這個基地的克隆人就遭遇一個比一個悲慘。所以他們對人類的痛恨也是一個比一個深。
而現在能夠看到人類被人類賣掉,然後做著他們要做的那些苦力活髒活。
這裡面的感覺,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所以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看他們在外國的,去做最下等的苦力,還有監工拿著電擊棒監督他們。
而國內的情況,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這些人的身體素質本來就不高,又要各種折騰。
在煤廠裡,幾乎一整天都不能上來,一直呆在煤礦裡,不停的勞作,勞作。
工地上也是如此,甚至下著大雨,他們依舊在工作。
因為沒有記憶的緣故,再加上所有人都告訴他們,這就是他們的宿命,而周圍都是這樣過的。
所以都沒有誰反抗。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個月,再大的事情都已經平息下去了。
而總統也已經出院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大面積地爆發了醜聞。
起先是當初的受害者家屬收到了一份磁帶。
裡面的內容,讓家屬們哪怕拿了高額的賠償金,依舊痛哭不已。
因為這些家屬大多數是兒女,當時去參加會議的基本上都是孩子已經成年了的父母。
而現在,他們的父母,在這個年紀,被送去做各種苦力。
影片是從會議開始錄的,這裡面都發生了甚麼……
他們不知道那個影片是哪來的,但是可以清晰的看到,總統一行人是最先離開的。壓根沒有受到影響。
就在這個時候,爆出了更大的內幕。
聯邦政府私下裡已經研究出瞭如何刪去一個人的記憶的藥物。
而這一次敢去要賠償的人,就變成了犧牲品。
甚至又扒出來了另外一個訊息,當初研究這個藥物時,他們居然把人類當做實驗品。
這算得上喪心病狂了。
人們一直是被捧著的,處於高高在上的位置,看不起克隆人,隨意處置克隆人。
但是因為自身和克隆人長得極其相似,他們心裡是有一種恐慌的,慶幸他們是身為人,而非克隆人,恐慌的是有一天他們會被當成克隆人那樣對付。
這種恐慌是從小埋在心裡的,雖然沒有說出來過,但是還是被每個人埋在了心底。
而現在,突然有一個人把噩夢赤luǒluǒ的撕在了他們的面前,告訴他們噩夢即將來臨。
這還有誰能夠忍得住?哪怕聯邦政府站出來一而再再而三的qiáng調當初研究藥物的時候並不是用的這個實驗體,而是用的克隆體,在對方用藥物洗去了那一千個人的記憶,然後把她們轉手賣了的事情,沒有再相信他們的話。
一時之間,聯邦政府的威信降到了最低,總統的支援率也創了有史以來的最低。
輿論更加是朝著一個更加恐怖的方向發展。
道歉已經無濟於事,這次受害者的家屬已經自發的組成了聯盟,要求聯邦政府給一個jiāo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