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甚麼,她看到白……不對,現在叫沈臻,她看到沈臻就特別容易開心,忍不住想笑。
這大概真的就是兩輩子的摯友。
沈臻的性格和白景埔有點差別,但是本質上還是那個人,心腸好,會欣賞人,尊重別人。
兩個人走著走著,終於還是到了。
沈臻帶著於靜樂上了樓。
開啟門就看到,客廳裡坐著五個看過來的人,兩對中年夫婦,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這個場景,於靜樂第一反應就是,好尷尬,誤入了相親現場嗎?
於靜樂還真是一點都沒有猜錯。本來還真是給沈臻相親來著。
沈臻也愣了一下,然後說道,“爸媽,我回來給我女朋友拿點資料。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於靜樂看到沈臻緊張地整個身體都僵硬了起來,手緊緊地握著,這是……恐婚?
好歹也是兩輩子的好友,於靜樂立馬羞澀地站了出來,“伯父伯母晚上好,我叫於靜樂,打擾你們了。”
另外五個人一臉懵bī,但是好歹這邊在他們開口之前說話了,並沒有造成下不了臺的尷尬。
沈父沈母看了看自己兒子眼裡的緊張,還有黏在那個女孩身上,撕都撕不下來的目光,立馬說道,“沒有沒有,你們去找東西吧。我們幾個人正好要一起出去吃飯,你們要一起嗎?”
沈臻牽著於靜樂的手,上了樓,“今天可能不行,我們學校還有一個會議。改天吧,祝你們吃得愉快。”
沈母看了看旁邊已經快哭出來了的姑娘,嗯,這頓飯,可能會吃得胃脹氣。
本來覺得這個姑娘還不錯,但是,現在對比那個處事不驚,眼神清澈的女朋友來說,的確是比不過。
於靜樂一進屋,鬆了一口氣,“我剛才表演得很好吧?”
“嗯。”沈臻念念不捨地放開於靜樂的手,然後迫不及待地解釋道,“我不認識另外三個人,大概是我爸媽因為我從小不喜歡跟女孩子接觸,所以覺得我要孤獨終老了。所以自作主張這樣做。”
於靜樂點了點頭,“的確,想想還有那麼多未知的知識等著我們去探索,就無心談戀愛這種事情。”
沈臻:“……”他剛才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其實,其實,我相信真愛……”沈臻語無倫次地說道,一邊說,一邊用找論文原稿轉移注意力。
“順其自然,真愛會出現的。”於靜樂安慰道。
沈臻:“……”他剛才挖的不是坑,而是墳。
很快就找到了原稿,遞給了於靜樂,“找到了,對了,這是我的課表,你可以來上課,下課以後,剩下的時間,我帶你去做實驗。光是理論,是遠遠不夠的。”
於靜樂感動不已,“沈臻,以後,你有事我必赴湯蹈火!”
沈臻:“……我不要你赴湯蹈火。”
於靜樂迫不及待地翻後面的理論,然後跟沈臻討論了起來。
兩個人下樓的時候,那五個人還在樓下了。
於靜樂有點尷尬,剛才她和沈臻都以為過了這麼久,他們已經走了。
“靜樂也在研究流感病毒的變異?”沈父說道。
於靜樂點了點頭,“只是剛入門,好多都不懂,讓您見笑了。”
“我聽著,覺得靜樂很有天賦。比當初的阿臻還要有天賦。你們兩在一起,真是絕配。”沈母說道。
於靜樂:“……”天啊,被這麼誇,好尷尬。
好在這個時候,沈臻救場了,“爸媽,那我們先出去了,學校還有事,等著我們。”
說著,拉著於靜樂的手,往外走去。
第17章心臟供應體(四)
第十七章
出了門以後,於靜樂發現,沈臻還是緊張得不行。
“你現在要趕著去學校嗎?”既然對方對相親這個事情這麼尷尬,於靜樂故意就不去提剛才的事情了。
沈臻趕緊搖頭,“只是一個藉口而已,並不是真的。”
“你不急的話,我請你吃晚飯吧。”於靜樂上輩子,在對方家裡白吃白住了那麼久,原本以為得欠一輩子,現在看來,還是有機會還的。
不過今天請吃飯主要還是因為對方幫自己拿到論文。
從這天開始,於靜樂就開始包了沈臻的三頓飯。
蹭課,蹭完課,請吃飯。
做實驗,做完實驗,請吃飯。
沈臻覺得又是甜蜜又是苦楚,一邊做實驗,一邊說道,“我請你吃午飯吧?”
“不用了,我定好了。還是我請你吃吧。你幫了我這麼多,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於靜樂頭都沒有抬。
每天白天就在,蹭課,做實驗,還有請沈臻吃飯中度過。
晚上回到自己的單間,就開始總結自己白天學過的所有東西。
於靜樂發現,她點亮的這個所謂的醫術外掛,真不愧是出品。
因為到目前為止,她沒有看出來外掛在哪。這種感覺,就跟當年,非常興奮得通知了它的高v使用者,“快來!充值送大禮!”然後點進去,發現是“充值100元,送一毛錢。”
不注意看的話,完全看不出來送了一毛錢。
[你可別小看你的外掛,以後用處大著呢。]系統說道。
[……我覺得知識豐富的沈臻更像是我的外掛。]
日子過得非常快,於靜樂也越來越緊張,那場恐怖的流感就在不久之後。
這天,週六,於靜樂原本準備繼續泡在實驗室裡。
結果,被沈臻拉了出來,說是有一個jiāo流會。可以去旁聽一下。
於靜樂覺得也不錯,就跟著沈臻一起去了。
偌大的會議室裡,角落裡的旁聽椅上就坐著兩個認識的人。
臉上的傷看來是好了?
於靜樂衝著對方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換來了兩個人的又驚又怒。
於靜樂是坐在沈臻旁邊的,也就是會議桌上,雖然是旁聽的,但是因為是沈臻帶過來的,原本就準備了她的座位的,所以跟其他來旁聽的人不一樣。
沈臻開始了自己的演講。
於靜樂一邊聽一邊做筆記,不得不承認,雖然這個人經常路痴,而且還愛發呆,但是真的是天才。
於靜樂對沈臻異常的佩服,雖然說做了演講稿,但是,實際上,對方全程沒有看稿子,思路清晰,邏輯縝密,偶爾有人提問,也解釋得非常清楚。
沈臻講完了以後,見於靜樂正在做筆記,於是在自己的演講稿上寫了一句話,遞了過去。
於靜樂接了過來,就看到上面的一句話,“不用急,原稿都是你的。”
沈臻有些時候特別像小孩子,有種說不出來的純粹的好。
會議的其他人,都是一些老教授,當然,研究的領域跟沈臻和於靜樂的不一樣。
但是,於靜樂依舊受益匪淺。
直到結束,於靜樂還是意猶未盡。
沈臻跟於靜樂,一邊走一邊討論其他幾個教授的一些理論知識。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了一個聲音,“靜樂。”
於靜樂回過頭就看到怒氣衝衝的男人……等等這人叫甚麼名字來著?
“有事?”於靜樂似笑非笑地看著兩個人。
作為一個從小奮鬥在跆拳道館和格鬥場的冠軍,於靜樂要嚇唬人的時候,周身是實打實的殺氣。
柳然依qiáng忍著害怕,看了一眼於靜樂旁邊的沈臻一眼,再看向於靜樂的時候,眼神各種嫉妒,說道,“靜樂,你怎麼說分手就分手了,好歹在一起了那麼久,院長難過了很久……”
於靜樂不太理解這個大小姐的腦回路,大家都撕破臉了,這樣說話,有意義?
“肯定得難過很久啊。”於靜樂笑出了聲,目光在男人直挺的鼻樑上看了看,旁邊的沈臻捏緊了拳頭。
然後就聽到於靜樂接著說道,“畢竟,我當時把他鼻樑打斷了,對了,假體好用嗎?看起來還不錯。”
男人氣得臉都紅了,但是卻不敢上前做甚麼,於靜樂上一次下手太狠了,而且他當時是有反抗的,但是完全被壓制了,持續的疼痛,讓他根本不敢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