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睏呀?”司徒伸手掬起水,幫小huáng清洗頭髮,低聲在他耳邊道,“睏了就睡一會兒,木頭說了,你身體弱,只能在溫泉裡泡上半個時辰,多了反而不好。
“嗯。”小huáng點點頭,見司徒老老實實地幫自己洗著頭髮,靠在一塊岩石邊,並沒有要gān甚麼的意思,就低笑,“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做。”
司徒望天,“我說做運動,又沒說要親熱,是你想歪。”
小huáng選擇了個舒服的角落,對司徒道,“按按肩膀,那裡酸。”
司徒果然就乖乖地給小huáng按肩膀,邊道,“對了,跟你說個有趣的事情。”
“甚麼?”小huáng仰起臉看司徒。
看著懷裡小孩被熱水燻得粉撲撲的臉,司徒嚥了口口水,結結巴巴地道:“前兩天你不病了麼,四娘也說不舒服。”
“四娘怎麼了?”小huáng有些著急。
“木頭給她把脈了,說是喜脈,有了三個多月了。”司徒笑。
“真的?”小huáng又驚又喜,“那豈不是要生小寶寶?”
“是啊。”司徒伸手掐小huáng的腮幫子,“四娘說,寶寶生出來後要認咱們做gān爹呢,你要負責教他學問。”
“小寶寶啊……”小huáng在司徒的肩頭蹭了蹭,“一定很可愛。”
“仙仙……”司徒的臉微微泛紅,有些尷尬地說,“你別動來動去的啊,危險那!”
“危險甚麼?”小huáng不解,仰臉看司徒,見司徒面色不對,就湊上去想伸手摸摸司徒的額頭,“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呢?不舒服麼?”
“沒……”司徒張張嘴,半天才蹦出一個字來,看著小huáng咽口水。
小huáng更不解,就貼上去想看看他臉色,沒想到剛一靠近,就覺得有個燙燙硬硬的東西頂著自己的腰腹……
“呀……”小huáng立刻明白了那是甚麼,難怪司徒臉色那麼難看呢,這人一定又在胡思亂想了!小huáng臉色cháo紅,不好意思地往旁邊讓了讓,司徒將他樓回來,抱著他蹭了蹭。
小huáng僵直了身子,尷尬的瞪了司徒一眼,小聲罵了一句,“色láng。”
“我色láng?!”司徒瞪眼,“我真是色láng還用忍得那麼辛苦啊?早就直接……”話沒說完就被小huáng一把按住嘴,紅紅的臉瞪眼,“你再胡說!”
司徒挑眉不說話了,小huáng捂著司徒的手一顫,收了回來,剛才司徒舔他的手心。
“你,怎麼這樣?”小huáng將手浸到溫泉裡。
“怎樣?”司徒不滿,“親親都不行啊?我是你相公!”
小huáng不語,感覺司徒頂著自己的那部分又大了些,就皺皺鼻子道:“不要再大了……羞死!”
司徒抽一口氣,“這地方不是我讓小就小的!”說完,壞笑地眨眨眼湊到小huáng耳邊,“你倒是有辦法讓它小下來。”
小huáng抬腳踢了司徒的小腿一下,瞪眼,“又胡說。”
司徒親吻著小huáng鬢邊的碎髮,聲音有些沙啞地道,“仙仙……給揉揉。”
小huáng臉紅得跟熟了的蝦子似的,趴到司徒懷裡,低低的聲音嘀咕,“不給。”
“難受得緊啊。”司徒伸手掐了小huáng的腰一把,“你不給揉我可欺負你了。”
“你才不會。”小huáng一副我才不怕的架勢,還故意趴在司徒身上蹭了蹭,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司徒瞪眼,呼吸有些急促,嘴裡一個勁罵“該死”,身上則有些不受控制,摟緊了小huáng又蹭了蹭,“仙仙……我……”
小huáng就軟綿綿地靠在司徒的肩膀上,“我頭暈,沒力氣,病剛好,不能亂動……”
“你……跟誰學的?!”司徒急眼,心說原本那個老老實實的小東西現在化身小妖jīng,迷死人還吃不到,但還是暗自囑咐自己要忍,寧可等下次一起,不然小孩的身子受不住。
小huáng難得制住了司徒,很有些得意地靠在司徒胸前,伸手掐司徒的胳膊,“下次看你還敢欺負我。”
“你也會說下次啊。”司徒笑得yīn險,“等你病好了……我們下次再算賬!”
小huáng緊張起來,仰臉看司徒,道,“你怎麼,記仇的……”
“那是!”司徒笑,“有仇不報非君子麼……下次看我怎麼教訓你!”
“不行。”小huáng退開一點,“那我不要做了!”
“不做?”司徒湊過來,“我們說話算話的,十天一次,忘記了?”
“你……怎麼這樣?!”小huáng想了想,覺得還是有些危險,就軟了口氣,“那……我們講和好不好?”
司徒微微一笑,將小huáng摟緊了,伸手抓著他的手,低聲道,“行啊,那你要乖乖聽話。”
“……嗯。”小huáng把頭埋在了司徒的胸前,任那人抓著自己的手,做一些讓他臉紅心跳的事情。
……
蔣青靠在石屋的門口,仰著臉看天上的流雲,緩緩開口,低聲說,“幫主吩咐,你不準出去。”
敖晟剛探出個腦袋,就聽到蔣青的說話聲。
“我……就出來走走怎麼了?”敖晟偏偏往外踏出了一步,有些挑釁地仰臉看著蔣青,“我偏走,你能拿我怎樣?!”
蔣青看了他一眼,仰臉繼續看天上的流雲。
“聽說你要跟我回皇宮,保護我的安全?”敖晟問。
蔣青點點頭,說得輕描淡寫,“幫主吩咐我跟著你。”
“那你要聽我的了?”敖晟得意,“聽說你功夫不錯,那以後我讓你教訓誰,你就要教訓誰!”
蔣青低頭,看了看敖晟,道,“幫主只叫我保護你,沒說聽你的……我只聽幫主的命令。”
“幫主幫主。”敖晟不屑地撇撇嘴,“司徒叫你去死你也去啊!”
蔣青點點頭,簡短地回答,“當然。”
“你……”敖晟走過去,抬腳踢了蔣青的小腿一下,“你怎麼這樣跟我說話?!”
蔣青面無表情地轉回臉,繼續看天上的流雲。
“喂!”敖晟走到院子裡的一張小石凳上坐下,問蔣青,“你跟司徒,誰厲害?”
蔣青看著雲彩簡短地回答,“幫主是天下第一。”
“哦……”敖晟點點頭,“那你天下第幾啊?”
蔣青不語,繼續望天。
“雲彩有甚麼好看的啊?”敖晟撇撇嘴,走到蔣青身邊,道,“要不然這樣吧,你別再聽司徒的了,聽我的,等我做了皇帝,我封你做大官,好不好?”
蔣青低頭,問敖晟:“做官gān甚麼?”
“做大官多好啊?!”敖晟仰臉,“以後,除了我的話你誰都不用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甚麼不好?”
蔣青冷笑,“我除了幫主的話,也不聽其他人的,兩者有甚麼不同?”
“你真是沒勁。”敖晟捶捶腿,道,“你給我捏捏,剛才司徒點我的xué道,身上都麻了。”
蔣青並不理會他,繼續站著。
“喂!”敖晟仔細看了看蔣青,“你多大了?”
蔣青繼續不語。
“你是啞巴呀?!”敖晟生氣,“我十四歲,就快十五了,你呢?!”
蔣青有些吃驚地看著眼前個子小小隻到自己胸口的敖晟,“你十四了?”
“都說了快十五了!”敖晟得意,“再過兩三年,就能登基做皇帝!”
蔣青搖了搖頭,“原來小先生只比你大了三、四歲……”
“那是!”敖晟一撇嘴,“他才是小孩子呢,自己沒幾歲就充哥哥。”
蔣青一臉的迷茫,“怎麼只差了四歲,又是一奶同胞,相差卻那麼大?”
“甚麼啊?!”敖晟不解,“甚麼相差很大?”
“huáng小先生這麼討人喜歡,又聰明心地又好,你麼……”說著,蔣青上下打量了敖晟一番,搖搖頭,“黑心láng崽兒。”
“你說甚麼?!”敖晟瞪眼,“huáng半仙是我哥哥,他和司徒是你主子,我也是你主子!”
蔣青翻了個白眼,繼續望天。
“我看你年紀也不大。”敖晟上下看看蔣青,“臉上還沒表情,一看就不討人喜歡,所以司徒才不要你,讓你跟我走的吧……我可告訴你,你最好聽話些,不然可有苦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