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奕連啞xué都被點了,無奈只得被司徒拽著往山上走,司徒伸手一摟小huáng,縱身快速來到了前山。
一看前山的形式,黑雲堡的手下在小huáng的排兵佈陣之下,果然是將戰鬥力發揮到了最極致,正在拼死阻擋齊奕的部隊,雖然以少站多,但毫不遜色。
盧御風和朱老爺子見司徒帶著齊奕來了,心知得手,都興奮不已。
司徒也懶得廢話,將人往盧御風身邊一推,示意接下來的事情他和朱老爺子來解決就行了,自己則拉著小huáng站到一邊看著。
“統統住手!”朱老爺子登到高處,抬手一揮,高聲道:“都住手,你們齊侯在我們手上!”
齊奕的手下都傻了,面面相覷,與此同時,黑雲堡的眾兄弟一擁而上,將人制服。
是夜一役,齊奕的五十萬人馬幾乎全軍覆沒,黑雲堡損失微乎其微,兵不血刃地大獲全勝!
另一方面,皇城也傳來了令人吃驚的訊息,齊奕的副將周龍臨陣倒戈,歸順了皇城的守軍,原本已經宣告駕崩的皇帝突然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他jīng神奕奕,完全沒有半分病弱的樣子,親自指揮,率軍戰敗了齊奕的反軍,將皇城內齊奕和瑞王的人馬一舉消滅,並且將宮中的叛臣一起處決,一夜之間殺了幾萬人,整個皇城人心惶惶,大臣們人人自危。此後,經將近兩年沒有上朝的皇帝突然重新親政,大批地撤換官員,最古怪的是,他下詔,說封三皇子轅晟為皇太子……而這個轅晟,就是現在正住在黑雲堡的敖晟。
皇帝親政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除了封敖晟之外,就是嘉獎黑雲堡,說他們助自己剿滅反賊有功,賞了好些金銀財寶,另外,他還要求黑雲堡將反賊齊奕送到皇城問斬。
三日之後,黑雲堡的回覆竟然是——齊奕傷重不治,已經死了。
皇帝不信,派人去把齊奕的屍體抬了回來,但到了皇城一看,皇帝就傻了——齊奕的屍體竟然已經全身潰爛,連面目都看不清了。同時,天下流言四起,說齊奕意圖謀反,觸怒了天顏,對神靈不敬,已經遭受天譴,全身潰爛而死,而齊奕的五十萬兵馬——也蹤跡不見。
幾日後,流言又起,說齊奕並不是敗在黑雲堡這十來萬人馬的手上的,而是被huáng半仙招來的天兵天將給收了……因此才會蹤跡不見。“黑雲堡經歷了一場浩劫,雖然是有驚無險,但也畢竟有不少兄弟死傷。這幾天,木凌忙著幫傷員們療傷,幾個副幫主忙著將被損壞的地方修復重建,堡內堡外井然有序,忙而不亂。在這個每人都很忙的時候,小huáng卻突然閒了下來,司徒則是急得滿嘴泡……你問為甚麼?因為——小huáng病了!
第70章忙裡偷閒
“他究竟怎麼了?”司徒急得頭頂冒煙,跟在木凌身後亂轉,“你倒是開藥啊?你不是神醫麼?都兩天了怎麼還是一點起色都沒有啊?”
木凌朝天翻了個白眼,“我是神醫又不是神仙,你以為隨便一副藥就能手到病除啊?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你知道不知道啊?!”
“不知道!”司徒瞪眼,“反正你治不好他,你就是庸醫!”
“司徒很帥!”木凌急眼,“我忍你很久了,誰叫你平時不知節制縱慾過度,小huáng還小你知不知道啊?!”
“夫妻生活當然必不可少,不然成親gān嘛?”司徒繼續瞪眼,“你別拉不出屎怪茅坑!庸醫!”
“你敢說老子是庸醫?!”木凌抬手就把桌子掀了,摞胳膊,“老子跟你拼了!”
司徒挑眉,“你拼得過我麼?再說了,我還留著你的命救仙仙呢,等人救活了,我再滅了你!”
“都說了他是積勞成疾要慢慢養!”木凌吼,“藥只能調理,不能立刻治好,你有沒有常識啊?!”
司徒撇嘴,“養甚麼啊?你看看他,軟得跟甚麼似的了,啊……”司徒突然一拍腦袋,“你說仙仙會不會有了?!”
……沉默了半晌,就見木凌將手中的托盤一把拍在了司徒的臉上,“有你更頭!你jīng蟲上腦啊?男人怎麼會有?!”
“我天生威猛啊!”司徒摸下巴,“還有仙仙也是神仙,說不定……那,要是女兒就叫司徒仙,兒子叫司徒huáng。”
木凌嘴角抽搐著看了司徒良久,留下一句,“你自己改名叫司徒下流最好!”說完,憤憤走了,出門前,還不忘回頭惡狠狠提醒,“你這幾天千萬不能……”
“快滾吧!”司徒揮手趕他,“還用你說?你當我真的禽shòu附體啊?!”
木凌橫他一眼,搖著頭走了,嘴裡罵罵咧咧——這幾天黑雲堡傷患一大堆,各個都要他jīng心調理,這個司徒更是每天煩著他要治好他的寶貝仙仙……累死了!
把木凌趕走,司徒回到chuáng邊,就見chuáng上躺著的小huáng臉色cháo紅,額頭上薄薄的一層汗,虛弱無力地躺在被子裡。兩天了,小孩一直都在睡,就算偶爾醒了也是迷迷糊糊,飯怎麼也喂不進去,偶爾喂些水,也都會嘔出來,這兩天光靠木凌配的湯藥吊著,原本就瘦,現在躺在厚厚的被子裡,更是隻有一點點。司徒一顆心油烹似的,就快要疼死了,整天急得團團轉,兩天就起了滿嘴的泡,眼睛裡都是血絲,隔一盞茶的時間就去拿帕子給小huáng擦汗,拿著筷子蘸水給小孩潤潤嘴唇,湯藥更是嘴對嘴喂的,那個苦啊,喂到小孩嘴裡,他都覺得苦,暗罵木凌個沒用的,怎麼調出來的藥這麼苦。
小huáng病的這兩天,司徒整天上竄下跳的,弄得整個黑雲堡jī飛狗跳,見了誰都不順眼,這幾個副幫主都藉著戰後幫務繁忙而前後打點,趁機躲得遠遠的,沒有一刻敢出現在司徒面前。
木凌對司徒的稱呼也從司徒瘋子,演變成司徒jīng蟲、司徒流氓、司徒禽shòu……司徒大魔鬼。
小huáng還是不醒,不吃不喝不理人,第二天的晚上,眼見就要第三天日出了,司徒覺得自己真的就快要發瘋了。
“仙仙。”司徒靠在小huáng枕邊,伸手捏著小孩團軟的手,頭靠在小huáng的頸間不停地蹭啊蹭,“你醒醒啊,看我一眼再睡……”
就這麼絮絮叨叨了好一陣子,司徒突然感覺小huáng的手指頭動了動,驚喜地抬眼,就見小huáng長長的眼睫毛忽扇了兩下,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還是一如以往的清澈……小huáng睜開眼睛後,認了好一陣才輕輕地喚了一聲:“司徒……”
“仙……仙仙你醒啦……”司徒一下子蹦了起來,手忙腳亂一陣後,才反應過來往外跑,邊跑邊喊:“木頭!爛木頭,啊,仙仙醒啦!”
於是,連著忙了三天終於有機會睡一覺,並且躺下還不到一個時辰的木凌,被司徒殘忍地從chuáng上生生地拖了起來,扔到了小huáng的chuáng邊。
恨得木凌就想把司徒這個敗類扔進藥廬裡煉成一顆十全大補丸!
“嗯!有起色了!”木凌診了一會兒脈後,滿意地點點頭,見小huáng陷在軟軟的chuáng鋪裡,小小一隻說不出的可愛,木凌忍不住伸出爪子去想掐掐他嫩呼呼的臉,被司徒一把拍開,惡狠狠道:“只准看病,敢吃豆腐我砍了你爪子。”
“有寶啊?!”木凌不滿,“碰都不讓碰。”
司徒瞪眼,“快看病,看完了就滾回去睡覺,最好睡他個一年半載的,省得出來禍害一方良民!”
“啊呸!”木凌白了他一眼,回頭,就見原本虛弱的小huáng臉色雖白,卻沒有最開始的灰敗了,鬆了口氣,低聲問:“小仙仙?怎麼樣?哪裡難受?”
小huáng張了張嘴,低聲說:“嗓子疼、身上疼、沒力氣,熱……”
“是傷寒入骨外加勞累過度。”木凌笑著說,“多調理一陣子就好了,不過這段時間,你不能再操心了,知道麼?”
“嗯。”小huáng點頭,就見木凌身後的司徒急得抓耳撓腮,一個勁問木凌,“你說完沒?好了沒?”
木凌瞥瞥他,無奈“小仙仙,餓不餓啊?”
小huáng想了想,點點頭。
“餓啊?!”司徒趕緊喊人:“來人啊……”
“唉,行了,你別大晚上的折騰人了!”木凌攔住司徒站起來,“我去給小huáng煮些藥粥,你陪他吧。”說完,站起來,冷不丁伸手在小huáng軟乎乎的臉頰上摸了一把,轉身就跑,身後飛來了司徒抬手砸過來的凳子……堪堪躲過,木凌拍拍胸口——哦彌陀佛。
“感覺好點沒?”司徒關切地做到小huáng身邊的chuáng沿上,伸手給他擦擦額頭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