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huáng已經漸感無力,攀著司徒的手已經使不上力氣,身子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起來,臉上cháo紅。司徒一低頭,見見懷中人咬著下唇拼命忍耐,一副欲玄欲泣的模樣,只看得心中激dàng,一股火熱直衝腦門,哪裡還能忍耐?!見手指的擴張已經差不多了,司徒低頭含住小huáng的耳珠,軟語道,“仙仙,我忍不住了,你遂了我一回願吧,等待會兒,你若不高興,捅我一刀都成!”說完,將小huáng雙腿微分,輕輕往上一拖,就著自己已經頂到xué口處的分身,輕輕地一放。
“嗯啊……”小huáng咬牙也沒忍住那一聲呻吟,就覺司徒的火熱將自己體內的每一處都燙到了,還沒從那瞬間的快感中解脫出來,那個要命的司徒,已經不緊不慢地律動了起來。
小huáng雙手需抓著司徒的衣領和肩膀,鬢髮微溼貼在臉頰處,予取予求的模樣,司徒就覺自己連姓甚麼都忘了,一時間放開了手腳,再不忍耐!而且,司徒不知是哪裡上來了一股子邪念,使盡了壞招,誓要把人弄哭了方肯罷休!小huáng哪裡承受得住司徒的戲弄,沒半個時辰就被顛弄得幾乎昏過去,那司徒還死不要臉,咬著他的耳朵不停地說著情話。
最後,小huáng無力地靠倒在司徒懷裡,越想越不甘心,眼淚就吧嗒吧嗒地掉起來,邊哭鼻子邊瞪人,卻不料司徒一見之後,像是受了更大的刺激,原本平息的慾火又一次升騰起來,將小huáng抱到岸邊的篝火旁,兩人幕天席地,又是一番雲雨。
是夜,潭水中泛映著月光,魚兒不停地攪弄著水面漾起片片粼粼的波光。草叢中不知何時,飛起了零星的螢火,就如夜空中繁星一般的動人。
司徒用水小心地將小huáng清洗gān淨,烘gān了衣物,將人摟到懷裡坐到篝火邊取暖,懷中的小孩早已昏昏大睡了。
……
次日,小huáng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就見自己正躺在司徒懷裡睡著,想起昨晚的荒唐事,臉上又一陣紅,氣呼呼地扭開臉不理人。
這時,忽聽遠處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喊聲,“你倆在這兒呢?”木凌從上面躍下來,“怎麼來這兒也不說一聲,害我們到處找!”
小huáng盯著木凌看了看,突然問,“這裡……不是隻有司徒才能進來的麼?”異常沙啞的聲音,讓他的臉更加的紅。
“啊?”木凌不解地撓撓頭,“這是黑雲堡屯糧和養魚的地方……而且也不高,誰都能進來啊。”
……
司徒使勁對木凌擠眼睛,但為時已晚,有些戰戰兢兢地低頭看懷裡的小孩,就見他臉上也沒甚麼不高興,才鬆了口氣。司徒剛想抱小huáng回去,卻聽小huáng“呀”地喊了一聲,一雙拳頭狠狠地砸向司徒,大喊,“你……你怎麼這麼可惡?!你以後都別想再靠近我!”
司徒傻眼。
第66章兵分兩路
“仙仙,吃不吃荔枝?”司徒笑呵呵地湊到小huáng身邊,將一顆剝去了一半皮的,圓滾滾白嫩嫩得如同眼前小孩臉蛋一般討人喜歡的荔枝送到了小huáng的嘴邊,“啊~~”
小huáng自從“仙人眼”回來之後就一直不肯理司徒,連正眼都不要看!在chuáng上稍稍躺了一會兒之後就爬起來,現在正專心致志地趴在桌上畫著圖,聽司徒說話,小孩連瞥都不瞥他一眼。
“仙仙……荔枝很甜啊。”司徒耐著性子腆著臉笑,“不是有首詩來著麼,說甚麼一顆荔枝妃子笑……”
小huáng用眼角的餘光瞟了司徒一眼,糾正:“是‘一騎絕塵妃子笑’,笨!”
“對啊,我笨。”司徒點頭啊點頭,“來,荔枝。”
“不要。”小huáng轉開臉,繼續無視司徒。
“唉……”司徒嘆了口氣,把荔枝又往前送了一些,沒想到一個沒捏穩,“啪”地一聲,那枚軟滑多汁的荔枝就掉到了小huáng正在畫著的圖紙上……
“呀!”小huáng看著圖紙上的墨線被荔枝水弄花,氣呼呼地瞪司徒,“都怪你!”
“對對,都怪我!我給你擦擦。”司徒趕緊伸手去擦,卻不料袖子帶了一下桌邊的杯子,“嘩啦”一聲,一杯子茶水都灑在了圖紙上。
小huáng盯著被水溼透了的圖紙,這意味著自己一上午的功夫都白費了,氣不打一處來,昨天的怨氣和今天的不滿外加渾身痠痛的小huáng,終於爆發了——他伸手推司徒,“你是故意的,我畫了一個早上的,你賠我!你就知道欺負我,真可謂!你賠我……”
“好啊好啊!”司徒厚著臉皮笑呵呵地湊上去,“仙仙要我陪你啊,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小huáng被司徒的不要臉弄得生氣也不是,不生氣也不是,想想待會兒還得重新畫,又想想昨天被他欺負,現在腰還酸腿還疼,全身無力,早上拼了命才爬起來就是為了畫完這張圖……越想越不高興,小huáng也不罵人也不打人,而是氣鼓鼓地走到chuáng邊坐下,低頭生悶氣,一臉的委屈。
司徒看得都快心痛死了,其實照他的意思,今天早上根本就不捨得讓小huáng起來的,但小孩非說要畫甚麼戰略地形圖,折騰了一上午。當然,最可氣的人其實是自己,本來是想討小huáng高興的,沒想到卻連連闖禍,最後連小huáng一上午的勞動成果都被他糟蹋了,真是該死。
見小孩不罵人也不打人,就是坐在那裡氣,司徒更加地難過,心說真是栽了,但無奈,知道栽了也得認啊,誰叫自己就是心痛呢。厚著臉皮蹭過去,司徒蹲下,伸手握住小huáng的手仰起臉說,“仙仙,彆氣了,你要是真不好過就打我兩下吧,若是還不解氣也可以扎我幾刀,我皮糙肉厚的不要緊。”
小huáng瞄了仰臉看著自己的司徒一眼,感覺他就跟個做錯了事的大狗似的,搖著尾巴在自己手上蹭啊蹭,像是在請求原諒,見他這副樣子,小huáng心裡的火氣早就消了一大半。
司徒見小huáng雖然還是不怎麼高興,但是在自己手中的手始終沒有收回去,就站起來,坐到小huáng身邊,低低的聲音說,“仙仙,再去睡一會兒吧,你這麼累我心疼。”
小huáng臉上泛紅,低聲說,“不行,這個圖今天一定要畫好的!”
司徒遠遠看了一眼桌上那張已經被水弄花了的圖,問,“那是甚麼圖?”
“地形圖。”小huáng想了想,道,“假的地形圖。”
“假的?”司徒不解,“那畫來做甚麼呢?”
“是拿來給齊奕他們看的。”小huáng覺得腰累,就順著司徒的胳膊靠到司徒肩上,“齊奕人生地不熟的,要和我們開戰就肯定會請當地的嚮導。前山的路必然都有人畫過圖了,但後山高峽一帶,山高路險,又是黑雲堡的管轄範圍,所以去過的人不多,必定沒人畫過。我們把這些圖流傳出去,只要前面的畫對了一半,後面的對不對,一般人是絕對看不出來的。”
“你這麼肯定齊奕他們會從高峽走?”司徒疑惑,“那裡山高林密十分難走,齊奕為甚麼要從那裡攻山?”
小huáng想了想,道,“我現在不能告訴你,等到了時候你就知道了,反正,齊奕一定會從那裡走!”
司徒將信將疑,就又問,“其實那一帶的地理我比誰都瞭解,你告訴我,我給你畫。”
小huáng有些吃驚地看司徒,問,“你能畫?”
司徒苦笑,伸手捏捏他的腮幫子,“你也太小看我了,你還真以為你相公我就會打架和做那事啊?”
小huáng推了他一把,瞪了一眼後,司徒就老實了,小聲問:“你說,怎麼改?”
小huáng本想拒絕的,但昨夜“操勞”過度,今晨又費了一上午的腦子,早就睏得上眼皮打下眼皮了,哪裡還能拒絕,是就靠著司徒的肩膀,細細地給他講述了地圖的細節和要注意改動的地方。
司徒一一記下,等小huáng說完後,他點頭道:“你放心吧,這個不難,我一定能……”話沒說完就閉了嘴,因為身邊的小孩兒不知何時已經睡熟了。
司徒無奈地搖搖頭,小心翼翼地將小huáng抱起來放到chuáng榻之上,親了親他額頭,給他蓋上被子讓他安心睡覺,自己則走到桌邊,重新鋪上了一層紙,認真地畫了起來。
整個下午就在司徒一筆一畫的細心描繪下度過,直到日落西山,司徒才放下筆,滿意地看了一眼,覺得應該跟小huáng說得差不多。
同時,就聽小huáng哼哼了兩聲,在chuáng上輕輕地翻騰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
“仙仙!”司徒趕緊跑上去,坐到小huáng身邊,“你醒了啊?”
小huáng撐起身,司徒伸手去拉他,卻聽小huáng“呀”了一聲,看著窗外的huáng昏景緻,又急又氣,“你怎麼不叫醒我呢?圖還沒畫呢,這下子要耽誤正事了!”說著就想起chuáng。司徒輕輕將他按下去,笑著說,“別急,我雖然不如你畫得像樣,不過看著似乎也湊合。”說著,就去桌邊抽出了那張地圖,拿到小huáng眼前,問:“你看看,是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