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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2022-03-12 作者:張無忍V

我飛快的將彭家少爺委託我們運送冰川雪屍,後來被戴安弄到手的事情說了一遍,帝銘上校那邊立刻就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人,他才說,戴安以偷獵發家,以前也不算是圈子裡的人,但是近年來結交的人很是古怪,所以特案處裡也有他的相關資料。何中華,你們怎麼會惹上他?這人黑白兩道通吃,很棘手的。

我說,不是我們惹上他,是他在主動招惹我們。

帝銘上校說,冰川雪屍這東西不簡單,落到懂行的人手裡,能製作出很邪祟的東西,如果是普通人拿到了自然先不用去管,但是戴安這人心術不正,卻不能放任自流。

頓了頓,帝銘上校還是下定了決心,說,你們還是先去追格爾巴,晚一天,不知道有誰會被他給剝了臉皮,耽誤不得。冰川雪屍這邊我找人來幫你們處理。

我立刻就急了,說,帝銘老大,你讓我們去玩命兒抓格爾巴,就不能親自過來處理一下戴安的事嗎?說真的,連我們都束手無策,您的那些部下未必管用啊。

說真的,戴安手下要人有人要槍有槍,還跟上面關係匪淺,連我們都束手無策,帝銘上校派幾個小嘍囉來還真有點不靠譜,當然,如果是帝銘上校親自過來自然沒問題。

北京軍區的現役上校,還是特案處A組的負責人,完全能吃的他死死的。

哪知道帝銘上校聽我這麼說,卻沉默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逆行通道這邊有點麻煩,我有點脫不開身,放心,如果我派的人找不回冰川雪屍,一切損失我來賠償!

我說,帝銘老大,這不是賠償不賠償的事啊,冰川雪屍是我們運送的,三十萬的運送費都收了,到時候如果弄丟了,我和老張的招牌就砸了……不然這樣,你派人去追格爾巴,我們倆自己來解決冰川雪屍的事……額,老張,你別拽我啊。

張無忍說,面子重要,還是因果重要?

我想起半路上遇到的贖罪者,他就是因為因果太重,後半輩子才淪落為贖罪者,一輩子只能不停的往前走,而且只能吃剩菜剩飯。

要我晚年變成這樣,我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所以我毫不猶豫的說,當然是因果重要,可是,咱們的面子也很重要啊。

張無忍說,如果因為咱們的疏忽,讓格爾巴化身惡魔殘殺無辜,就算死的人不是咱們下手的,可也有因果沾身。老何,這件事就這樣定了,冰川雪屍的事情先放一放,反正戴安就在這,跑不掉的。

我無奈的說,好吧!

帝銘上校在電話裡說,你們先找車,順著柳格高速朝敦煌方向走,我會盡快讓人追蹤格爾巴的定位。還有,鍾家兩位,你們打算怎麼辦?

鍾家老大甕聲甕氣的說,我們來這,就是為了冰川雪屍,嘿嘿,現在既然東西不在張無忍和何中華手裡了,我們自然要想辦法弄出來。至於甚麼剝皮人,我可沒興趣。

我說,格爾巴逃走,你們就不怕因果?

鍾家老二哈哈一笑,說,開玩笑,也就你們這群初出茅廬的人那麼多講究,跟你說,入了這一行,我們就沒打算善終,因果甚麼的,嘿嘿,我們會害怕?

我知道這兩個傢伙心狠手辣,手上怕是有不少人命,跟這群人說因果,自然是沒有半點用。不過他們不願意去追格爾巴也正好,留下來給戴安上點眼藥也算是出口惡氣了。

所以我和張無忍都沒有過分的勉強他倆,而是說了一聲告辭,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去找個租車行。

現在距離格爾巴逃走已經過去了七八個小時,這傢伙如果一味逃走,鬼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為今之計,只能依賴帝銘上校的追蹤系統了。

哪知道我們走過一條街,準備找地方租車的時候,卻忽然間看到了一個寂寞的人影,正順著空無一人的大街上慢慢的往前走。

我和張無忍立刻就停下了腳步。

那個人瘦了吧唧,渾身骯髒。他手裡拿著打狗棍,腰纏布袋,及拉著拖鞋,走的很慢。正是當初在鬼店裡遇到的乞丐老頭,也就是茅山下來的贖罪者。

當初就是他替我們擋住了無臉人,也是他指引我們去找格爾木的牧羊人,也就是搶走了我們冰川雪屍的格爾巴。

我和張無忍急忙走過去,說,老爺子,你,你是怎麼來的?

據說贖罪者不能坐車,只能吃剩飯。可這裡是格爾木,距離當初的鬼店足足有幾百公里,他不可能憑藉一雙腿走過來。

乞丐老頭滿臉疲憊,但是看到倆後還是露出了一抹苦笑,他說,是不是出事了?

我嗯了一聲,心裡有點不是滋味,我並不想責怪乞丐老頭,畢竟當初沒有他,我們也許根本就逃不出那個川菜館。但是也正因為他,我們才被格爾巴給弄成這副模樣。

乞丐老頭說,人犯了錯,就得彌補。你們是因為我,才被格爾巴騙走了冰川雪屍,所以我才來給你們送一樣東西。

他擰開自己手裡的打狗棍,從裡面抽出了一個小孩拳頭大小的,類似於裝飾物一樣的玉符,很鄭重的遞給了我。

玉符呈八卦形狀,中間鏤空,玉質流轉,就算是我這種不懂玉的人也能看出是好東西來。如果再有歷史傳說的話,賣個上百萬跟玩兒似的。

一個髒兮兮的乞丐,棍子裡竟然藏著這麼一件值錢的東西,實在是讓人想象不到。

乞丐老頭說,此去新疆,如果一切順利也就罷了,如果不順利的話,就拿著這個玉符去天山上的西王母祖廟,找一個叫無眉的道長,就說是茅山的贖罪者求他幫的最後一件事。

我立刻就明白了,西王母祖廟的老道估計欠乞丐老頭一個人情,所以乞丐老頭才會幫我們最後一把。

這東西關係到我們能不能順利的抓住格爾巴,所以我們並沒有推辭,而是很鄭重的跟乞丐老頭道謝。

乞丐老頭看著我倆嘆了口氣,說,我贖罪十一年了,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跟西王母祖廟的人打交道了,沒想到現在還是要讓他們做最後一件事。

他衝著我倆點點頭,說,去吧!犯了錯,就要彌補的。

乞丐老頭拿著打狗棍,穿著拖鞋繼續往前走,他的樣子十分可憐,滿臉皺紋,鬍子拉碴,身上髒兮兮的還餓的瘦骨嶙峋。

於是我說,老張,贖罪似乎是一種自發的行為,如果他不贖罪,而是跟鍾家兄弟一樣為所欲為,會有甚麼樣的後果?

張無忍說,不得善終。死後靈魂入十八層地獄,然後再投胎贖清罪孽,歷盡千辛萬苦,方能重新轉世為人。

我頓時打了個哆嗦,說,那還等甚麼?趕緊去抓人啊。要命了,怎麼咱們就總是攤上這種事?

租車很簡單,只要有錢就好辦事。為了趕時間,我們租了一輛四驅的漢蘭達,交接了手續後就直奔柳格高速。

上了高速後,帝銘上校發來的資料也到了,根據衛星的監控,我們那輛依維柯停在了魚卡服務站然後就再沒有動彈過。

我和張無忍也推測了一下,格爾巴這個老王八蛋陰險狡詐,又沒有笨重的行李帶在身上,估摸著就是扔掉車後直接在服務區搭車走了,這樣一來可就難找了。

順著柳格高速一路狂奔,幾個小時後就到了海西的魚卡服務站,我們開著車在服務區裡溜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那輛風塵僕僕的依維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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