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皮衣憤憤扭過頭去不看他們,他從沒見過‘自己’不幫自己的!
到了酒店,不出意外的是一個套間。白斌對丁浩的接觸,向來不遮掩,他喜歡丁浩,所以有可能,他會利用一切條件來讓丁浩呆在自己身邊。不過做錯了事一定要受到懲罰,這是白斌的原則。
白斌拿了枕頭和毯子放在沙發上,抬頭看了他一眼,“你睡這裡,我明天要開會,先早休息了。”
小皮衣的丁浩正在試著小心脫下衣服,血凝結在衣服上了,往下脫的時候感覺像再撕開一次。他聽見白斌這麼說,眼睛都瞪圓了,“我、我是病號……”
“你這傷,是自已找的。”
小皮衣的眼神立刻悲憤了,他還沒等說話,就聽見旁邊的笑聲。
“別上當,他騙你的。”丁浩在旁邊笑,他好久沒瞧見白斌這麼發壞了,故意說這樣的話,最後還不是要把房間讓出來?這傢伙,最心疼他了,哪裡捨得他受一點委屈。“你看他的眼睛,恨不得寫上‘逗你玩’了,仔細瞧瞧啊。”
那位冷靜下來,收起爪子,開始仔細的盯著白斌的眼睛瞧。大概是知道有人在旁邊,心裡沒那麼畏懼白斌了,盯得還挺認真。好像,是瞧出那麼一點意思……
白斌看著那人眼睛裡滿滿都是自己,好像已經印在心裡一樣,這樣的錯覺讓他心動。白斌揉了下他的腦袋,放緩了語氣,“騙你的。等下處理好傷口,我睡沙發,chuáng給你睡。”
穿著皮衣的那位被白斌流露的近似於‘微笑’的表情驚到了,以至於過了好一會才使勁甩了腦袋,說的有些惱羞成怒,“都、都說了別亂摸我的頭啊!會摸禿的!!”他扭過頭去,耳朵都有點泛紅。
25號。
白斌習慣早起,臨出去開會前,又開啟房間門瞧了一眼睡在chuáng上的人。昨天晚上他拿了消炎藥給這不老實的傢伙吃,那藥有輕微的安眠作用……當然,這人也沒早起過幾回。
白斌把門輕輕關上,想了想,又留了一張字條,告訴他想吃甚麼自己打餐廳的電話去訂。白斌看著那張紙上稍微有些囉嗦的話,猶豫了一下,不過也沒再改動。
白斌不知道,客廳裡還有一個人,就這麼坐著看了他一夜。如果他能瞧見那單薄的身影,稍微沾染了血跡的襯衫,肯定又要皺眉了。
是啊,白斌無論是生氣還是擔心,這個時候的表情都是一樣的。丁浩坐在沙發上,託著下巴跟他一起研究那張紙條。丁浩嘴角挑了笑,他覺得像是看見了青澀年代的自己跟白斌。兩個人都堅持著自己的陣地,白斌要進攻,他就死命堅守。進攻的沉默寡言,戰火猛烈;防守的寸土不讓,恨不得同歸於盡……
那個時候的愛,真的是很濃烈。
白斌出門去了,丁浩起身,也跟了上去。他了解自己,不睡到中午吃飯是不會起來的,這段時間還不如跟著白斌出去看看。
白斌在開會,表情嚴肅,偶爾記錄下一兩句有用的話。丁浩仗著別人看不見他,坐在白斌的會議桌上,打著哈欠看他們開會。丁浩聽著上面的老頭們羅裡囉嗦的講話,更是哈欠連連,眼淚都快揉下來了。從某種方面來說,其實丁浩這傢伙,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都不適應這樣的場合。這太悶了。
好不容易等到散會,接下來就是聚餐了。丁浩施施然的跟在白斌後邊一起進了餐廳,周圍的人看不見他,他可瞧得清楚。這次開會的人多,吃的自助,也有離家近的打包帶回去吃的。白斌目的明確,一進門就問人要了一份攜帶回去。他就點了一道菜,一道菜裝了滿滿三盒子。
三盒子的可樂jī翅。
給他打包的服務員樂了,“白局,您帶這麼多吃得了嗎?”
白斌眼睛眯了下,說得隨意,“我養了貓。”
服務員有點驚訝,“貓還愛吃這個哪?我以為貓都愛吃魚呢,對了,今兒有新炸的huáng花魚,您也帶點回去……?”
白斌謝絕了他的好意,“不用了,他打小兒不愛吃魚,只吃可樂jī翅。”
服務員搖頭笑了,“還有這麼有意思的寵物,您這從小養起來,可沒少費心。”
白斌沒再說話,接過打包好的jī翅,直接上了樓上。樓上的饞貓該醒了,趁著熱吃飯才好。
房間裡那位剛醒,看樣子正準備出門。白斌喊住他,讓他過來吃飯,“先吃完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