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再解釋一下,那邊反應過來了,試著輕聲答應了下,“哎!那好,浩浩啊……反正你在那邊多照顧好你弟弟一家,啊。”
丁浩臉一直燙到掛了電話。
白斌坐在旁邊聽著,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瞧著丁浩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抱過他來拿手背去冰了一下,“怎麼了,你每天晚上跟我‘咱媽’‘咱爸’的也不見害羞,現在叫了一聲就臉紅了?”
丁浩按著那放在臉上的手,瞪了他一眼,“練習……練習能跟實戰一樣嗎!我還沒做好準備哪!”
白斌抱著他蹭了蹭他的臉頰,笑的眼睛都彎了,“你剛才都喊了,這還沒準備啊?”
丁浩怒了,“我、我心理沒準備!!”
白斌按著這惱羞成怒的親了兩口,拍著他的背安慰他,“好了好了,我不是也喊丁叔丁姨‘爸’‘媽’了嗎?這都兩年多了,你也沒見他們反對不是?”
丁浩有點無語,白斌這傢伙也就這時候臉皮厚。當初他們剛跟家裡說了要在一塊,隔天白斌就立馬提了東西去他家,一口一個爸媽的叫,愣是把丁遠邊喊的紅了臉,這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的,在自己家弄了個手足無措。最後還是丁媽媽大方的哎了一聲,白斌這稱呼就從此延續了下來。
在丁奶奶那更是這樣,一口一個奶奶,叫的比他都親。就連丁奶奶家養的鷯哥豆豆,這混蛋小東西最近也學上了白斌的聲音,一板一眼的模仿,‘奶奶,您喝水麼?’‘奶奶,來賣炒蠶豆的了,您來點兒……?’
聽聽!!
這破鳥連它最愛吃的炒蠶豆都換了白斌的聲調!它都不學那個賣炒豆的老頭說話了都!!
丁浩想著想著,自己給自己氣樂了,伸手去摸白斌的臉,“哎,白斌,其實你臉皮比我那厚吧?來,我摸摸!”
白斌抱著他任他在懷裡折騰,瞧著丁浩笑起來左邊一個淺淺的酒窩,就連說話都若隱若現的,忍不住低頭在上邊兒咬了一口,“這叫‘近墨者黑’。”
丁浩不服氣,立刻回了一聲,“呸!你怎麼不說‘近朱者赤’啊?”
白斌沒再回答,託著他後腦勺親了上去,他想起昨晚上丁浩在澄huáng的燈光下也是這麼jīng神,左邊的那個酒窩兒笑起來總是勾得他心癢癢。
“浩浩,你喊了我媽一聲,下回是不是該喊我了?”
丁浩歪在他懷裡呼呼喘氣兒,給親的還沒緩過來,順著就上了套,“喊你甚麼啊?”
白斌蹭了蹭他的鼻子,頭一回說話有點膩歪,“就喊我……”
貼著丁浩的耳朵嘀咕了幾句,原本還賴在自己懷裡的小貓頓時炸了毛兒,伸出爪子又紅了臉,“去你的!!誰……誰要喊你……”
白斌也不急,依舊笑眯眯的握住他的手。丁浩的手指上空dàngdàng的沒有任何標記,也許下一次,他該給小貓戴上一個刻有自己名字的東西,捆綁住他一生。
親了親丁浩的額頭,像是在許諾,“那,下次喊吧。”
不管怎麼說,丁浩好歹也正式向前踏進一步,跟白斌家裡的關係處的更融洽了。這從白書記夫婦從外地寄過來的禮包就能看出來,給白斌、白傑兄弟的那份明顯不如給丁浩、麗薩的大,白書記夫婦著實是疼愛自家媳婦的。
郵寄包裹來的時候,白書記總還是習慣性的寫上一封家書,叮囑白家兄弟工作等事,同時關照丁浩、麗薩照顧自己身體,不要太忙學業。每每最後一句都是:如有困難,就去找你哥哥幫你,一家人,本就是應該的。
這句話麗薩反覆讀了再讀,確定真不是甚麼客套的話。因為白傑也跟她說了,“有困難,找我哥。”
初來D市,白傑兩口子一個辦公司一個忙著中醫院的,再帶著小寶貝,這確實是有點困難了。
麗薩拿著白書記的家書,在白傑的指點下就找上門去。按響了哥哥家的門鈴,衝著來開門的丁浩舉起了小寶貝,“丁浩,兒子!”
孃兒倆,大的笑眯眯,小的一臉茫然,倒是都瞧向丁浩。
麗薩中文不太靈光,這話一說出來就讓人忍不住往歪裡想。丁浩忙接過她舉起來的小寶貝,一邊哄小孩一邊跟麗薩說,“我說麗薩,這中國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啊,你得加點別的詞進去,你這說出去容易讓人誤會,你得說,‘丁浩,我的兒子’……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