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們這麼大膽,敢這樣給我下藥綁架我,是我太大意了。”
要知道方棠並不是沒有人氣的十八線小明星,用這種下作的手段算計他真成功了他要是肯忍氣吞聲也就罷了,若是他堅持魚死網破,李平來即使再有錢有勢,在這個資訊透明化的時代,也很難敵過輿論的力量,想要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
許映陽聽得後怕不已,之前方棠跟他提過一次李平來在打他的主意之後就沒有再說過,許映陽原以為他已經放棄了,早知道這樣他該早點解決這事的。
半個小時後,一位讓方棠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病房裡,看著走進來的高大硬朗氣質出眾的男人,方棠起初只覺得眼熟,在許映陽與他介紹的時候才想起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秦氏董事長秦意,他是因為喜歡逛八卦論壇,經常看到少女們花痴這位才對他有一些印象。
在秦意這種真正的豪富面前,李平來這樣的就實在不夠看了,方棠也曾經聽圈子裡的人議論過,有人想要勾搭這位秦氏董事長,結果連門路都mo不到。在他們這個圈子裡能讓東皇影業的老闆看進眼裡就已經很招人嫉恨了,而東皇影業雖然在這個行業是佼佼者,在秦氏集團旗下二百多間的子公司裡卻根本排不上號。
之前和他們一起錄製《行萬里路》的富家小姐秦瑤就是這位秦董事長的親妹妹,自從秦小姐入行後,身邊狂蜂浪蝶一波接著一波從未斷過,有衝著她本人去的,當然也有衝著秦家其他人去的,就比如面前這位秦董事長。
方棠沒想到許映陽竟然認識他,看起來還挺熟稔,在許映陽與他們介紹過後,秦意主動伸手和方棠握了握手,並跟他道歉:“今天的事情是我的疏忽,給你造成了這麼大的麻煩,很抱歉。你放心,這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李平來會為他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方棠點了點頭,人家大老闆親自跟他道歉,而且這事其實跟他也沒甚麼關係,他也不好再多說甚麼:“謝謝。”
許映陽問秦意:“學長,那位李總真的是你家親戚嗎?這素質有點低吧?”
他倒是一點不客氣,今天的事情實在讓他給不出任何人好臉色。
秦意並不在意,解釋道:“他是我三叔小老婆的兄弟,跟秦家沒甚麼關係。”
秦意是秦氏絕對的掌權人,其他那些秦家人則大多是拿乾股吃分紅的米蟲,連他親叔叔都不敢對他置喙半句,更何況一個小三上位上不了檯面的小老婆的兄弟。
之前他是懶得搭理,知道李平來在外頭打著他的旗號招搖撞騙,只要不太出格他都不屑去料理,但這次的事情確實讓他很惱火。事情發生在秦氏的酒店,即使李平來只是秦家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姻親,即使勝平影業其實是他三叔小老婆名下的公司,與他秦氏沒有半點關係,但一旦事發,秦氏的聲譽一定會受影響。更何況許映陽於他有救命之恩,這事他怎麼都不可能坐視不理。
“你們需不需要轉去好一點的醫院?我可以安排。”
許映陽看了方棠一眼,想想還是算了:“不用麻煩了,醫生說休息兩天就好了,沒甚麼大問題,還是不折騰了。”
“那有甚麼事隨時聯絡我。”
秦意離開後,方棠好奇問許映陽:“你跟秦氏董事長怎麼認識的啊?你們看起來還挺熟的?”
許映陽看他精神好多了,還有心情八卦別人,終於徹底放下心來:“在a國認識的,他是高我三界的同一個專業的學長,我剛上大學那年有一次湊巧碰上他被a國當地的黑社會綁架,第一時間幫他聯絡了他家裡的管家,還記下了那幾個綁架他的人的特徵和車牌號,他才能及時被救出來,後來我們關係一直挺好的,我來國內發展,他還想邀我去秦氏,但見我鐵了心要做演員,也就無奈放棄了。”
“那你怎麼不籤東皇影業啊?”
“東皇影業之前又沒有藝人經濟部,是一年多前為了捧秦瑤才收購了其他的經濟公司開始做藝人經濟這一塊,那純粹是給大小姐玩票的。”
方棠撇嘴:“之前也沒聽你說過你認識他。”
“那我認識那麼多人,難道要一個一個說給你聽嗎?”
“那你跟公司的合約馬上到期了,之後會去東皇嗎?”
“不去,”許映陽抬手捏他的下巴:“我想去方棠工作室。”
“沒個正經,”方棠拍開他的手,眯著眼睛笑了起來:“難怪網上那麼多小姑娘說想嫁給秦氏的董事長呢,有錢還年輕,長得也帥,一點不比這個圈子裡混的人差啊。”
許映陽挑眉:“他帥還你老公帥?”
方棠笑嘻嘻地湊上去親他:“那當然我老公更帥!”
第四十八章
方棠只在醫院住了一天,因為人多眼雜他也沒甚麼大毛病第二天就出院了。助理去辦手續,許映陽去找醫生拿昨天拍的片子,方棠先下了樓,在醫院樓下的小花園裡坐下等他。
在方棠無聊發呆的時候,意外碰上了個熟人。
紀初夏一身病號服轉著輪椅抱著飯盒打從他面前過,雖然對方也戴著口罩和帽子,方棠還是認了出來,紀初夏似乎有些尷尬,在方棠主動打招呼的時候才停了下來跟他寒暄。
“你腿怎麼了?骨折了嗎?要不要緊啊?”
看到紀初夏左側小腿上明晃晃的石膏,方棠便忍不住多問了他幾句,他對紀初夏印象不壞,接觸了一段便知道這小男生雖然心思不少,但沒甚麼壞心眼。
紀初夏下意識地mo了mo自己裹著石膏的腿,訕笑道:“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了下來,這幾個月都得靠輪椅走路了,夠倒黴的。”
“那得好好多養一段時間,骨折不是鬧著玩的,你也太不小心了啊。”
“我知道的。”
兩個人又閒聊了幾句,紀初夏便告辭回了住院大樓裡去。再等了十多分鐘,在方棠快不耐煩的時候,許映陽才終於下來了。
“你幹嘛去了啊?怎麼這麼久?”
“拿了片子就找醫生多問了幾句,沒甚麼問題了,走吧。”
“大驚小怪。”
昨天方棠從床上摔下來還磕到了頭,自己又故意撞了幾下,他覺得沒甚麼事,許映陽卻非要他拍個片子看看,今天聽醫生說確定沒問題,他才徹底放下心來。
上車之後方棠隨口說起剛剛碰到了紀初夏的事情:“他怎麼搞的,進了醫院身邊連個助理都沒有,瘸著腿還要自己下來買飯?”
許映陽聽著皺了皺眉,他和紀初夏是一個公司的,多少還是知道些他的事情:“他最近被人點名封殺,公司已經準備放棄他了。”
“啊?”方棠很意外:“誰這麼大能耐能點名封殺他啊?你們公司就甚麼都不做直接放棄了?”
“你昨天見過的。”
“誰?那位秦董事長啊?紀初夏跟他甚麼仇甚麼怨?”
如果真的是秦意乾的,那難怪紀初夏的經濟公司毫無作為直接放棄了,他們這種娛樂公司碰上秦氏無異於以卵擊石,找死才會去對著幹。
方棠原本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