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應弦皺了皺眉:“你這麼閒嗎。”
“八卦一下嘛,我還從來沒見過你對人態度那麼好呢,該不會是……”
“跟你沒關係吧。”宮應弦冷冷說道。
任燚不由地有些不慡,他收斂起笑容:“我是來找你瞭解一下案子進展的。”
“我現在必須要出去一趟,等我事情辦完……”
“OK,那你忙吧,我先走了。”任燚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宮應弦看著任燚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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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大會當天
鴻武區消防支隊下屬一共有13箇中隊,團體專案是要求每個中隊都要報名的,單兵專案則自願。這種比武大會除了支隊級的,還有總隊級的,總隊級的要求比較嚴格,都是各支隊選送最jīng英戰士去比賽,成績要計入考核,支隊級的就輕鬆一些,可以邀請家人朋友來觀戰,更有體育jīng神。
任燚按照比賽的時間表,協調好了人員的輪流值班,畢竟無論甚麼時候,消防隊永遠都要能第一時間出和諧警。
任燚帶著他的戰士們早早到了場地,團體專案一共有四個,上午比了快速出水控火和幾個單兵專案。
這個操法他們拿了個第二,單兵專案也各有輸贏。
中午休息的時候,任燚跟戰士們討論下午的比賽,時不時地瞄一眼手機。
自上次在鴻武分局見過面,他和宮應弦便沒有再聯絡,得有小半個月了吧。
從倆人認識以來,還從來沒有這麼久不聯絡過,任燚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甚麼,大概是多少有些憋屈吧。
不止一個人或明示或暗示地告訴他,宮應弦對誰都一個德行,沒有針對他,這麼說也許沒有錯,但仍然是有例外的,那個漂亮又年輕有為的邱言就是個例外。
邱言的存在讓他知道宮應弦是可以對人溫和有禮、言笑晏晏的。讓他不痛快的是,他對宮應弦忍讓有加、幫助有加,甚至十分聖母地想跟宮應弦jiāo朋友,可宮應弦並沒有把他當回事兒。
今天宮應弦肯定也不會來了吧。無所謂,他只是真的很想知道蔡婉案的進展,除了這個,他也並不稀罕和宮應弦再有多少jiāo集。
下午的團體專案是槍pào協同滅火,他們需要將一個用汽油點燃的活動板房的火撲滅,最後統計各個隊用的時間來區分排名,這個專案任燚也會參加。
中午休息過後,任燚帶著戰士們開始熱身、準備。
前面的隊伍都比完了,他們是最後一組,任燚給大家鼓勁兒:“我們爭取打破去年的記錄,做到了就免你們半天訓練。”
“才半天啊。”
“你還嫌少是吧。”
“不敢不敢。”
“任隊。”丁擎給任燚使了個眼色,並看向他身後。
任燚扭頭一看,宮應弦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比賽場,他換了一身藏藍色的休閒服和雪白的運動鞋,正信步朝自己走來,身邊還跟著蹦蹦跳跳的宮飛瀾。
“任隊長!”宮飛瀾興奮地跑了過來,“我來給你加油啦。”她朝著戰和諧士們用力揮手,她來過消防隊好幾次,跟其他人也都混熟了。
任燚笑道:“謝謝。”他的目光一直放在宮應弦身上。
宮應弦走到近前:“她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一定要來。”
任燚頓覺對宮應弦的不滿一掃而空,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調侃道:“難得見你穿這麼放鬆的衣服,成天穿西裝多累啊,這樣不是很好嗎。”
“穿個衣服有甚麼累的。”宮應弦道,“你們開始比賽了嗎?”
“快了,一會兒就到我們上場了。”
宮飛瀾圍著任燚開心地蹦躂:“任隊長你今天真帥,你一定會拿第一的。”
“是嗎,你怎麼知道?”任燚逗她,“我們是比武又不是比美。”
“比武比美你都會拿第一的。”宮飛瀾眨了眨眼睛,“我說是就是。”
“好吧,借你吉言。”任燚舒展了一下身體,朝宮應弦抬了抬下巴,“你的吉言呢?”
“我沒有這種盲目的自信。”
宮飛瀾朝宮應弦撇了撇嘴。
“果然是你會說的話。”任燚深吸一口氣,喊道,“大家準備了,有人說我們能拿第一,我們能拿第一嗎?”
“能!”
“還有人說我們是盲目自信,是嗎?”
“不是!”戰士們又吼道。
宮應弦嗤笑一聲。
“走了,去拿第一!”任燚帶著他的戰和諧士們走向準備區域。
宮飛瀾大喊道:“任隊長加油,鳳凰中隊加油!”
宮應弦低聲呵斥:“別喊了,你一個小女孩兒,斯文矜持點。”
“不嘛我要給任隊長加油。”
“不用你加油他也會贏的。”
宮飛瀾瞪大眼睛看著宮應弦,一臉地不敢置信。
宮應弦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哇,表哥,原來你對任隊長這麼有信心啊,那你還說我盲目自信。”
“我有事實依據,跟你用情緒判斷不是一回事。”
宮飛瀾疑惑道:“啊?”
“鳳凰中隊是鴻武支隊的唯一特勤中隊,是jīng英中隊,他們本來就應該有最qiáng的實力。”
宮飛瀾失笑:“你剛剛gān嘛不對他說,你誇的比我好聽多了。”
宮應弦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那一頭,任燚和戰士們已經就緒,只聽一聲熟悉地警和諧鈴響起,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換上戰鬥服,坐上消防車,將車開向百米外的燃燒的活動板房。
撲滅汽油著火不能用水,所以他們開的是有gān粉滅火裝置的消防車。停車後,他們先開啟pào口蓋,進行例行安全檢查,然後由劉輝操縱gān粉pào手柄,調整俯仰角和水平方向,再觀察氣源壓力,一切就緒後,方能開始噴she,而且要根據火情控制噴sheqiáng度。
消防車上的裝置,尤其是大部件,都需要反覆的練習和對各項引數的爛熟於心,才能在戰場上操控它們,因而對操作員的要求也非常高。
gān粉pào開始噴she後,其他人則在任燚的指揮下,戴著面罩,用行動式gān粉滅火劑在四邊包圍火勢,將火勢逐漸縮小,力爭以最快的速度滅火。
每個人都沉著冷靜而又利落迅速,配合起來默契十足,這是長期的嚴格訓練才能塑造的高素質隊伍。
當殘火被徹底撲滅時,一旁計時的裁判喊道:“很好,1分43秒!第一名!”
眾人同時歡呼。
劉輝大笑:“比去年還快了兩秒!”
老遠地,宮飛瀾發出一聲尖叫,拽著宮應弦的胳膊使勁搖晃:“表哥他們贏了,他們真的贏了!”
宮應弦嘴角噙笑:“只是單項而已,還有好幾項呢。”
“其他也一定會贏的!”宮飛瀾捂著滾燙的臉,“任隊長真棒,表哥,任隊長是不是很棒!”
“……”宮應弦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恰時,任燚轉過身來,朝他們的方向揮了揮手,宮飛瀾也蹦著高地用力朝他揮手,俏麗的雙馬尾搖曳生姿。
宮應弦朝任燚點了點頭。
任燚心裡有幾分得意。其實他們中隊幾乎年年是總冠軍,贏了一個專案也不至於太驕傲,但今年不一樣,宮應弦在看著,所以……贏了,很好。
第23章
比完團體專案後,任燚便帶著宮應弦和宮飛瀾坐在觀眾席上,給參加個人專案的戰士們加油。
儘管現場來了許多人的親戚朋友,但這對兄妹的外貌太過出眾,所以受到了最多的圍觀。
正看著,王軒抱了兩箱冰可樂來,任燚接過幾瓶,遞給宮應弦和宮飛瀾,宮飛瀾慡快地接下了,宮應弦則gān脆地說:“我不喝碳酸飲料。”
“真難伺候。”任燚換了瓶礦泉水給他。
宮飛瀾忍不住點頭:“表哥可挑食了。”
“選擇合適自己的飲食方式,不叫挑食。”
任燚嗤笑:“這不吃那不吃,通俗意義上就叫挑食。”
宮應弦斜了他一眼:“我又沒讓你為我準備飲食,你抱怨甚麼。”
“誰敢抱怨啊。”
宮飛瀾無奈道:“你們不要總吵架嘛。”
任燚輕咳一聲,換了個話題:“蔡婉那個案子到底有甚麼進展了?”
“我透過許多線索,將案子聯絡上了蔡婉的哥哥,這人叫蔡誠,常年遊手好閒,曾經來天啟打過零工,當保安、送快遞之類的,但都沒gān多久,去年回老家了,有證據表面這個人前段時間來過天啟,但不是搭乘國營的jiāo通系統,沒有身份證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