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黎昕搖頭,扭動身體,無意識的回應著,原本清亮的嗓音沙啞地不成樣子。宋浩然滿意的勾唇,一邊在少年身上烙印,一邊大力揉搓少年挺翹圓潤的臀瓣,手指朝粉嫩的xué口探去。
似想到甚麼,他忽然停下動作,咬著少年的耳垂啞聲道,“我去拿個東西,你乖乖等著。”話落,他狠狠吸了吸少年殷紅似血的下唇,走進浴室一陣翻找。
身上的重量驟然消失,蘇入骨髓的快感戛然而止,龔黎昕皺眉,感覺身心空dàngdàng的,就像從雲端跌入谷底般難受。好在他前世被人中途拋下過多次,早已學會了自我紓解的辦法,連忙屈起雙腿,抬高臀部,伸手探入兩股之間,摸索到瘙癢的xué口後便用手指輕輕按揉,抽插。
快感再次襲來,卻仿似少了些甚麼,半點無法令人滿足,龔黎昕側身,一手撫弄自己挺立的玉柱,一手又塞了根中指進去,想要探到最深處卻苦無辦法,只能高高低低的呻吟,反反覆覆的扭動。
走出浴室便看見這令人噴血的一幕,宋浩然手裡的橄欖油砰地一聲掉落在地,他卻再沒心思去撿拾,只能順應身體的熱望,匍匐到少年兩腿之間,啞聲調笑,“黎昕,你就那麼急嗎?一秒鐘也等不了?”
說是那麼說,可他的動作卻比少年更加急切,擒住少年的手腕,將他的手指抽出,換上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甫一探入那緊緻溫熱的xué口,少年便似痙攣般抽搐了一下,內裡層層疊疊的嫩肉立即攪住他的指尖,將它們一寸寸往深處吸去,柔軟的腸壁緩緩分泌出透明黏滑的液體,順著他抽插的動作湧出xué口,滴落在chuáng單上,打溼了一大片。
咕嘰咕嘰的水聲在房間裡迴響,淡淡的檀腥味蔓延開來,絲絲縷縷的鑽入鼻尖,勾得宋浩然差點爆炸。他又塞了一根無名指進去,暗啞的嗓音中帶著驚奇,“黎昕,你這裡和書上說的不一樣,好溼,好水!”話落,他喉結上下滑動,只覺得口gān舌燥,飢渴難耐。
純yīn逆脈之體是最適合男人進入的身體,勝過所有女人。這一點龔黎昕絕不可能告訴對方,只能用高高低低的呻吟來回答。
宋浩然異色瞳孔紅的快要滴出血來,迅速抽出指尖,將少年的臀瓣大力掰開,趴伏在他腿間,用舌頭去刺探那粉嫩嫩,溼漉漉,滑膩膩的xué口。允吸,舔舐,勾纏,他無所不用其極,弄得房間裡水聲大作。
龔黎昕拽住男人的頭髮,極力抬高臀部方便他動作,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身體越來越空泛,那處越來越瘙癢,不是這種淺淺的舔弄所能滿足的,他需要更粗,更大,更長的物體來佔有自己。
“唔,宋大哥,快點進去,我想要!”他哀吟低訴,伸出修長雪白的腿去勾纏男人jīng壯的腰,玉潤的腳趾調皮的撥弄男人兩腿之間的巨物。
那處早已腫脹到了極限,受不得半點撩撥,宋浩然額頭青筋跳了跳,再也顧不得開拓少年的身體,一手擒住少年纖細的腳踝,扛於肩頭,一手扶住自己的巨物,在溼滑的xué口摩擦兩下,然後盡根而入。
“唔!”兩人赤luǒ的身體緊緊jiāo纏在一起,同時仰頭悶哼,滅頂的快感撞擊著他們的神經,令他們神魂不屬。
龔黎昕收縮下腹,用後xué的嫩肉攪住男人粗長的巨物,指尖抓撓著男人堅實的背部,喘著氣催促道,“宋大哥,快動一動,我癢!”
這似低泣,似撒嬌的話語鑽入宋浩然的耳膜,令他最後一絲神智瞬間消失殆盡。他惡狠狠的吻住少年的紅唇,下身以狂猛的力道快速抽插起來,撞的chuáng榻嘎吱作響。
一下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頂到了最麻癢的那處,龔黎昕瘋狂的搖頭,甩開男人霸道的嘴唇,盡情的呻吟起來。他全身心都投入了這場歡愉,身體隨著男人的碰撞起伏,xué口隨著男人的抽插收縮,怎麼舒慡,怎麼痛快便怎麼來,直撩撥的男人好幾次都差點一洩如洪。
“寶貝,你真是我的寶貝!”大力摁住少年的臀瓣碰撞,一口一口啃咬著少年jīng致的鎖骨,宋浩然不停讚歎,腥紅灼亮的眼睛似要噴出火來,將自己和少年統統焚成灰燼。這樣,兩人就能完完全全的糅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這場歡愛銷魂蝕骨,驚心動魄,令宋浩然欲罷不能,神魂顛倒。他拼命壓抑著那處想要宣洩的慾望,只為了在少年身體裡多停留一秒,哪怕下一秒叫他死在少年身上,他也心甘情願。活了三十年,直到此時此刻,他才體會到,以前那令他嗤之以鼻的,所謂的‘死了都要愛,愛你到死’的瘋狂執念竟是真的。
在兩人縱情jiāo合的時候,林文博款步走回房間,靠在薄薄的牆壁上,閉眼傾聽對面激情四she的聲音。靜待了十分鐘,他睜開晦暗不明的鎏金眼瞳,抹了把臉,輕輕關上房門,離開這個讓他躁動不已的空間。
☆、132一三二
這次歡愛是在意識完全清醒的狀態下進行,身體的快感是上次的百倍千倍,宋浩然食髓知味,情狀癲狂,將懷裡的少年翻來覆去的折騰了三個多小時,發洩了三四次,直到天色昏暗,夜幕降臨,兩人的肚子餓的咕咕作響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黎昕,去食堂吃飯。”按捺住下身的蠢蠢欲動,宋浩然幫少年清理gān淨jú蕊裡的濁液,饜足的笑道。
“嗯。”龔黎昕懶懶答應,嗓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微眯的貓瞳矇著一層水霧,波光瀲灩,煞是動人,撩撥的宋浩然狠狠噙住他略微紅腫的嘴唇又是一陣啃咬。
勾纏了半天兩人才穿好衣服走出房門,路過隔壁林文博的房間,宋浩然停步,拍著門板叫道,“文博,吃飯了。”
“林大哥不在。”沒聽見房裡傳來呼吸聲,龔黎昕拉拉他衣角說道。
自己和黎昕弄出那麼大動靜,文博坐得住才怪!宋浩然恍然,訕笑一聲,摟著少年的肩膀往醫務室走去,陪著龔父聊了會兒天,等他用完晚飯睡下,兩人才又轉去食堂。
食堂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拿著各自的餐具領了餐點後便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邊吃飯邊聊天。看見宋浩然和龔少進來,沸騰的人聲有片刻安靜,大傢俱都露出羞愧拘謹的表情,莫說談話和咀嚼,就連呼吸都放輕了很多。
“他們怎麼了?”立時就察覺到了眾人的變化,龔黎昕領了一碗米粥和一碟醃菜,撿了張桌子坐定後問道。
“下午和他們開了個總結會議,也許是我教訓得太狠了,他們還沒緩過勁來。吃飯,沒事的。”宋浩然從兜裡掏出一袋曬gān的蟲蛹,放在少年面前佐餐,擺手說道。
辦事不利,確實需要教訓。龔黎昕點頭,專心用餐。宋浩然快速扒完飯,愛憐的吻吻少年的發頂,低聲說道,“從今天開始,異能小組每天要抽出三小時進行軍事訓練,我帶他們去操場。你累了一下午,今天就別去了,早點回房休息。”話落,他攬住少年纖細的腰肢揉了揉。
自從來了長蛇島,基地裡的異能者或多或少都沾染了島上囚犯的陋習,變得越來越自由散漫,逐漸失去了軍人的嚴謹和自律。他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恢復原來的軍事化管理,免得他們一走,基地就變成一盤散沙。
宋浩然愛意昭彰的吻,柔情萬千的動作差點閃瞎等候在餐廳門口的八名異能小組組長的眼。他們急忙轉頭,不敢去看難分難捨中的兩人,心中的震驚簡直無法用語言來描述,但憶及宋少將對龔少無微不至的關懷和如影隨形的保護,又覺得兩人走在一起真是水到渠成,無可厚非。
龔黎昕很享受宋浩然的溫柔繾眷,攀住他脖頸吻吻他長滿鬍渣的下巴,笑著點頭答應。宋浩然滿臉的寵溺,輕刮少年挺翹的鼻尖,站起身面對一眾下屬時又變成了平日那副不苟言笑,認真嚴肅的模樣。
東區的異能者早已在各組組長的整合下排好了隊,腰背挺直的站在餐廳外,見宋少將出來,齊刷刷的敬了個軍禮。來長蛇島之前,他們每天都要進行軍事訓練,來長蛇島以後,被分派到鮑隆和康正元的隊伍裡,他們確實散漫了,如今又聚齊到宋少將手下,心中頗有種躍躍欲試的興奮感,各個看上去都jīng神抖擻,狀態極佳。
宋浩然打眼掃過,滿意的點頭,回敬了個軍禮,招呼隊伍往操場齊步跑去。整齊劃一的跑步聲漸去漸遠,龔黎昕側耳傾聽了一陣,復又埋頭進食。基地又恢復了原來朝氣蓬勃,團結一心的樣子,感覺不錯!他心中暗忖,唇角略略上揚。
兩人去食堂時天色就已經很晚,等龔黎昕吃完飯,皎潔的圓月已經冒出海平面,將碧藍的海水染成銀白色。龔黎昕乘著微涼的夜風站在懸崖邊,靜靜凝視眼前海天一色的美景。在前世,他何曾有機會見過天空,見過豔陽,見過皎月?這輩子,即便身在朝不保夕的末世,他也覺得自己很幸福。
懸崖下的沙灘邊,有一枚暗紅色的星火在閃動,龔黎昕定睛看去,發現那是叼著菸捲的林文博,微微一笑,身子便如蹁躚的鴻雁往崖下飛掠。一直站在不遠處關注少年的竇恆看見他的舉動,心中一驚,立即跑過去撲救。但他終究遲了一步,只堪堪抓住少年飛躍而起的一縷輕風。他拳頭握得發白,趴在懸崖邊往下看去,見少年乘風而行,身姿飄渺,已平穩的落在沙灘上,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這才放開屏住的呼吸,懸在半空的心臟在這一刻噗通噗通的狂跳起來,弄得他胸口一陣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