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然呆怔,一副被雷劈過的表情。少年白皙嫩滑的小手趁機溜進了他的褲頭,輕輕握住了那處,指尖在充血腫脹的頂部刮撓了一下。
“唔!”劇烈的電流由那處傳遍全身,宋浩然仰頭呻吟,額角滑下一滴汗水,落到他古銅色,肌肉qiáng健的胸膛上。
看見自己的動作有效,龔黎昕直接扯下他的褲頭,讓那猙獰的龐然大物得到徹底的解放,同時,手上動作半點沒有停頓,有節奏的上下捋動起來。
“該死!黎昕,快給我住手!”宋浩然渾身都冒了一層細汗,使得他古銅色的qiáng壯身軀彷彿塗了一層柏油,性感至極。他低吼著,想要伸手阻止少年的動作,卻鬼使神差的將少年撲倒,緊緊壓在身下,低垂的頭湊近少年jīng致的臉龐,鼻息jiāo纏。
房間裡迅速升溫,彷彿連空氣都燃燒起來。
宋浩然皺眉,銳利的鷹目死死盯住少年的面容,臉上帶著隱忍和痛苦的表情。他想停下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在少年掌心聳動,他想開口,阻止少年繼續玩火,但薄唇微張,溢位的卻是舒慡至極的呻吟。他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狠狠瞪著身下的人,火熱的視線蘊涵著無邊的渴求。
“舒服嗎?”龔黎昕微微一笑,低聲問道,清亮如水的眼眸沒有染上一絲一毫情慾的色彩。
宋浩然身體一僵,想要將少年吞吃入腹的火熱慾念如被一盆冰冷的水兜頭澆下,嘶的一聲迅速熄滅。他停下一切動作,頹然的趴伏在少年身上,頭埋進少年溫暖的頸窩,重重喘著粗氣。
慾望因何而起,他已不想去探究,但因何熄滅,他卻清楚無比。如果黎昕眼裡染上同樣火熱的色彩,他剛才很可能會毫不猶豫的將他吃掉!但黎昕沒有,他若繼續下去,就是對黎昕的侮rǔ。他竟然對親如手足的人,對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懷有那樣可怕的慾念,真是該死!
宋浩然,你著了甚麼魔!?快醒醒吧!心中反覆糾結,他根本不敢抬頭去看身下人的表情。
“宋大哥,你怎麼還沒紓解就軟了?是不是生病了?”龔黎昕任由宋浩然壓著,手裡捏著他疲軟的那處,擔心的詢問。
我有病?究竟是誰害的?宋浩然猛然抬頭,額角抽搐的朝懵懂中的少年看去,心中頓覺十分無力。黎昕還是個孩子呢,雖然最近成熟很多,但他依然還是個孩子,甚麼都不懂!此時此刻,宋浩然清晰的認識到這一點,心中說不出的失落。
也許我該離他遠一點,或者gān脆找一個女人。心中雖然這樣想,但更加沉重的失落感卻立刻壓上心頭,令他所有的掙扎都變成徒勞。離開少年,只略略一想他就心痛欲裂,生不如死,哪裡還有心思去找女人?在這個世界上,黎昕之於他的意義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他想陪著黎昕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的終結。
想到這裡,一道驚雷滑過宋浩然的腦海,令他呆怔當場。
察覺到他陡然的僵硬,龔黎昕微微抬起上身,正要開口詢問,卻聽見了逐漸朝房門接近的林文博的腳步聲。
“宋大哥,快打理打理,林大哥來了。”推搡著宋浩然堅硬的胸膛,他輕聲提醒道。
“嗯?好。”宋浩然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眼眸灼熱的看向身下的少年,想要噙住他緋紅的嘴唇大力允吸,待頭垂下時卻又害怕嚇到他,令他疏遠自己,最終只能退而求其次,虔誠的,珍而重之的在他嘴角輕輕一吻。
“黎昕,快些長大吧!宋大哥等你兩年。嗯?”藏起眼底濃烈到有如實質的愛戀,他摩挲著少年細嫩的臉頰,低聲說道。
“好!”以為宋浩然說得是之前有關於變qiáng和享受的事,他點頭,回答的又響又脆。
雖然知道少年還在懵懂之中,他的回答並不包含自己期待的意義,但宋浩然依然笑的心滿意足,站起身,迅速穿好衣服。
☆、66六六
剛打理好一身láng狽,林文博便敲響了房門。
“進來吧。”宋浩然開門,咧著嘴笑得十分燦爛。
林文博的視線在他過分饜足的笑容上停頓了幾秒,心底隱隱不安。他斂眉,故作淡然的開口,“你們躲在房裡gān甚麼呢?”
“教宋大哥怎麼利用經脈的執行來釋放異能。林大哥,你也要學,學會了,與喪屍對戰時就不會耗費jīng神力了。”龔黎昕雖然直慡,卻也知道不能洩露別人的隱私,故而只說出一半實情,讓正想開口搶答的宋浩然鬆了口氣。
但聞聽少年竟然要用同樣的方法去教好友,他臉色黑了黑,沉聲道,“黎昕,你教會我,我再來教文博怎麼樣?”
“不了,你都是半吊子,怎麼教我?我還是跟著小昕學吧。”林文博不待少年回答,搶先說道。好不容易有親近小昕的機會,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
“嗯。經脈執行方法如果沒掌握好會導致走火入魔的,絕對不能馬虎,還是跟著我學比較保險。”龔黎昕拍板定論,阻斷了宋浩然的欲言又止。
林文博若有所思的睨一眼明顯不情願的好友,快速說明來意,“龔叔剛才派了直升機去檢視鼎泰區的情況,發現樓宇倒塌的廢墟壓滅了大火,綠園市場的貨倉並沒有被波及,讓我們趁著其它地區的喪屍cháo還沒湧過來的時候把那裡的貨物都運回來。你們準備準備,十分鐘後出發。”
“好的。”兩人立即應諾,將卸下的武器一一別回腰間,匆忙朝停機坪跑去。
奔跑中,摸到腰間的衛星通訊器,龔黎昕隱隱想到,賀大哥自從當晚抵達京都後打了個電話報平安就再也沒有訊息了,等任務結束,他一定要回個電話好好問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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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附近的響翠灣是一片無人居住的廣袤沙漠,末世前只有旅人才會偶爾停駐,末世後卻因遠離喪屍的侵擾,成為了c國最大的倖存者基地。
宋家靠著人數逾萬的軍隊和大量先進武器成為了這個基地名符其實的掌權者,並佔領了最大的一處綠洲作為軍隊的駐紮地。
沙漠周邊還有幾個小型的度假村,面積雖小,但居住環境不差,離京都的喪屍群說不上遠,可也不近,只要防衛得當,也算安全,被宋家當做人情,分派給了麾下的附庸者。
趙安就是附庸者中的一個。末世前,他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被賀瑾的萬丈光芒映照的黯淡無光。末世後,他是一方領主,手下管著兩三百人,說不上呼風喚雨,卻能小範圍內隨心所欲,生殺予奪。
這種被人仰望的感覺太過美妙,令他有些忘乎所以。賀瑾回來了,他的美夢有片刻驚醒,但更加黑暗更加膨脹的慾望卻又迅速襲來,將他僅存的一點良心啃噬的一gān二淨。
經過三天的猶豫,他終於做下了一個決定,他要殺了賀瑾,與他一起長大,出生入死,親如手足的賀瑾。
此時,度假村最豪華的一間別墅內正擺著兩桌宴席,趙安,賀瑾,陸雲,吳明,以及和賀瑾出生入死十多年的二十二位兄弟正齊聚一堂,舉杯暢飲。
宴上的氣氛很熱烈,有人正互相敬酒,有人正揚聲大笑,朗聲暢談,還有人兩兩相對,划著酒拳,根本感受不到半點末世來臨的蕭瑟和恐慌。
趙安的笑容還是那樣慡朗,頻頻向賀瑾勸酒,左一個大哥,右一個大哥叫的十分親熱。賀瑾面無表情,眸色清冷,席間並不多話,卻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喝得痛快。
陸雲坐在賀瑾身邊,懷裡摟著一個千嬌百媚,身材火辣的熟女,正耳鬢廝磨的調笑著,不時發出yíndàng的笑聲。
吳明緊挨著他,表情有些拘謹,一個人專心吃菜。
“賀哥,你做了那麼多年大哥,也該夠了吧?是不是輪到小弟我來噹噹了。”見賀瑾又喝下一杯酒,眸色變得混沌,趙安忽然斂了笑意,大聲問道。
客廳裡安靜下來,眾人俱都朝趙安看去,大睜著雙眼盯著他yīn冷的表情,揣測著他話裡的真假之意。
“你?”賀瑾放下酒杯,面無表情的盯視趙安,直把趙安盯的心慌意亂,忐忑不安才冷冷開口,“憑甚麼?”
“憑他們夠不夠?”趙安拍拍手,客廳的大門敞開了,十幾名拿著衝鋒槍的大漢魚貫而入,將兩桌人團團圍住,黑dòngdòng的槍口對準賀瑾等人。
趙安怕被賀瑾挾持,撂下狠話後立馬退離桌邊,走到大漢們身後,笑容志得意滿。
“賀哥,現在世道不同了,不要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所向披靡的‘毒láng’。告訴你,你在我面前就是隻螻蟻,我輕輕一捏就能把你捏死。你看看這是甚麼。”邊說,他邊攤開掌心,釋放出一團火焰。
看見這詭異的一幕,賀瑾的隊員們目露駭然,不可思議的瞪向趙安。
“看見了嗎,我和你們這些凡人已經不在一個層次了,我是異能者,萬里挑一的異能者!”趙安仰首瘋狂大笑,笑容在紅色焰火的映襯下顯出十足的猙獰之態。
賀瑾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靜靜看著趙安,幽深的眼眸中帶著無盡的冷意,其中又夾雜了一絲憐憫和緬懷,憐憫趙安的無知,緬懷他們曾經的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