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霸自小與韋峰主不和,不願伸手向韋峰主要錢,這幾年琢磨出一個生財之道:他在峰腳處開闢一處修煉寶地收費,把外門子弟對付不了的兇shòu處理掉,外門子弟只須花些小錢便能享受極速修煉的快樂!
要是願意加錢的話,他們還可以留幾隻殘血兇shòu給外門子弟練手!
韋霸這門生意忒受歡迎,現在都排期到下個月後了!
只要能提升實力,大家都是很願意花錢的。每個人的想法都很簡單直接:萬一努力努力就突破了呢?
寶慄看來看去,覺得旁的生意都需要學些真本領,獨獨這個生意自己也可以做!
打兇shòu,她會的!
寶慄說gān就gān,二話不說在凌霄峰周圍尋摸了個空闊的山谷,跑去問閔宗主自己能不能拿來當修煉場地。
閔宗主哪裡知道寶慄是要和韋霸搶生意去,只道她是要自己進去修煉,自是一口應了下來。
寶慄得了閔宗主點頭,沒等閔宗主叮囑幾句就撒丫子跑了。
閔宗主眼看寶慄一下子影都不見了,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小孩與他們女兒真是越看越不像。
寶慄走到山下,正要去收拾自己的“聚寶盆”,迎面便碰上她三師兄揚諸。
她蹦蹦跳跳地跑上前,甜甜軟軟地喊道:“師兄!”
揚諸眼看她小兔子一樣蹦上前來,嘴唇動了又動,才說道:“你要去哪裡?”
寶慄把自己偷學來的“聚寶盆”構想與揚諸講了。她說道:“我已問過師父了,師父讓我隨便用。師兄,你要不要與我一起來經營這處山谷?我聽人說,煉藥老費錢了,很多藥材都可貴可貴!”
揚諸有些意動。
他猶豫著說道:“你這樣搶韋霸生意,他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他那山谷忒小了,哪裡容得下這許多人?我們不過是幫他分擔分擔罷了!”寶慄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學走別人的賺錢點子有甚麼不對,還振振有詞地說道,“既然是門生意,斷沒有他做得,我們做不得的道理!”
揚諸聽著竟覺得有些在理。
寶慄接著勸道:“即便師兄你不與我做這生意,他不也經常說甚麼‘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的猖狂話。”
三師兄太弱了,整天被人指著鼻子罵都沒法還嘴,有她在一定不叫他再被人欺負了去!
保護弱小,是她應該做的!
揚諸還不知曉自己被歸類為“弱小”,語氣仍是遊移不定:“我不擅經營,也不擅與人打jiāo道。”
寶慄不以為然:“我看那韋霸也沒有自己去經營,更不需要他親自去和人打jiāo道。”
寶慄學東西可是很認真的,要學自然是學全套。
她早把韋霸那試煉谷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連韋霸具體花多少錢僱人gān活都知道!
揚諸聽她把自己摸到的底細娓娓道來,越聽越是吃驚。
一是不知道弄個試煉谷竟有這麼多門道。
二是不知道寶慄小小年紀竟能懂這麼多。
要知道剛到紫雲宗時,這小孩兒可是連筆墨紙硯都眼巴巴地看著,顯見是個懵懵懂懂的野孩子!
“這都是你自己探聽來的?”揚諸忍不住問道。
“對呀。”寶慄理所當然地道,“先看看別人怎麼做,自己再學著做,不都是這樣的嗎?”
當初她要學猴爺爺那身跳來躍去的本領,山靈就告訴她要仔細看,看猴爺爺怎麼蹬腿、怎麼揮臂、怎麼借的力、怎麼找的角度、起跳點在哪、落腳點又在哪!
連學個跳躍都要觀察這麼多,何況是想學別人賺錢的法子?
寶慄可不想沒賺到紫晶幣,反倒得倒貼進去!
要學,就學透徹些!
要做,就做到最好!
過去寶慄在山中一個人都能說個沒完,如今一頭扎進人堆裡更是和誰都能聊上半天。
寶慄像是一頭栽進了寶貝堆裡,瞧別人歌兒唱得好她要學上兩句,瞧別人罵得好她要學上兩句,瞧別人家鄉話講得好她也要學上兩句。
旁人看她年紀小,人又機靈可愛,自然不罵她“學人jīng”,反而興致頗高地教起她來。
寶慄來者不拒,別人教甚麼她都興沖沖地學;可有人使壞想唆使她gān壞事,她卻從來不聽,還學著對方的法子捉弄回去。
聰明寶慄,從不上當!
與人接觸多了,寶慄如今勸起人來那是一套一套的:“我到底還小,又是初來乍到,旁人許是不會信我,許多事還是得有師兄你出面才行。”
揚諸聽寶慄這麼說,終是應了下來,只不過只答應八二分成,賺了錢寶慄拿八成,他自己拿兩成就好。
寶慄沒甚麼所謂,反正這是無本生意,錢到手全是白賺,圈起山谷就是gān!
寶慄過去便能打,如今學了那引氣入體之法,體內靈力充沛,進了山谷簡直如魚入水,三下並兩下就把裡頭的兇shòu清了一遍,作惡多端的通通打死扔進乾坤戒當備用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