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覃財大氣粗,雖然對於謝雲遠很不上心,但卻從來都不會在錢財上短缺他,或者說,在謝覃眼中,自己滿足兒子所有的要求,就已經是對他極其疼愛了。
謝雲遠的“party”地點位於一間坐落於半山腰的度假別墅,地廣人稀,而且附近同樣的別墅也大多都是有錢人節假日的度假場所,平時基本無人居住,完全滿足了謝雲遠“不擾民”的要求。
當調查員們沿著盤山公路,小心翼翼的來到山林別墅門口的時候,太陽已經徹底落山,四周黑漆漆的。調查員們紛紛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這才勉qiáng看清面前的兩層小別墅。
當然,小別墅的門是緊鎖的,他們被再度攔在了別墅門外。
冉文宇和楊萍雙雙看向王緒成,調侃:“要不,你再來過一個攀爬?”
王緒成嘴角一抽,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別墅都沒開窗戶,怎麼爬?”
冉文宇聳了聳肩,他在地上找了一圈,然後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走到別墅一樓的窗戶邊,很剛的直接用石頭砸向了玻璃。
王緒成愣了一下,連忙同樣找了快趁手的“武器”,上來幫忙。
別墅鋼化玻璃質量不錯,但也經不起兩個男人的輪番摧殘,很快便顯露出皸裂的痕跡。就在冉文宇和王緒成馬上就能將窗戶砸開的時候,他們聽到窗戶另一邊傳來了顫顫巍巍的聲音:“你們、你們是誰?!要gān甚麼?!”
冉文宇和王緒成對視一眼,王緒成舉起石頭,用力將窗戶徹底砸碎,接下來,他們面前就出現了一張寫滿了驚恐的、佈滿了細小又密實的棕色毛髮的面孔,勉qiáng還能看出個人樣。
“臥槽!”哪怕是早就見過謝雲遠長毛的樣子,如此黑燈瞎火的時候突然看到這樣一張臉,冉文宇依舊忍不住驚叫了一聲,而那人也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臉,轉身倉惶逃走。
“王哥,你去堵門,千萬被讓他從門口逃走!”冉文宇對王緒成囑咐一聲,自己則探手找到窗戶內的窗鎖,將窗戶開啟,憑藉自己纖細的身形直接翻窗進入了別墅。
那人顯然也知道被人堵在別墅裡是沒有好下場的,所以當他反應過來後,自然想要往別墅大門跑。
然而王緒成和楊萍卻早有準備,掏出電擊棒躲在了門口,當冉文宇追到別墅大門的時候,兩人已經合力放倒了試圖逃跑的張鑫鑫。
“不都說張鑫鑫是個弱jī嗎?沒想到竟然這麼兇!”王緒成捂著自己被刀子劃傷、血流如注的左臂,嘶嘶的倒吸著冷氣,“kp,我要對自己急救!”
kp:【急救檢定:王緒成,70/42,成功。】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他還是人。”楊萍看王緒成順利為自己包紮了傷口,抬手朝冉文宇招呼了一下,“來,文宇,咱倆快把張鑫鑫拖進別墅裡,小心被人看到!”
雖然這間別墅十分偏僻,但調查員們也沒有託大,很快將昏迷的張鑫鑫弄回別墅,並且掩飾好門口的血跡和打鬥痕跡。
別墅內部看起來相當正常,除了家居擺設頗為凌亂、還鋪著一層厚厚的灰塵外並沒有甚麼異樣,看上去就像是很普通的常年無人居住的房子。
由於地上落滿了灰塵,腳步的痕跡倒是顯得頗為明顯。調查員們開啟燈,拖著張鑫鑫,沿著一行最清晰腳印來到某個房間,發現這裡被人草草打掃過,應該是張鑫鑫暫時居住的地方——畢竟,他現在滿身棕毛,完全掩飾不了,必須要找個無人的地方躲起來才行。
掀起chuáng單,以chuáng單為繩,將張鑫鑫捆得結結實實,調查員們這才鬆了口氣,轉而在別墅中探索起來。
別墅二樓看起來更加沒有人去,調查員們掃了眼地面厚而平整的灰塵,並沒有繼續前進,轉頭返回了一層,並且很快找到了別墅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面積並不大,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倉庫模樣,裡面隨意扔著各種刀子、棍棒、繩索,還有很多調查員們並不清楚具體用途,但一看就令人心中發寒的工具。
在幽暗的燈光下,地下室的牆壁和地面上都留著骯髒的痕跡,似乎是一灘又一攤血液gān涸後卻並沒有被仔細清理,就連鼻端都縈繞著淡淡的血腥與腐臭的味道。
楊萍只是看了一眼就面色蒼白,迅速扭頭離開。而王緒成和冉文宇也沒有繼續往裡走,跟在楊萍身後返回了張鑫鑫暫住的房間,正好看到她神情憤怒的踹了躺在地上的張鑫鑫一腳。
“好了,他已經得到報應了,不是嗎?”冉文宇示意了一下張鑫鑫luǒ露在衣服外面、遍佈棕色毛髮的面板,輕聲安慰。
楊萍深呼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這才朝冉文宇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