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輝和劉倩倩看他又是一秒戲jīng附體,都有些沒眼看,連忙雙雙低下頭,假裝同樣在傷心,以免自己拙劣的演技為隊友拖了後腿。
只可惜,看著冉文宇那雙泛著淚意的眼睛,崔徵哪裡還能注意到這兩個坐在一邊的佈景板?大概是魅惑大成功那驟然拔高的好感度矇蔽了大記者jīng明的頭腦,崔徵完全沒有意識到冉文宇突然轉變的情緒有些奇怪,而是連忙抬起手,將自己的小寶貝圈進了懷裡,輕輕拍撫他的後背:“誰也不知道演唱會會演變成那個樣子,這不是你的錯。昨天情況是在太過緊急,我們自己都自顧不暇,哪裡有jīng力關注他?別自責了。”
抽了抽鼻子,努力醞釀淚水的冉文宇:“………………………………”
——這位大記者千好萬好,就是喜歡動手動腳這一點不好!
冉文宇原本還想再演一演,滴上兩滴鱷魚的眼淚,但被崔徵一抱,他頓時一個激靈,不敢繼續戲jīng,生怕崔徵又來點甚麼情不自禁的為他擦眼淚之類的粉紅戲碼,那他可真是hold不住!
默默把眼淚憋了回去,冉文宇抬起手,粗魯的擦了擦自己溼漉漉的眼睛,勉qiáng一笑:“謝謝你的安慰,崔哥,其實我也知道,哪怕重來一回,我估計也無法改變甚麼,但一想到阿健失蹤、生死未卜,我就無法保持冷靜……”
看冉文宇剋制住了自己的感情,崔徵也不知是欣慰還是失望,轉而揉了揉他的小卷毛:“別擔心,你看,失蹤的粉絲大多數不都平安歸來了嗎?陳健也會回來的。”
冉文宇語氣幽幽:“但,如果阿健回來了,那麼回來的他,還是從前的他嗎?”
崔徵:“………………………………”
——這真是個好問題,好像回來比不回來感覺更糟呢。
“總之,事已至此,多想無益。”崔徵語氣溫柔,“陳健失蹤的事情,我也會幫你留意的。如果他的失蹤的確與海倫有關,我恐怕他不會是唯一失蹤的人,這也是一個重要的調查方向。”
“多謝你了,崔哥。”冉文宇自己沒有尋找陳健的線索,就gān脆利落的將這個鍋扔給了人脈寬廣的大佬npc,自己則坐享其成,“如果有了阿健的訊息,哪怕只是一點點,請一定要告訴我!一定!”
“好,我知道了。”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小可愛利用了的崔徵看著冉文宇充滿了期盼與依賴的眸子,一股責任感油然而生,鄭重的點頭承諾。
達成所願的冉文宇終於笑了起來,十分開心甩鍋成功。而看著冉文宇漂亮到極點的笑容,崔徵也跟著微笑起來,同樣十分開心自己終於將小美人鬨笑了。
冉文宇和崔徵相視而笑,場面格外的溫馨美好,只可惜坐在一邊、瞭解事實真相的兩名佈景板君卻表情古怪,目不忍視的移開了視線,悄悄為“被賣人了還幫人數錢”的大記者點了根蠟。
大約是這一次的隊友不夠給力,除了還有些作用的岑欲曉外,鍾輝和劉倩倩基本上都是拖油瓶一般的存在,所以,為了增加己方實力,冉文宇抓住好用的大記者崔徵就死不撒手,對方剛剛從臨市帶了線索回來,一宿未眠、連杯咖啡都沒喝完,就立刻被佈置了新的任務,繼續馬不停蹄的為冉文宇鞠躬盡瘁。
對於自家隊友這種死不要臉、還淨逮住一隻羊死命薅毛的行為,鍾輝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gān得好!
身為一隻很有自覺的拖油瓶,鍾輝腆著臉,又為催大記者點了一杯黑咖啡,殷勤的、畢恭畢敬的推到了他的面前。
——大佬,請喝杯黑咖,然後咱們再接再厲、繼續努力哈!
看到面前多出了一杯黑咖啡,莫名其妙的崔徵:??????
根本不清楚鍾輝點咖啡的險惡用心,崔徵用一種疑惑又古怪的眼神掃了他一眼,然後端起咖啡杯,再次將杯中苦澀至極、提神醒腦的液體一飲而盡。
“好了,需要調查的事情還有很多,我就不多làng費時間了。”喝完咖啡,崔徵也站起身,拍了拍冉文宇的肩膀,“我走了,你多加小心,有需要立刻聯絡我。”
“好的,崔哥,辛苦你了。”冉文宇抬起頭,對崔徵露出一個又乖又奶的笑容,兩汪小酒窩甜甜蜜蜜的。
被自家小寶貝的盛世美顏再三bào擊,崔徵的心情極度愉悅,渾身上下都充滿了gān勁兒,彷彿一宿的疲憊都一掃而空——當然,這也有可能是那兩杯黑咖啡的功效。
懷揣著這樣輕鬆愉快的心情,充電完畢的崔徵邁著輕快的步伐,出了咖啡店,而留下的三名調查員則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鍾輝:“冉哥,厲害了,美人計用得好熟練啊,催大記者都被你笑得腳步發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