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欲曉一口氣說完,餐桌上一片靜謐。
片刻後,冉文宇才再次開口:“你覺得,這種說法可信嗎?”
“肯定不可信。”岑欲曉搖頭,“失蹤的人一共有十多名,如果是其中一兩個忘了通知家人,勉qiáng還能說得過去,但這麼多人同時忘記這件事,怎麼講都不合情理。”
“對,我懷疑,他們是被海倫選中、騙走,然後徹底洗腦後才放他們離開的。”冉文宇摸了摸下巴。
“也有可能是像昨晚的保安那樣,被海倫操控了。”鍾輝補充。
岑欲曉點了點頭:“所以,早餐後,我就不跟你們一起行動了,我打算去一趟警局,調查一下這些失蹤者的具體情況。最好能找到本市或臨市的失蹤者,親自上門拜訪,確認一下對方的jīng神狀況。”
“你找到他們的地址就行了,不要一個人去。”冉文宇提醒,“萬一他們的確被海倫控制,你一個人可能會遇到危險,等我們一起行動。”
“好。”岑欲曉笑著應了一聲,“另外,我也得去警局處理一下個人問題。”
“甚麼個人問題?”鍾輝眨了眨眼睛,似乎想到甚麼不太和諧的方面,表情曖昧。
“別想歪。”岑欲曉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現在,失蹤案因為失蹤人的回歸,已經徹底結案了,所以接下來,我不僅不能跟以警察查案的名義進行調查,估計還得回警局上班。我打算看看能不能請個假,以私人名義繼續調查。”
“這樣就結案了?這麼草率?”冉文宇訝然。
“對。”岑欲曉嘆了口氣,“畢竟這是報的失蹤案,現在沒有人繼續失蹤,當事人也表示一切都是誤會,立案的起因都沒了,哪怕依舊疑點重重,案件也只能不了了之。”
“所以說,我們的警方援助已經徹底沒了。”冉文宇有點愁,“行吧,那就先這樣。岑哥辛苦你跑警局一趟,儘量調查的仔細一點。”
岑欲曉:“沒問題。”
商議完畢,吃完早飯後的調查員兵分兩路,岑欲曉去了警局,而冉文宇三人則打了輛計程車,直奔陳健的住址。
陳健和鍾輝一樣是大學生,家在外地,本應是住學校宿舍的,只可惜他的性格不怎麼合群,又由於肥胖的體型和邋遢的外表,在學校裡頗受排斥,於是gān脆搬出了宿舍,在學校旁邊租了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獨自快樂。
下了計程車,出現在調查員面前的是一棟十分破舊的居民樓,眾人上了五樓,按響門鈴,卻並沒有任何人出來應門。
冉文宇不斷按著門鈴,鍾輝則掏出手機,給陳健打電話,雙管齊下中,卻依舊沒有任何迴音。
三人對視一眼,感覺有點不對。
“這麼大的聲音,就算是死豬也該被吵醒了。”鍾輝的表情有些詭異,“難道他也失蹤了?前一批失蹤人口剛剛回歸,新一批又要接上?”
冉文宇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然後轉身按響了對門的門鈴。
這一次,門內很快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是誰啊?”
“您好,我是對門陳健的朋友,有點事想詢問您。”冉文宇揚聲答道。
冉文宇的音色十分悅耳,很難引起他人的反感與警惕。很快,緊閉的房門就被人開啟,一個七十來歲的老婦人隔著老舊的防盜門,與冉文宇對視。
看到面前是這樣一個面相討喜的青年,老婦人的表情明顯和緩了一些:“你要問甚麼?”
“是這樣的。”冉文宇彎了彎唇角,表情乖乖巧巧,“我們是陳健的朋友,原本約好今天一起出去玩,但現在過了約定的時間,陳健卻一直沒到,打手機也沒人接,我們來他家找,發現他同樣不在家裡,所以有點擔心。請問您知道他去了哪兒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老婦人搖了搖頭,“陳健這孩子性子悶,很少出門,我跟他不太熟,見了面也很少打招呼的。”
“那昨晚有甚麼特別的聲音嗎?”冉文宇追問。
老婦人依舊搖頭:“我老啦,耳朵不太好,晚上也睡得早,甚麼都沒有聽見。”
冉文宇有些發愁。他又思考了一下:“那,您認識陳健的房東嗎?”
“認識啊,小何嘛!”這一次,老婦人終於點了下頭,“怎麼了?”
冉文宇眼睛一亮:“那麼您能夠將這位何老師的聯絡方式給我一下嗎?”
老婦人遲疑著沒有應聲。
kp:【如果想要從老婦人這裡拿到房東的聯絡方式,請過一個話術或者說服。】
冉文宇立刻扭頭:“鍾輝,你來!”
“好咧!”終於派上用場的鐘輝連忙跑了過來,笑嘻嘻的湊到了老婦人面前。
kp:【說服檢定:鍾輝,60/12,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