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冉文宇開口,劉倩倩就已經瞭解到他要詢問甚麼,立刻答道:“我也是第二次。上次進入模組,是大一剛入學,現在已經隔了五年了。”
冉文宇默默的、心累的抹了把臉。
一想到自己幾乎每晚都要被拉入模組欲生欲死,其他人卻有著數年的休整期,冉文宇就覺得格外的絕望。就像是一隻貓,偶爾接受主人的撫摸那是享受,但倘若日日擼、時時擼、分分擼,都被擼禿了毛,那就絕對堪稱上刑了!
然而再絕望又如何?既然kp大佬這樣“愛”他,那冉文宇也只能咬牙承受這一份沉甸甸的“愛”了。
又或者,他似乎應該找機會與kp談一談“可持續發展”的問題?畢竟照這樣下去,冉文宇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會被kp擼禿的!
擺手拒絕了小夥伴們帶著疑惑的關心,不想再談及自己被kp過度壓榨的問題,冉文宇堅qiáng的重新振作起來:“……對了,kp,剛剛咱們聊得哪裡來著?”
【聊到你在模組世界留下了太多的痕跡,很容易造成模組中人物關係的混亂。】kp含笑答道。
“那麼,有解決的辦法嗎?”冉文宇問道。他對於kp會大發慈悲的放他離開模組一點都不抱希望,所以這也是一個他不得不煩惱的問題,冉文宇還是相當關心的。
果不其然,kp一點都沒有提放他離開這一茬:【所以,我決定,如果以後你沒有死亡、依舊能夠自由活動的舊卡適合加入新模組的話,我會首先選擇讓你使用舊的角色卡。】
——先前參與遊戲的玩家,kp都會根據模組需要和玩家的特性,為他們設定新的角色卡,用過一次後,無論撕卡與否,角色卡都不會再次啟用。但現在,很顯然,冉文宇並不適合繼續採用這種模式了。
冉文宇先是被kp那句“依舊能夠自由活動”的限定詞吐槽得嘴角一抽,隨後又被“首先選擇使用舊的角色卡”的結論驚得倒抽一口涼氣。
“……不是,kp,你認真的?”冉文宇的毛炸成了一團,難以置信kp竟然如此心黑。他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越算越是頭皮發麻。
第一個模組,他被撕卡,這個身份就不用再去管了;第二個模組,他拐了個叫做阿布勒的獵人同居,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第三個模組,他勾搭了老師葛宗年,同樣被叼回窩裡溫水養青蛙;第四個模組,他被安菲爾洗腦成真.狂教徒,也不知算不算能夠自由活動;第五個模組,他成為了被阿瑟姆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這個肯定是不能自由活動了……
如此一算,他還活著的角色,無論能否自由活動,幾乎全部有了cp,這樣的卡片倘若拿出來重新使用,這簡直是要往死裡搞他啊!
——冉文宇真是一點都不想剛剛進入模組,就要被一個男人壓著麼麼噠!他還是個沒有談過戀愛的純潔的寶寶!
冉文宇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服,一邊炸毛,一邊可憐兮兮的向kp求饒:“kp,別,咱們有話好好好說。無論怎樣都好,別用舊卡,千萬別用舊卡!”
kp輕笑一聲,語調溫柔友善,但吐出的話語卻顯得格外冷酷無情:【但是,我並不想看到五六七八、甚至十幾個你在我的模組世界裡來回蹦躂。】
冉文宇的心抽了抽,特別想要懟一句“這到底是誰的錯?!”
——頻繁將他拉入模組的人是kp,帶著看好戲的心情誘導他不斷魅惑重要npc的人是kp,至於自己接二連三的魅惑大成功,一次兩次那還有可能是骰子女神的惡作劇,但每個模組都是如此,冉文宇可一點都不相信其中沒有kp的手筆。所以,這還是kp的鍋!
冉文宇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冤了,明明他只是個可憐、無助又無辜的玩家,但kp搞出來的糟心事,卻偏偏要他來承受!
在這一刻,冉文宇真得特別想要誠摯的、發自內心的、感情豐沛的呼喚一聲——狗kp!
然而,無論冉文宇的內心如何崩潰,他依舊不敢將這些情緒發洩到kp身上。
雖然經常跟kp撩騷,還偶爾互懟幾句,但那都是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只會拉近冉文宇與kp之間的友好關係,令雙方顯得更加親密。
至於真正的不滿,冉文宇卻是半點都不敢向掌握自己生殺大權的kp流露的。
冉文宇滿心絕望,小心翼翼的試探:“那、那要不,以後每次模組的最後,我都把自己的角色卡撕掉,不留後患,這樣行嗎?”
kp微笑,語氣調侃:【那你就不怕我也順勢把你給撕掉嗎?】
冉文宇:“………………………………”
——狗kp!狗kp!狗kp!嚶嚶嚶,我真是太難了qaq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個模組,大概就要開始修羅場了w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