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決定了該怎麼做後,眾人終於有了主心骨兒,立刻行動起來。
為了增加安全係數、防止野shòu入侵,酒店一樓的門窗全部安裝了高品質的安全護欄,侵入難度很高。至於二、三樓的窗戶,眾人將其鎖上,又合力推來衣櫥一類的厚重傢俱堵好,哪怕玻璃被人敲碎,也無法從外部順利進入。
至於其他的樓層,由於沒有客人入住,所有的安全門都被鎖上,這樣一來,雖然大家的活動範圍小了很多,卻也更加安全,便於管理和守衛。
一番忙碌之後,整個度假酒店雖然稱不上固若金湯,卻也的確像是一座守備森嚴的城堡。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眾人倍感安心,頓時感覺到了飢腸轆轆。
廚師去了廚房,為大家準備姍姍來遲的早餐,大家坐在自助餐廳內,努力將自己的胃部塞滿。而飢餓過去後,就是滿心的疲憊。
離開餐廳,眾人重新返回大堂。周芸想要往窗戶外面看,卻又不敢,只能轉頭去問許俊青——在她眼裡,膽敢獨自一人兩次面對這群手握武器的野蠻的原住民,許俊青無疑是一位值得信賴的女中豪傑:“導遊,那些島民,還在外面嗎?”
許俊青透過安全護欄向外看了一眼:“大部分人似乎走了,還留下來幾個,似乎是在監視我們的動向。”
“……這不對吧?”安妮皺了皺眉,“我們剛才又是鎖門又是堵窗戶的,這麼一番大動作,外面不可能察覺不到。但他們非但沒有任何憤怒焦急的感覺,也沒有試圖阻止我們,就那麼悠閒的撤退了?”
“……也許,在他們眼中,我們已經是甕中之鱉,任何掙扎都沒有任何意義?”許俊青不確定的答道。
這個答案,安妮似乎並不滿意,但是卻也沒有其他的解釋,只能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而聽到這句話的冉文宇,心裡卻油然而生了種不妙的預感
他早就該想到的,憑藉kp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容許他們平平安安的在酒店內苟四天?既然外面的島民對於他們的guī縮防守視而不見,那肯定就是酒店內部有問題了……
突然抬起頭,冉文宇看到了酒店大堂頂部、四個角落中垂頭蹲坐著的有翼怪shòu,又看了看四面八方緊鎖的、不僅進入困難、就連出去也十分費勁門窗。
冉文宇:“………………………………”
——突然感覺自己的確是甕中之鱉,怎麼辦?!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冉文宇完全忘記了自己第一天來到酒店時注意到的怪shòu雕像。
這些雕像可是自己在“偵查”成功後,被kp特意點出來的存在,肯定有其重要意義,冉文宇覺得,它們很快就要“派上用場”了。
心中惴惴不安,冉文宇特別想要開口提醒大家這個問題,卻又擔心自己會掉馬——畢竟,他能說甚麼呢?難道要跟大家說這些雕像有問題,說不定會突然活起來、襲擊他們?那他豈不是就裹不住無神論者的馬甲,會被懷疑跟村民們說得“召喚邪神”的人有關?
冉文宇在這裡舉棋不定,而其他人卻絲毫沒有察覺酒店內部的危險。他們坐在大堂中稍稍聊了幾句,就打算各自散開,回房休息。冉文宇忍不住心裡一急,抬手抓住了看起來最靠譜、武力值最qiáng的劉茂金大叔。
劉茂金停下腳步,愣了一下,轉身看向冉文宇:“怎麼了?你有甚麼事情。”
冉文宇張了張口,想要跟著劉茂金一起回屋,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冉文宇:??????
kp輕咳一聲,給予了他提示:【從昨天晚上十點多的sancheck到現在,尚且不滿9個小時。】
冉文宇懂了。
不滿九個小時,就說明他還沒有度過臨時瘋狂狀態,依舊處於誰都不相信的被害妄想症階段——該死的他睡了一覺,睡醒後又忙忙碌碌,竟然將這一茬忘得一gān二淨!
有被害妄想症,肯定是覺得獨自一人比跟其他人呆在一起安全多了,哪怕劉茂金是個看似正義的警察,也是是不值得信賴的。
冉文宇默默將手縮了回去,回了劉茂金一個尷尬的笑容,搖了搖頭:“沒、沒事。”
劉茂金遲疑了一下,若有所悟:“你是擔心一個人待著會害怕嗎?”
“不是。”冉文宇斬釘截鐵,扭頭快速離開。
劉茂金:??????
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的被害妄想症,昨晚那種自己被不懷好意的盯視著的感覺越來越qiáng烈,冉文宇迅速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將門鎖上,又推了個chuáng頭櫃抵在門上,這才稍感安全。
最後,他找到了自己的揹包,拎出寶貝附魔刀緊緊握住,終於真正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