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回答,冉文宇說得格外情真意切,畢竟這也的確是他製作附魔武器時的真實想法。
青年凝視著冉文宇,冉文宇也坦然回視。kp輕笑一聲:【現在,請投一個魅惑,看看對方是否能夠相信你的說辭吧。】
冉文宇:??????
冉文宇:“不是,kp,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投一個信用或者說服嗎?魅惑是甚麼鬼?”
kp反問:【你要投信用或者說服嗎?也可以,我首先選擇魅惑,只是由於從機率學上來說,這項技能你成功的可能性最高,而且從過往歷史推論,每一次與重要劇情npc對峙,你都是用魅惑順利過關的。】
冉文宇無言以對。
kp:【所以,你要改投信用或者說服嗎?】
冉文宇想了下自己只有20的信用和只有40的說服,沉默了。
“如果……我沒有讓對方相信我的話,會發生甚麼?”冉文宇尤不死心——在kp告訴自己他很有可能遇到曾經被自己魅惑過的npc後,冉文宇對於魅惑這一項技能的使用再次背上了沉重的心理負擔。
這是一個很正經的克蘇魯跑團,而不是戀愛修羅場,謝謝。
kp:【如果你沒有讓對方相信的話,他就會將你關起來,直至祭典結束,送你離島。】
冉文宇:“……也就是說,我會提前退出模組?”
kp:【是的。】
提前退出模組=沒有發揮娛樂kp的價值=會被kp抹殺=死亡。
這個等式在冉文宇腦中奔騰而過,頓時,心理負擔甚麼的就不再重要了。
冉文宇咬了咬牙:“kp,我還是選擇魅惑!”
kp發出了一聲低沉悅耳的哼笑,就像是看著小貓咪在自己懷裡撲騰來撲騰去死命掙扎,但最後卻還是隻能生無可戀的攤平成一張貓餅,任由自己揉弄軟綿綿的小肚子那般,得意又愉悅。
kp:【魅惑檢定:冉文宇,75/46,成功。】
冉文宇雙手撐著鹿皮墊子,眨巴著眼睛,祈求般看向青年:“真的,我真的沒有撒謊!我沒有任何壞心思的,只是想要保護自己而已。你相信我吧,好嘛?”
冉文宇並不會甚麼高階的魅惑手段,唯一能做得自然而不做作的就是撒嬌。
他jīng致軟萌的娃娃臉上還帶著幾分受驚過後的蒼白,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清澈無垢,這種單純無害的外表無論從哪一個角度看都和窮兇極惡之人扯不上關係,反倒與他口中為了自保而不得不使用魔法的小慫包形象極為吻合
kp:【意志力對抗:???:80/99,大失敗。】
冉文宇:“………………………………”
對於這一個熟悉的展開,冉文宇已經感受不到絲毫的驚訝了,甚至還有種“果然如此”、“大成功終於來了”的塵埃落定的安心之感。
畢竟,他的魅惑不是成功就是大成功,甚至大成功的機率似乎比成功還要高一些——這已經是他十分熟悉的常規操作了。
大概,他這輩子的幸運值就都耗在這裡了吧,冉文宇發自內心的嘆息。
隨著意志力對抗大失敗被kp轉化為魅惑大成功,青年的警惕終於完全消散,他露出笑容,朝冉文宇伸出了一隻手:“是我失禮了,這位先生,請快點起來吧。”
冉文宇勉qiáng扯了扯嘴角,搭著青年的手、被對方用力拉了起來。
“你好,我叫安菲爾,是薩博斯島的祭司。作為這座島嶼的守護者,我必須要庇護島民們的安全,為他們排除危險。”青年淡金色的眸子溫柔下來,聲音也輕柔了不少,“特別是最近的祭典日對於我們而言極其重要,必須要更加小心謹慎。”
心懷鬼胎的邪教徒冉文宇心中一虛,表面上卻依舊一臉認同的連連點頭:“我能理解的,能理解的。”
看著面前尚帶著青澀的少年感的青年點頭如搗蒜,還小心翼翼的窺視著自己的神情,彷彿生怕自己對他不利,安菲爾稍稍有點愧疚自己剛剛太過嚴厲,嚇到了對方,語氣不由更加柔和:“那麼,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冉文宇。”冉文宇乖乖答道,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爪子依舊還在安菲爾手中,不由得向外抽了抽。
安菲爾低了下頭,白皙的耳垂紅了紅,默默鬆開了手,狀似淡定:“那麼,冉先生,為了向你表達我的歉意,就由我護送你離開叢林吧。雖然你也許掌握了一些高深的魔法,但叢林對於孤身一人的你而言依舊兇險,下一次,請不要這樣冒險了。”
冉文宇詫異的看著似乎有些害羞的安菲爾,表情微妙——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麼面皮薄的npc,明明外表看起來高冷淡漠,實際上卻好像格外純情。
“至於這一把刀……”安菲爾垂頭,掃了眼在冉文宇跌倒在地時脫手的附魔刀,然後俯身將其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