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磊點頭:“的確,不過,昆蟲那條線的線索還在陳旺林身上,咱們把他qiáng制性送去醫院,不會出問題吧?”
安雪源:“……能出甚麼問題?只要他不死不瘋就行。”
冉文宇:“……磊哥已經烏鴉嘴了一次了,還秒收flag,雪源姐你也打算來一次嗎?”
三人沉默了一瞬,紛紛閉嘴。
感覺現在無論說甚麼都有要立flag的節奏,三名調查員gān脆在一路上都維持著靜默。
當他們趕到試驗田前的時候,保安們已經到了。三名保安與陳旺林隔著圍欄面面相覷,很顯然正處於僵持之中。
在接到賈教授的電話時,保安們是懵bī的,不過,當他們來到試驗田、見到陳旺林後,卻立刻明白了賈教授那樣吩咐的原因。
就陳旺林這個瘦脫了形的模樣,別說是生了重病,就算說他命不久矣都有人信!保安們向陳旺林表明身份,勸說他前往醫院,但無論他們說甚麼,陳旺林都一概不聽,倔qiáng地像茅坑裡的石頭,祥林嫂般反反覆覆表示只有解決了田地裡的異常,他才會去醫院。最後,保安們甚至抬出了賈教授,告訴陳旺林這是賈教授的命令,但陳旺林卻也只是怔了一下,依舊固執己見。
最開始,保安們還有點佩服陳旺林的認真負責,扛著重病也要堅守崗位。但後來,他們看陳旺林的眼神卻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甚至有兩人偷偷掏出了警棍,試圖按照賈教授的吩咐,將其qiáng制送去醫院。
只可惜,試驗田大門緊閉,保安們並沒有出入許可權,而唯一有權利開門的陳旺林也不蠢,根本不會“引láng入室”,兩撥人便這麼隔著柵欄,開始了無奈的對峙。
而冉文宇的到來,顯然解救了這三名束手無策的保安。
看到冉文宇,為首的那名保安眼睛一亮,立刻走到他身邊,將全部經過詳細的說了。大約是被陳旺林這幅jīng神錯亂的模樣搞得很糟心,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抱怨,甚至還隱隱有點責怪他們人已經不正常成這樣,竟然現在才向保安室彙報。
冉文宇和劉磊、安雪源對視一眼,心裡都有點驚訝。畢竟他們剛剛才接觸過這位陳旺林,除了外表過於瘦弱蒼白外,他的jīng神似乎並沒有甚麼異常,沒想到現在情況竟嚴重成這樣。
——也不知道這樣的陳旺林,還能不能讓他們順利得到其他線索。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沒用,他們目前要做的,是按照賈教授的吩咐,送陳旺林去醫院。
冉文宇開啟門鎖,保安們立刻一擁而入,將陳旺林圍住,而陳旺林也發現了危險,表情逐漸癲狂,一雙眼睛紅彤彤,舉起了手裡一直緊握的鐵鍬。
kp:【進入戰鬥輪。行動順序,陳旺林、劉磊、安雪源、冉文宇、保安abc。】
猝不及防的戰鬥輪,讓三名調查員都有些震驚。冉文宇下意識問了一句:“就陳旺林那瘦巴巴的模樣,為甚麼第一個行動?”
kp好脾氣的解釋:【因為這是法治社會,在陳旺林率先顯露攻擊性前,其他人並不能主動攻擊,這是犯罪和正當防衛之間的區別。更何況,你們中還有一位警察。】
所有人:“………………………………”
——神特麼法治社會!
就在大家吐槽的時候,陳旺林似乎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猛地揮動鐵鍬,打向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名保安。
kp:【陳旺林攻擊保安a,40/34,成功,保安a猝不及防,無法進行閃避,受到傷害1d8=6。一次性受傷超過5點,保安a進行意志判定,50/72,失敗,保安a昏迷。】
陳旺林雖然看著瘦弱,但運氣卻著實不差,再加上鐵鍬威力十足,他一下子掄中的為首保安的頭,保安慘叫一聲,頭破血流的倒在了地上。
這一下著實將另外兩名保安嚇了一跳。他們雖然是保安,卻鮮少面對這樣“窮兇極惡”的歹徒和鮮血淋漓的場面,本能的後退一步,保護自己。
而接下來行動的劉磊卻直接衝了上去。因為想要留活口,他並沒有掏出手槍,選擇了赤手空拳的鬥毆。
kp:【劉磊攻擊陳旺林,60/53,成功;陳旺林反擊,40/57,失敗;傷害1d3+db(1d4)=5。】
劉磊一個上勾拳,重重的打中了陳旺林的下巴。
kp:【一次性受傷超過5點,陳旺林進行意志判定,30/65,失敗。陳旺林昏迷。】
一個上勾拳過去,陳旺林應聲倒地,gān脆利落。剩下兩位調查員又愣了愣,立志划水於是想要往後退的冉文宇摸了摸鼻子,而剛剛從包裡掏出防láng電棍的安雪源也將其默默塞了回去。
——這一次的戰鬥輪,敵人真是弱jī到一言難盡啊。
作者有話要說:抽打所有的養肥黨和潛水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