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大約是人類最大的噩夢。
由於kp沒有給出任何關於暗投的解釋,調查員們根本無從得知對方到底在搞甚麼鬼,只能暫時勉qiáng按耐下擔憂,繼續走劇情。
透過縫隙後,他們發現自己置身於另一片地底dòng窟,而對比他們先前所在的甬道,這裡很顯然更加符合天然地下dòng窟的特徵。
dòng壁cháo溼、佈滿了苔蘚和菌類,整個dòng窟十分不規則,帶著明顯的流水溶蝕的痕跡,時不時還有水滴自頭頂的石縫滴落在他們身上。
而阿布勒正站在不遠處,面前是一具趴伏在地的白骨。
見到白骨,調查員們立刻圍了上去,就連膽子不算大的程媛都小心翼翼的用餘光偷看。
白色的骨架明顯是人類,儲存十分完好,一個破破爛爛、但看起來與阿布勒背上十分相似的背囊被丟在不遠處,隱隱能看到裡面的物品,另外還有鏽跡斑斑的彎刀、獵槍等武器。
阿布勒似乎在想甚麼,對於眾人的到來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垂眸看著白骨。
冉文宇蹲在白骨前,摸了摸下巴:“kp,我要投一個偵查,看看這具白骨有甚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kp:【偵查檢定:冉文宇,30/61,失敗。這只是一具十分普通的白骨,你並沒有甚麼有趣的發現。】
冉文宇:“………………………………”
他扭頭,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小夥伴們。
程媛:“你別看我,我的偵查跟你半斤八兩。”
冉文宇:“沒事兒,就試一試嘛,說不定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呢?”
在冉文宇的鼓動下,其餘三人挨個過了偵查。
kp:【偵查檢定:程媛,30/71,失敗;吳勇拓,25/34,失敗;韓qiáng,25/82,失敗。】
眾人:“………………………………”
——事實證明,瞎貓碰上死耗子的確是一件十分難得的事情,除非幸運值爆棚。
四人圍著白骨面面相覷,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操作。冉文宇思考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看向束手站在一邊的徐向乾:“徐醫生,你是醫生,應該對於人體十分了解吧?你能從這具屍骨中看出甚麼來嗎?”
聽到冉文宇的真誠發問,徐向乾明顯愣了一下。程媛也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明晃晃的寫著“你竟然相信他”的疑惑。
冉文宇回了她一個眼神:先聽聽徐向乾怎麼說,至於相不相信,我們自己來判斷,總好過現在半點線索都沒有。
程媛:“………………………………”
——其實我並沒有看懂你那一眼想要表達的到底是甚麼意思。
當然,雖然沒有看懂,但程媛依舊乖乖的讓出了位置,方便徐向乾靠近觀察。
徐向乾在白骨邊蹲下,推了推自己的金框眼鏡,開始仔仔細細的檢視,甚至,他不僅看,還伸出了一隻修長gān淨的手,細細撫摸白骨的表面,那姿態與神情,在認真嚴肅中還隱隱透出了一分溫柔。
調查員們沒有看那具白骨,反而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在了徐向乾的身上,只覺得這種英俊帥氣的男人撫摸白骨的場景詭異的漂亮,讓他們忍不住汗毛直豎。
“……我覺得,他剛剛幫咱們處理傷口的時候,好像就是這樣一副表情的。”韓qiáng低聲吐槽。
其餘三人都面色一變,jīng彩非常。
片刻後,似乎檢查完了。徐向乾站起身,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拿出一張帶著刺鼻酒jīng味的溼巾紙,開始細緻的擦拭自己觸碰了白骨的手指:“這具白骨死亡的時間應當不超過五年——從旁邊行囊的腐壞程度來看,也差不多能得到同樣的結論。不過,問題是,這具白骨相當的……gān淨,並沒有太多的腐爛痕跡。”
“……這是甚麼意思?”冉文宇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
徐向乾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一笑:“剛剛,我觸控白骨的時候,發現其表面上佈滿了被小型雜食類動物——比如老鼠——啃噬的痕跡。”
立刻,眾人心領神會。
“所以,這具白骨不是自然腐爛成這樣的,而是被老鼠之類的小動物啃食gān淨的?!”吳勇拓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表情難看;韓qiáng皺了皺眉;程媛更是似乎想象到了甚麼,捂著嘴,側頭髮出了一聲gān嘔。
就連npc們也有些譁然,助理躲得遠遠地,女導演臉上恐懼與興奮jiāo織,而一直扛著攝像機拍攝的攝像師則在女導演的催促下猶豫著走了過去,給白骨拍了一個特寫。
“徐向乾的這個結論,你覺得可信嗎?”吳勇拓湊到冉文宇身邊,低聲詢問。
冉文宇遲疑了片刻,答道:“要不,你也去摸摸看看,確認一下有沒有齒痕?”
吳勇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