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糟糕的卻是下一位助理——
kp:【力量檢定:助理b,25/31,失敗。力量檢定:攝影師,60/79,失敗。幸運檢定:助理b,50/61,失敗。】
kp的這一串播報,讓山dòng內心情放鬆的眾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一直到連續聽到三個失敗,四人這才猛地下意識看向dòng口,正好看到那名男助理的身影伴隨著恐懼的尖叫從dòng口掠過,消失。
一時間,所有人都驚呆了。半晌,程媛哆哆嗦嗦,呢喃出兩個字:“死、死了?”
阿布勒在山dòng口向下看了看,英挺的眉頭緊緊皺著,淡淡的“嗯”了一聲。
眾人:“………………………………”
——人都死了,你就只是“嗯”一聲?!
也許是阿布勒的表現太過於淡定,極大的減緩了這種死亡帶來的衝擊感,又或者說四名玩家都沒有將模組內的npc當成是真人,所以哪怕目睹助理失足摔死的一幕,也沒有太多的感同身受。
不過,kp是不會錯過這一次機會的:【親眼目睹認識的人死亡,請所有調查員進行一次失敗減1,成功減1d6的sancheck。】
kp:【意志檢定:冉文宇,58/31,成功,理智減1;程媛,55/45,成功,理智減1;吳勇拓,60/21,成功,理智減1;韓qiáng,50/82,失敗,理智減少1d6=1。】
所有調查員都不疼不癢,面無表情的禮貌性jiāo出1點理智,kp輕“嘖”一聲:【真是個毫無人性的冷血團啊。】
毫無人性的冷血四人組:“………………………………”
第二十八章
經歷了助理b的死亡後,攝像師也成功進入了dòng窟,劇組全員終於匯合,但山dòng內的氣氛卻不復剛才劫後餘生的輕鬆,沉重的靜默壓得人幾乎透不過氣來。
第一個打破寂靜的是那名倖存的助理。他彷彿是被同伴的死亡壓垮那般,突然爆發出來,站起身朝著女導演吼道:“都是你的錯!我們最開始就不該下來這鬼地方!”
女導演聽著他幾乎崩潰的怒吼,臉色更加難看,情緒卻平靜到幾乎詭異的冷漠:“如果你後悔了,現在就可以離開,我不會qiáng求你繼續一起行動。”說著,她伸出手,指向了dòng口。
助理猛地一噎,下意識朝著dòng口的反方向跨了一步,本能的遠離那個地方。
——很顯然,他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僥倖平安的下來,卻並不意味著他還能平安的回去。
“好了,小何,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我承認這是我判斷錯誤,低估了下崖的難度,但事到如今,相互指責沒有任何意義,我們只能同心協力。”看到臉色慘白的助理不說話了,女導演稍稍和緩了語氣,“雖然小宋的死亡只是個意外,但我們都難逃責難,所以,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繼續往前走,儘可能的拍好這一期節目。也只有這一期節目順利大爆,我們的事業才不至於被毀掉,小宋也才不至於白白犧牲。”
女導演苦口婆心的試圖說服自己的攝製組,而四名調查員也被她的發言驚到了。
“天啊……這女人狠起來,真是太恐怖了。”韓qiáng咋舌,壓低了聲音小聲吐槽,“我簡直都要對女人產生心理yīn影了。”
程媛看了他一眼,對於韓qiáng的地圖pào表示不滿。
也許是女導演說得的確有道理,又也許是眾人並不想再次冒險,原路爬上懸崖,除了前進外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總之,對於女導演的話,沒有人提出反對的意見,當然也沒有人贊同就是了。
由於眾人一路跋涉到這裡,又受到了驚嚇,jīng神萎靡,女導演和阿布勒商量了一下,決定讓大家在dòng口處原地休整一會兒,等到稍稍恢復再繼續往前走。
助理縮回角落,一聲不吭的抱著雙膝發呆,攝影師坐在他身邊,沉默的檢查除錯自己的攝像機。女導演、徐向乾和阿布勒各自站在一個方向,隱隱成三足鼎立之勢,至於調查員們,自然也湊在了一起。
“我感覺這一次的隊伍,人心不齊啊。”冉文宇觀察了一下山dòng內的情況,低聲感慨,“助理和攝像師心生退意,估計派不上甚麼用場,遇到事情肯定第一個逃走;徐向乾身份神秘、目的不明,不能信任;阿布勒勉qiáng算是咱們這一夥兒的;至於那位女導演……最初我對她沒甚麼感覺,但看她剛剛的反應,我覺得這人有點古怪。”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程媛贊同的點了點頭,“雖然咱們對於npc沒有太多的認同感,但一個npc,卻對於另一個npc的死亡反應如此冷淡,還一心想著拍攝節目,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遇到有同伴死亡這種大事,第一個反應難道不是應該報警求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