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沒一會兒,司宜辭就決定還是改變紅孩兒的樣子比較好,天蓬和小白龍確實見過紅孩兒,但不代表他們就知道紅孩兒的身份,小白龍肯定是隻以為天蓬和紅孩兒很熟,至於天蓬,肯定是見過的,也知道紅孩兒身份的,司宜辭還是決定去見一面。
“夫人,你去哪?”牛魔王在司宜辭馬上要走的時候突然發出了聲音,惹得司宜辭連翻白眼,這時間要不要卡的那麼準啊,遲一會兒她就逃脫了,不對,這心態怎麼有種心虛的感覺。
司宜辭整了整自己的心態,然後正色道:“我只是想去找一下天蓬聊聊天,不行嗎?”
“當然不是,”牛魔王微笑,“但是夫人難道忘了我們現在是戀人了嗎?夫人要去找別的男人為夫又怎麼能不跟上呢?”說是這麼說,其實牛魔王心裡鬱悶死了,又是天蓬,那豬頭有甚麼好的。
“額,”司宜辭紅了臉,這才想起昨天自己說的話,但還是不死心,問道,“難道你不用做事嗎?你不是有事做的嗎?”司宜辭沒忘記牛魔王還是有工作的。
“啊,那種小事又怎麼比得上夫人,當然是夫人比較重要,要是夫人跟別的男人跑了,為夫找誰哭去啊?”牛魔王怨念地道,對於豬八戒,他可是一直換恨在心,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家夫人一直都是叫他天蓬。
“牛魔王,你有完沒完,講的話肉麻死了,你是在安慰情人啊?”司宜辭抱著手臂,他還是不習慣牛魔王這個是不是表示他自己的心情的作法。
“情人?是這樣啊,”牛魔王挑眉,“難道夫人想替為夫找情人?不過還是算了吧,我怕某人生氣,為夫可是已經有情人了。”
“甚麼?”司宜辭炸毛,說不清心裡是甚麼滋味,“是那隻狐狸jīng。”
牛魔王當然沒有錯過司宜辭口中的是“那”,而不是“哪”,但他根本不清楚司宜辭是甚麼意思,只好略過,想著這件事還是應該去調查一下,表面卻沒有顯露出來,對司宜辭笑道:“甚麼狐狸jīng啊,我的情人不就是夫人你嗎?”
“切,吊兒郎當的,算了,反正如果你去外面找情人的話我也會去找,而且一定要找比你帥的。”司宜辭咬牙。
牛魔王正色道:“放心,夫人,為夫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對了,你不是要去找天蓬嗎?為夫陪你去吧。”
司宜辭看著一臉你休想甩開我的牛魔王,心裡也覺得沒辦法,只好讓牛魔王跟著她,但還是道:“你要去可以,站在暗處好了,我和天蓬講話的時候不準打擾。”
“好。”牛魔王想著只要他看住了司宜辭她和天蓬就不會有甚麼問題,也就放任了,而且有的時候如果他抓得太緊可能事情反而會朝著不利於他的地方去。
“天蓬。”司宜辭叫住落單的天蓬。
“奧,姑娘,你來得正好。”天蓬驚喜地叫道,顯然他也是有事要找司宜辭,只是因為找不到司宜辭正感到苦惱的時候司宜辭正好出現了,這不得不讓他感到驚喜。
“怎麼了?”司宜辭沒有說出自己的打算,而是先讓天蓬說話,有的時候就該在別人欠你的時候再提出要求,這樣事情才會順利。
天蓬撓著自己的臉,然後道:“姑娘,我的臉上好像長了很多一顆顆紅紅的東西,癢死了,怎麼辦啊?”
司宜辭也不想其它的了,連忙道:“你把臉上的面具先拿下來,我看看怎麼回事,不過我想你不會是青chūn痘發了吧。”司宜辭小聲地說著後面半句話。
天蓬也不疑有它,伸手就將臉上的面具扯了下來,露出來的是一張可愛的臉,司宜辭早就知道天蓬的真面目,自然不會有甚麼奇怪的,但暗處的牛魔王就不一樣了,看到天蓬的臉之後他的怒氣竟然稍微熄了點,可能是因為天蓬的臉太沒有威脅性了,再加上他的身高就更加覺得自己多想了,但還是覺得應該找司宜辭問一下前因後果。
那邊司宜辭看了看手中的面具之後就知道問題出在哪了,經過那麼長時間的佩戴的面具竟然將透氣的地方几乎都堵住了,再加上這段日子比較熱,所以天蓬臉上長的是痱子,知道了原因之後司宜辭就將面具清洗了一下,自然是用的空間水,然後就將面具還給了天蓬,然後道:“以後感覺有點悶的時候你自己也可以用水洗洗,那樣就不會有問題了,這面具還是可以堅持很長時間的。”
“嗯,謝謝姑娘,對了,你這次來找我有甚麼事?”天蓬總算想到了司宜辭來找他不會沒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