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宜辭被牛魔王的氣勢壓住了,稍微垂下眼簾,但很快的她重又抬起了眼,對牛魔王道:“我說,這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而且原來的鐵扇公主才是嬰嬰的孃親,我不過是冒牌的而已不是嗎?”
牛魔王沒有再多說甚麼,身子繼續向下,直到吻上司宜辭的紅唇,司宜辭一下就愣住了,瞪大眼睛迷茫地望著牛魔王,不明白牛魔王為甚麼會這麼做。
一吻作罷,牛魔王笑道:“小辭,我的夫人一直就只有你一個,要知道為夫可從來沒有叫過鐵扇公主夫人,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牛魔王在知道鐵扇是司宜辭的時候就沒有改過稱呼,而且牛魔王是從一開始就叫司宜辭叫夫人,現在聽到這個訊息司宜辭總覺得不值得相信,問道:“那你以前叫鐵扇公主甚麼?”司宜辭成功被牛魔王說的話轉移了,本來她是想問為甚麼會親她的。
“羅剎女。”
“甚麼?”司宜辭一下沒反應過來,愣愣地問道,牛魔王所謂的稱呼很奇怪,怎麼可能就用那個稱呼叫別人呢?至少也應該是鐵扇啊,公主啊甚麼的,原來電視上不就是這樣嗎?(司宜辭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現在的生活已經和所謂的電視完全沒關係了。)
牛魔王坐在司宜辭的chuáng邊,看著司宜辭的反應,笑道:“夫人,這有甚麼奇怪的,為夫和鐵扇公主本來就沒有甚麼關係,孩兒出生之前也就只發生過一次關係,有了孩兒之後更是沒有任何關係了,為夫叫她羅剎女又有甚麼奇怪呢?”
“一次?”司宜辭盯著來回掃描了一下牛魔王,“不會吧,那麼qiáng,那你一定有很多紅顏知己吧?”
“沒有。”牛魔王斬釘截鐵地回道,他沒想到司宜辭的思維竟是如此開放,要知道現在是唐朝,雖然風氣稍開放了點,但畢竟是封建國家,像司宜辭這樣的也是很少見的。
“我不相信,要是沒有你這三百年來是怎麼過的?男人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不會是你自從那次之後就那個啥,不行了吧?”司宜辭裝作不知道牛魔王的疑惑,她一定得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這是一個女人必要的好奇心,要知道司宜辭的好奇心有的時候也是很重的,要不然剛開始也不會因為通宵答題而到這地方來。
牛魔王哭笑不得,他覺得自己對眼前的女人還不是很瞭解,不過既然她問了,他心裡偷笑,答道:“夫人可以試試為夫是不是真的不行了?”當女人懷疑男人的能力時,男人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讓女人親身體驗一下。
“不用了,”司宜辭現在知道臉紅了,把自己的頭埋進被子裡,悶聲道,“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牛魔王也不qiáng求,笑道:“夫人若是反悔了可是隨時來找為夫,為夫樂意奉陪。”牛魔王感覺一直以來都沒有甚麼衝動的身體突然起了慾望,在司宜辭沒來的時候牛魔王一直忙於事務,確實也不會有甚麼,而且他生性冷淡,對所謂的情事也是不怎麼在乎的,把時間làng費在那上面還不如修煉,但今晚恐怕會有點難熬,只是這事恐怕還得花一段時間,不著急。
司宜辭感到自己的臉很燙,她不明白為甚麼今天就特別膽大,而且是大白天的,還是繼續當鴕鳥吧,這是司宜辭心裡的想法。
番外生日快樂
話說這一天已經是很久以後了,唐僧師徒早已取完真經,司宜辭與牛魔王的關係也變得很好,所謂的很好當然是作為夫妻的很好,因為他們已經有了一個女兒,紅孩兒對這個妹妹自然也很是疼愛,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為甚麼要拿今天出來的原因是因為今天是司宜辭一百歲的生日,說開了之後司宜辭就一直是過屬於她自己的生日,雖然對於女人來說年紀越大就越不願提起自己的年齡,過生日甚麼的更是休想,這不是提醒她又老了一歲嗎?
只是自從司宜辭知道仙人的生命是與天地同壽的時候就甚麼都不怕了,三十歲算甚麼,就算是三百歲也不過是小兒科,誰都知道紅孩兒三百歲才不過是小屁孩一個,一百歲更是沒甚麼好說的,只不過在紅孩兒面前自然是不會說過的一百歲生日,要是讓紅孩兒知道他孃親的年齡比他還小還不得氣死。
司宜辭懶懶地在chuáng上翻滾,就是不願起來,昨天晚上實在是太累了,而且現在的天氣又是那麼冷,司宜辭一向就是一個懶人,能不用法力就不會用,既然躲在被窩裡就能夠保暖又何必說運轉甚麼法力取暖。